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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岁星、辰星、荧惑星、镇星——七政同辉!
周天星辰,整整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在这一刻同时投下星辉!星辉如亿万丝绦,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战场的星辰罗网!
而在那星辰罗网中央,隐约浮现出无数上古先贤的虚影:
有伏羲画卦,有神农尝草,有黄帝战蚩尤,有仓颉造字,有孔子周游,有老子出关……甚至还有李太白举杯邀月,杜子美忧国凭栏,苏东坡赤壁泛舟——那些在方炎原世界留下不朽诗篇的魂魄,竟也在此刻显化!
他们同时望向方炎的方向,微微颔首。
不是认可,是共鸣——是两个不同文明的诗魂,在此时此刻,跨越时空的共鸣!
“诗道……通圣矣。”云端之上,一位隐匿观战的妖族半圣喃喃道。
而方炎,在这第一百首诗、第一百震、周天星辰共鸣、上古先贤颔首的浩瀚洗礼下——
文宫内,诗道长河轰然拓宽十倍!河水不再是文气,而是液态的星辰之力!
三百诗星,已点亮百颗!百颗诗星在文宫上空排列成“锦瑟”二字,每一个笔画都是一条崭新的诗道法则!
大儒初期的瓶颈,连破三重!
大儒中期——文宫扩张,诗星增至一百二十颗!
大儒后期——诗道长河分出支流,每一条支流对应一种诗体(五绝、七律、古风等)!
大儒巅峰——百颗诗星轰然合一,化作一轮诗道大日,悬挂文宫中央!大日之中,隐约可见三百首诗篇的所有文字在其中沉浮!
半步半圣!
只要他愿意,此刻便可点燃诗道大日,立地成圣!
但方炎压住了。
他抬头,看向北方云端那三尊蛮族大圣的虚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一百首诗,只是热身。”
“接下来,还有二百首。”
“三圣既至,何不现身——”
“听我,诵完这唐诗三百?”
话音落,他再提笔。
第一百零一首诗,开篇。
而这一次,整个文道世界,万族强者,无论是敌是友,无论是人是妖是蛮是魔——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了牧原关,锁定在了那个要以三百诗篇,叩问圣道的白衣身影上。
“第一百零一诗!”方炎长啸,声震寰宇。
他开始书写那些流传千古的绝唱:
《静夜思》——思乡之力,削弱蛮族战意!
《望庐山瀑布》——瀑布天降,冲刷敌军!
《早发白帝城》——千里江陵,瞬息挪移!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黄鹤载人,飞天而战!
《江雪》——孤舟蓑笠,寒江独钓——领域内温度骤降,蛮族动作迟缓!
《枫桥夜泊》——夜半钟声,震碎敌胆!
《赋得古原草送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守军获得“不屈”特性,轻伤瞬间愈合!
……
第二百诗!第二百五十诗!第二百八十诗!
文曲星的震动,万族众圣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骇然,再到现在的——麻木。
是的,麻木。
当星辰震动成为常态,当突破如吃饭喝水般简单,整个战场,乃至整个文道世界,都陷入了一种荒诞的平静。
牧原关守军,八千残兵,此刻最弱也是翰林境!偏将以上,全是大学士!沐漓麾下三位副将,更是在诗气灌溉下,齐齐踏入大儒境!
而蛮族残军……已经没有人关心他们了。
在第二百八十首诗落成时,最后一名蛮族战士,被一首《塞下曲》的弓刀虚影钉死在地上。
牧原关前,蛮族伏尸百万,血流漂橹。
但方炎还没有停。
他写到了第二百九十九首。
那是《金缕衣》: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此诗一出,时间仿佛在领域内放缓。
所有守军,都看到了自己年少时的模样,看到了那些错过的、遗憾的、未尽的梦想。
然后,这些梦想化作力量,融入他们体内。
八千守军,齐齐顿悟!文宫之中,各自浮现出属于自己的“道种”!
而方炎,在这第二百九十九首诗的共鸣下,大儒巅峰的瓶颈,终于到了极限。
他写下最后一首。
第三百首。
不是战诗,不是守诗,是一首——问天诗。
《把酒问月》·李白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最后一笔落下。
天地,寂静了。
文曲星,没有震动。
因为——它不动了。
不是不震,而是所有的星光,所有的星辉,所有的星辰之力,在这一刻,全部汇聚成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灌入方炎体内!
与此同时,周天星辰,同时投下虚影!
三百星辰虚影,环绕方炎,如众星捧月!
他的文宫中,诗道长河奔涌到极致,轰然炸开!
不是毁灭,而是——演化!
长河化作星空,星空中有三百星辰,每一颗星辰,都是一首诗的化身!
星空中央,一座巍峨的宫殿拔地而起,殿门匾额上,浮现两个鎏金大字:
诗宫!
宫成,圣临!
半圣境,成!
而且不是普通半圣,是诗圣!不,是诗仙!因为他的诗道,已超越圣道,触摸到了“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