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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的声音,宛然雨点一样,和外面的天籁共鸣,虽然棋已经下到了结束时分,但是结束的人轻轻相互行礼而退出,而没有下完的人,却根本没有在意到,外面下雨了,天又黑了,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棋盘。
突然之间,方信想起了地球上曾经读过的漫画“棋魂”,在那里,追求神乎其技的男人,在棋盘上拼杀,倾洒一生的生命和热情。
不过,按照方信来看,到底层次不一样了。
衣食无忧,气定神闲,社会爱护的气氛,使棋手们的棋艺,平均,可以比地球上高出二个层次。
至于棋手的数目,更是十倍百倍之上。
随手找了个桌子,却是一怔,对面是一个小女孩,大概才十二岁左右,她的手,还是胖嘟嘟的,手指之下,都有一个小小的酒涡,那只小手,正在搬运着棋子。
望了上去,还真是个美人胎子,脸上还有些婴儿肥。
方信立在那里,她也没有感觉到,正专心致志地模拟着棋。
方信略站了片刻,灵觉没有发觉异样,要知道,此时他是神祇,任何有意的安排,都会被他洞察。
这样小的女孩,也在下棋了。
方信哑然失笑,在她对面坐下,在菜单上,随点了咖啡。
片刻,咖啡无声地送上来,方信扫看了一下,没有发觉有亲人或者监护人,要知道,大体上,满十五岁才算基本脱离监护,现在这女孩年龄,明显还小。
但是现在世界安康,这点也不算什么,方信也不在意,点开了自己妹妹方诗欣的棋盘,他一面看着,一面喝着咖啡。
对于围棋,方信可算二阶的程度,这点水平当然不足于参与比赛,在这个世界,只能说,才入门的棋友,但是在有专家解说的情况下,勉强可达到懂棋的程度——前提是不动用神的力量。
沉下心来,时光就飞过,这时,方诗欣的棋盘,也下到尾声,方信凝神观看,揣摩着她的风格和棋力。
等着一盘棋下完,方信收回了视线,按照他的想法,她现在处于三阶到四阶之间,也就是打入总决赛的水平,很难再上一步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啊”的一声,原来是对面小女孩发出叹息,从对面看来,她才抬起的小脸,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抖动,十分可爱。
小小年纪,已经有着一种沉凝的气质,这个世界,又有多少天才在萌发呢?
方信时时在领悟天道和人道,对于这种感悟,是自然而然而产生。
人道之事,全在气数。
在任何时代,都有天才出现,但是有多少埋没在草莽之中。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这是古今感慨,而赏识本是小道,根本原因就是没有足够的养料滋润众生。
但是到这个黄金时代,随着时代的进步,生活的繁荣,就如肥沃的大地一样,阳光雨露充足,有着根基有着天赋的人儿,就获得了空前的机会。
无需赏识,自给自足,机会和条件人人都有。
彼一世,万千人中唯此一人。
此一世,莽莽天地尽显英杰。
方信是极不屑所谓的“末法时代”的说法,人道演化到这种程度,一切真理都会显圣,除非是被时代证明是谬论,不然的话,在这种土壤上,只会受到空前的繁荣。
就在这时,小女孩也发觉了怔怔沉思的方信。
怔怔沉思的方信,自有一种别人没有的魅力。
女孩一笑,伸出胖胖的小手来:“你好,我是罗佳佳。”
方信也笑了,说着:“我是方信!”
两人认真地握手。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哥哥,你果然来了。”
方信转过脸,就看见了妹妹方诗欣,眼前的少女方诗欣,一套裙装,露出膝盖以上的三分,显示出少女修长洁白的大腿,身材修长,已经长大成人了。
后面跟着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
握手之后,就知道,他叫张文维,也是一个棋手。
两人转移到了餐厅,那里,许多棋手和棋友,共进晚餐,当然,也可以要求安静隐私的地点——一行三人就转移到了一个相对幽静的地点。
点的菜肴很简单,也很精美,是白汁成鱼,非常鲜美。
饭后,稍微休息一下,就来几张小牌。
张文维沉默寡言,很少说话,按照原本地球上的说法,就是那种标准的宅男了。
只有方诗欣,因为哥哥前来,兴奋地叽叽说着。
打了一小时的牌,张文维说着:“诗欣,时日不早了,明天上午和下午都有棋,你是不是早点休息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
方诗欣有些不开心,说着:“哥哥难得来,你催什么催呢?”
方信微笑,她虽然数落着他,但是那眉宇之间的风情,瞒不了他,她的心情非常好,就宛然空气特别清新,阳光特别灿烂,这雨也下得特别清脆悦耳。
这种少女新妇的情怀,他知道。
一晃之间,就是数年,小小的少女,也长大了,她有着自己的感情生活,男女之欲。
对方信现在来说,一切都无所求,她能开心就可。
这个世界的人啊,都有着这股清明的气质,那是没有沾染疾苦,没有多少悲哀和苦涩的味道,再等上十数年,自己的公主长大后,也许也有着同样的青春烦恼。
也作如此观。
原本的人,青春有限,一次选择错误,就是终身的遗憾。
原本的人,财富有限,一次选择错误,就是终身的苦难。
原本的人,为了谋利谋权,进行政治婚姻,也理所当然。
所以爱欲婚嫁之事,就变得非常重要,操碎了父母的心,但是诸多种种,如今对方信毫无意义。
因为他手掌造化之力,因为他立于时光河流之上。
妹妹方诗欣,自然是有福的人,她也有着不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