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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矿石,虽然与银子难以区分,但放久了后,在阳光下,却会发出不同的色泽。”
傅定波、秦泽等人,在远处看去,只见他手中的银锭,举在阳春三月的日头之下,发出的色泽的确是与正常的银锭有些不同,在银光中,夹杂着灰色的斑驳。如果是在屋子里,又或者是在阴影下,恐怕根本无法注意,但在舒畅的刻意提醒,以及阳光的照射下,倒也颇为明显。
舒畅喝道:“大家再看!”他将这些银锭一块块拿起,将底面朝向众人。众人看去,只见这些底部都印着一个“冠”字。
舒畅道:“我们发现,那些被劫走的银子,全都流入了冠宇钱庄,很多人可能并不清楚,这冠宇钱庄幕后的大老板,就是冠杰庄的辛庄主。”
众人不由得,都往辛冠斌看了过去。
冠宇钱庄遍布天下,大老板乃是冠杰庄庄主,这个虽然很多江湖人并不清楚,但是知道的其实也有不少。养食客,结人缘,仗义疏财,这些事哪一项不需要钱?豪侠可不是说当就可以当的,没有强大的经济来源,哪能博得仗义疏财的名头?
至于银锭底下的字印,也并不稀奇。只因为,几乎每一个钱庄,都会将进项的银两重新熔过,刻上自己的印号。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到银两的几乎其实是非常少的,许多普通老百姓,甚至连银子也不曾真正见过,用的都是铜钱。像这种银锭,大多数时候,都是使用在达官显贵又或者公侯豪强贵重财物的交易中。
由官府征收税钱,换成银两熔成的银锭,打上的是官府的印记,唤作官银。因为将银子熔化重铸需要用到炭火,“火耗钱”也成了官府强行征收的苛捐杂税之一。普通钱庄打上的则是银庄自身的印记,唤作私银,虽然是私银,但如果没有足够的信誉作担保,任何银庄都不可能开得起来。
看着这些银锭上面的“冠”,所有人的目光,立时又转向了立在檐下的辛冠斌。
舒畅冷笑道:“这些年来,黑庭鬼宗暗地里不知做了多少恶事,然而他们所搜刮、劫掠去的银两与财货,最后总是凭空消失一般,难以追查,背后如果没有庞大的洗钱途径,那些赃银如何处理?可以想见,这一次,如果不是由墨门的人相助,这些原本用来赈灾的,被劫走的银两,在经过冠宇钱庄的重铸后,便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市面上。钱庄出来的银锭,谁会怀疑它们来历不明?不知多少带血的银两,便藉着这一途径,洗得一干二净,辛庄主,你有何话说?”
辛冠斌怒道:“且不说本人的钱庄,靠着大家给的面子,开在五湖四海,我也难以一一看顾过去。便是这些银锭,你说它们是从本人的钱庄出来的,我也可以说,它们乃是你们私下熔成,弄上一个‘冠’字,用来陷害老夫。单是以此,便说老夫为黑庭鬼宗洗钱,恐嫌不够!”(未完待续。)
第14章冠杰风云:双蛟出海!
舒畅不屑的道:“就知道辛庄主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承认。”
看向周围:“不同的钱庄熔铸银两,都有不同的模具,银两易得,模具难求。这银锭是不是冠宇钱庄出来的,大家拿去对比便能知晓。此外,当时与我们箭雁岭一同追查银锭下落的,还有墨门的几位好汉。这里有武州儒侠与几位墨门好汉立下的字据,都可以证明,这些银锭绝对是用来赈灾的那批银两重铸而成,也绝对是有冠宇钱庄流出。至于辛庄主说,他的钱庄开在五湖四海,难以一一看顾过去,这也有可能。然而众所周知,任何钱庄,都极重信誉,来历不明的大笔银两,绝不可能说收就收。经过我们的调查,更是发现,冠宇钱庄以往都是开在西南和长河上游一带,这些年同样受到战火影响,生意并不太好,然而靠着许多来历不明的进项,却始终长盛不衰,且一直都在支持着辛庄主近乎奢华的大笔挥霍,哼哼,辛庄主仗义疏财的名头,背后真不知用了多少人的鲜血来支撑。”
辛冠斌喝道:“舒头领,你这是血口喷人。老夫的钱庄一向运转良好,何曾有过亏损?又哪里需要用这些肮脏手段来捞钱?”
“运转良好?”舒畅尖刻的冷笑道,“辛庄主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也罢,我们就先抛开冠宇钱庄的经营不谈,也相信庄主对赃银流出钱庄的事并不知情,但庄主真要以为,我们只有这一个证据,那就大错特错。”
将手中的银锭放回木盘,继续朗声道:“我二弟虽然探得冠宇钱庄的嫌疑,但是仅凭这一条线索,想要指证幕后主使显然不够,况且,辛庄主也的确是有不知情的可能。我等侠义中人,自不能随便攀咬陷害,诬良为盗。是以,我二弟继续带着山中弟兄,在暗中偷偷调查冠宇钱庄,结果发现,冠宇钱庄,竟与一个名为竹花丐帮的帮会有关。”
其他人彼此对望,一时间,都不知晓这竹花丐帮有什么关系,黄山四侠却俱是动容。
舒畅往他们看来,道:“据本人所知,傅大侠等也在调查与这竹花丐帮有关之事,这竹花丐帮的恶行,想来傅大侠等,必是一清二楚。”
黄山四侠彼此对望,傅定波略一点头,余智城踏上前去,大声道:“不错,我们就是为了追查这竹花丐帮的幕后人物,从中原来到会州。这竹花丐帮所行之事,天理难容,他们不但干尽各种坑蒙掳掠之事,更是有组织的,盗窃抢夺穷苦人家的孩子,将其手脚打着,弄成残废,带至各个城镇进行乞讨,以骗取好心人的银两。被他们掳走的孩童,苦不堪言,往往活不了两三年就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