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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沈恒松口,墨无暇便能活着走出星罗城秘境,这已是她作为母亲,在沈恒的掌控下能给出的最大庇护。她没有直起身,反而顺势往沈恒怀里又蹭了蹭,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黏腻如蜜:“恒郎说什么都好……只要你喜欢,我怎样都愿意。”
沈恒被她这一下弄得喉间发紧,低头看着怀中眼波流转、媚态尽显的女人,原本的掌控欲与此刻的旖旎交织在一起,他不再多言,只是收紧手臂,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窗外赛场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室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檀香与女子身上的清雅香气混合在一起,弥漫出一片旖旎暧昧的氛围。
室内的旖旎持续了许久,檀香与清雅香气交织的氛围渐渐沉淀。符晴靠在沈恒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衣料上的暗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难掩一丝急切:
“背后的大人催着加快进度,恒郎觉得该如何安排?玄霄阁那群人,该怎么抽身才不引人怀疑?”
沈恒抬手轻抚她的长发,语气平淡无波,却透着一丝冷冽:“急什么,棋盘已布好,只待棋子落位。玄霄阁那群棋子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必抽身,让他们继续在赛场搅局便是。”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传讯符如离弦之箭般破窗而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落在沈恒掌心。符纸表面萦绕着微弱的黑色灵力,隐约透着几分急促。
符晴看着那熟悉的灵力波动,心中暗忖:玄霄阁这群蠢货,还真以为我们是他们的同伙,殊不知早在投靠那位大人时,他们就已是待宰的祭品。沈恒指尖灵力微吐,符纸缓缓展开,一行墨色字迹浮现:“总裁判长,有魔修闯赛场,连重伤三人,魔气已快控制不住,询问是否要强制镇压!”
符晴凑过来看清内容,眼中没有半分惊色,反而勾起一抹冷笑:“魔修倒是会添乱,不过也好,能被轻易杀掉的,本就是些不堪大用的废物,算不上合格的祭品。”
沈恒将符纸捏碎,黑色粉末从指缝间飘落,周身慵懒的气息瞬间褪去,眼底却依旧无波:“一群小角色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正好借他们的手,筛掉更多没用的棋子。”
“虽不必兴师动众,但身为总裁判长,总得出面做做样子,免得落人口实。”
沈恒伸手揽过符晴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陪我走一趟,也好让众人看看我们的态度。”符晴顺势挽住他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都听恒郎的。”两人相视一眼,手挽着手并肩朝门外走去,周身气度从容淡定,仿佛即将处理的不是魔修作乱,而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赛事巡查。
与此同时,唯一的个人积分赛擂台上已是一片混乱。
浓郁的黑色魔气笼罩着半个擂台,三名倒地的弟子气息微弱,身上的伤口泛着诡异的紫黑色,魔气正顺着伤口往经脉里钻。几名执法弟子手持法器组成防御阵型抵挡,周围还聚集着十余名胆大的参赛弟子,有人祭出符纸,有人挥动法器,虽能暂时牵制魔修,却显得捉襟见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
那魔修身着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骨刃,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汹涌的魔气,逼得众人连连后退,擂台地面被魔气侵蚀出一个个黑色的小坑。
“哈哈哈,宗门大赛不过如此,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魔修的声音沙哑刺耳,充满了嘲讽。不远处的团队赛候场区,参赛弟子们正围着战术板焦急讨论后续赛程,隐约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继续投入到自己的赛事准备中——毕竟赛场危机四伏,自身赛事才是重中之重。
而个人积分榜排名第一的鸠荻,正斜倚在不远处的石柱旁,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淡漠地扫过混乱的擂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竟毫无出手相助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气息突然降临,如同寒冬骤至,让整个赛场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沈恒与符晴的身影并肩出现在擂台边缘,沈恒目光如炬地盯着黑袍魔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黑袍魔修察觉到沈恒身上的威压,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桀桀笑道:“没想到总裁判长亲自来了,正好,取下你的首级,也能让我在魔尊重面前邀份大功!”说罢,他挥动骨刃,朝着沈恒扑了过来,骨刃上的魔气暴涨,形成一道数丈长的黑色刃芒,带着毁灭的气息。
沈恒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指尖凝结出一道金色灵力匹练,如同出鞘的利剑,迎着黑色刃芒劈去。
“轰!”
金黑两色能量剧烈碰撞,产生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魔气震散大半,擂台地面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黑袍魔修被冲击波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黑色血液,眼中满是惊骇:“你竟有如此实力!”
沈恒一步步朝着黑袍魔修走去,周身金色灵力愈发浓郁,如同太阳般耀眼:“敢来挑衅,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说,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黑袍魔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灵力疯狂注入其中。令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魔气,一道扭曲的黑色传送门在他身后缓缓打开。
“想知道答案?那就来魔渊找我吧!”
黑袍魔修说完,转身便踏入传送门。沈恒指尖金色光箭虽及时射出,却只擦过魔修的衣角,传送门在光箭抵达前瞬间闭合,只留下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