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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磨墨之间凝思,墨成,下笔如神,凝重之间见飘逸,纵意之间见规矩,却是不假思考,一笔写就。
“寒日穿帘,澄江凭槛,练光浮动余霞,蓼汀芦岸,黄叶衬孤花,天外征帆隐隐,残云共、流水无涯,登临处,琼枝潋滟,风帽醉欹斜。丰年,时节好,玉香田舍,酒满渔家,算浮世劳生,事事输他,便恁从今酩酊,休更问、白雪笼纱,还须仗,神仙妙手,传向画图夸。”
何翔看到上卷,已是大喜,读到后面,更是拍膝惊奇,说着:“好佳作!真是吾侄,这等文才,莫说举人,就是进士也中了。”
当下就传宴,请了夫人与小姐上宴,却不知方信听了暗想:“这个作者,虽然不及唐宋八大家有名,但是也是二十四岁中状元,后来直做到直龙图阁进待制的牛人,当然有进士之才了。”
这大楚帝国,风气只略比原本地球大唐上严谨一些,但是也是有限,当下,夫人就带着两个小姐进来,一眼看去,却是二个十五六岁的小姐,都是明眸皓齿,清丽过人,只是相互拜见,一说话,方信就明白了。
姐姐何瑶生有媚骨,自有丽质,只是自幼受了熏陶,却是娇而不妖,媚而不荡,而妹妹何容两边小梨涡儿,还是天真未凿,当是未语先笑,都是钗环裙袄,二人一样的妆饰,叮当着响而来。
但是这不管怎么样,都是美人胎子,方信心中在想,原本地球上,怎么没见过,到了这片数方世界,却真正多见了一些。
见礼之后,就自上宴,这宴上美食美酒,座人美人如玉,再看下去,却见走廊外草香花茂,石怪涧幽,方信心中爽快之极,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就和众人谈笑,又论些文章典故,诗歌精要。
这古时酒,度数都不高,方信也就不以为意,于是放量而饮,有了些醉意。
其实论得女色,这两位小姐还略逊狐狸精一家,但是那是异族,虽然方信并不歧视异族,也知道在这方世界,与之结交,就要多上许多关系,更加不要说寻欢作乐了,但是这二个小姐,自是不一样,于是乘着酒意,就自向二位小姐注视片刻,越看越觉可爱。
二位小姐被叫来时,就知方信幼时曾有婚约,虽然含糊,没有指定是其中哪个,也不曾有文书来去,但是总是有这一层关系,刚才过来,还心有些期待和害怕,一来之后,一眼就觉得方信一表非俗,心中大定,等与之交谈数句,见得风采,更觉得温和从容,丰姿如神,几时超越了自己深闺时才子的想象,不时偷眼看他,这时看见方信有些放肆的眼光,两位小姐都是双颊飞红,低下头去。
宴后,自此方信便在这飞里园中住了下来,他冷眼旁观,不消数日,早已将园中诸人察看得明白:何翔能守住好大基业,自然不凡,但是膝下无子,只有两女,对他却是极是欣赏喜爱。
夫人陈氏端庄秀丽,人是稳重,只是略有些拘谨,不过人却是不错,相处得久了,却也越发觉得温和。
两个小姐却不用多说了,性格迥然有异,但是都算不错。
方信住在此中,他自己就有五百八十两银子,随手打点下人自然宽裕一些,但是也控制着不多,别让人觉得他反而无知可欺。
方信这些日子,倒不是虚度,他一心向着何翔求学,不但是学诸多经典,就是连茶艺也一起学了,而何翔每每和他论学,都对方信博学赞叹不己,至于对经文有些不解其微妙大义,那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才十五岁,安能与沉研数十年的儒士相比?
但是方信也自聪明,话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其实这理解上,也是一样。
开始时,何翔还考问方信各经义,但是后来方信对答如流,对这颂读经文这节,倒已经全然放心了,因此方信来后,只过了数日,每日就持经,讲解其中微妙大义,这就是举人和进士的功课了。
方信听了,却总扣一个“仁”和“礼”字来理解大义,又以“中庸直道”来理解其路线和权变,再加上前世后世无数经论一一对照,这学习简直可称是突飞猛进。
理解上就算有粗陋不到之处,也只被何翔稍一指点,就自理解,一卷经来,竟然不到一月,就全部贯通,已可和何翔互相述论。
方信理解之后,就说自己见解,虽然只是淡淡几句,但是以后世学经,大义,炼气,都有别有精要和角度,几有振聋发聩之言,有时甚至一言开得一门门径,何翔被他一启发,竟也时有闻道而悟的感觉,因此两人研经日深,每每欲罢不能,和方信就经过一说就说了半日。
方信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沉下心来,读得经文大意,等读了要意,才渐渐理解当日孔子的壮向和心愿,以及凝聚的智慧。
孔子儒家之说,其实全在仁和礼上,仁就不必说了,只有后世误解之理,哪有落后之时,一片仁心,自可动得天地日月,至于这礼,也万无过时之理。
遥想孔子当年,行走诸国,求学传学,见得世上多乱,相互讨伐,民不聊生,众生而哭,所以孔子一生,都以仁为道。
又认为多国战争,杀人满城满野,实是礼制崩溃的缘故,因此尽力提倡礼,其实这礼,本意就是秩序,一个拥有完整秩序的国家,自然就没有战乱了。
推崇周礼,也是周早期秩序完备,各诸侯虽是藩立,到底不敢私动刀兵,出于历史的局限性,孔子与其说是推崇这具体周礼,不如说是推崇这完备的秩序。
然孔子一生不得施展才学的空间,所谓仁,所谓礼,也只有自己做起——仁先及弟子,礼先立弟子,这仁这礼,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