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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
敖雨薇端着药膳走进来,见方炎还在伏案工作,柳眉微蹙:“已是子时了,你这三个月就没睡过几个整觉。”
方炎抬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暖意:“北疆初定,百废待兴,不敢懈怠。”
“那也不能把身体熬坏了。”敖雨薇将药膳放在案上,顺势看向他正在批阅的奏折,“又在为科举改制的事烦恼?”
方炎点头:“三日前颁布的《北疆科举令》,允许蛮族子民凭才学参加科举,成绩优异者可直接任官职——这本是打破血脉垄断的好事。但各族旧贵族联合反对,说这是‘动摇根基,祸乱北疆’。”
敖雨薇冷笑:“动摇的是他们的特权根基吧。这些旧贵族,打仗时缩在后面,分利益时冲在最前。”
“今日更有人送来血书。”方炎从案下取出一卷白布,展开后赫然是用鲜血写的八个蛮文大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布卷上还附着十三枚蛮族贵族的族徽。
“这是……威胁?”敖雨薇眼神一冷。
“是宣战。”方炎平静地将血书收起,“他们要在明日‘冬祭大典’上发难。”
“那你打算……”
“按原计划推行。”方炎起身,走到殿窗前,望向北方辽阔的雪原,“老师说过,改革必然触动既得利益者。若因几份血书就退缩,这文明之火,永远烧不起来。”
他转身,目光坚定:“明日冬祭,我会亲自宣布三件事:第一,全面推行均田制,贵族多占土地必须退还;第二,建立官办学堂,七岁以上孩童必须入学;第三——开‘武举’,不论出身,只论实力,选拔北疆护疆军。”
敖雨薇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把旧贵族的特权根基,连根拔起啊。”
“不破不立。”方炎望向案上的黄帝宝鼎,“雨薇,明日大典,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请你……以龙族身份,公开支持科举改制。”
敖雨薇一怔,随即明白:“你要借龙族的威望,压一压那些旧贵族的气焰?”
“不仅如此。”方炎目光深远,“我要让万族看到——连龙族都支持人族的文明教化,他们那些所谓的‘血脉高贵论’,是何等可笑。”
敖雨薇凝视他良久,终于展颜一笑:“好。我答应你。”
翌日,冬祭大典。
巨石王庭中央广场,十万民众聚集。高台上,方炎端坐主位,左侧是敖雨薇、沐漓,右侧是熊蛮等新儒军将领。台下前排,则是蛮族十三大部落的旧贵族代表。
大典进行到一半,按例该由方炎宣讲新政。
他刚起身,台下就有人高喊:
“方圣主!我等有一事不明,请圣主解惑!”
说话的是白鹿部老族长鹿桓公,三百岁高龄,在蛮族中威望极高。
方炎平静道:“请讲。”
鹿桓公拄着鹿头杖,缓步走到台前:“听闻圣主要推行科举,允许贱民与贵族同场考试——老朽想问,若贱民考中,贵族落榜,这天地尊卑、血脉贵贱,岂不乱了套?”
此话一出,台下旧贵族纷纷附和:
“是啊!血脉天赋乃是天定,岂能强改?”
“我蛮族勇士,生来就该骑马射箭,读那些人族之书有何用?”
“请圣主三思!”
声浪渐高,十万民众中,不少普通蛮族也露出迷茫之色——三百年的等级观念,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方炎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
“鹿桓公说血脉贵贱是天定——那我问你,三百年前,你白鹿部还是草原上的一个小部落,靠给金雕部当附庸才得以生存。那时,金雕部可说你们血脉低贱?”
鹿桓公脸色一变。
“二百年前,白鹿部出了一位大圣,这才跻身上三部之列。那位大圣,据我所知,并非嫡系出身,而是旁支庶子——按你们的血脉论,他岂非也是‘贱民’?”
台下哗然。
这件事在蛮族高层不是秘密,但从未有人敢当众提起。
方炎继续道:“再说今日。熊蛮将军,出身黑熊部奴隶营,按血脉该是最低贱之人。但他在新儒军中屡立战功,如今官居三品,统领五万兵马——在场诸位贵族,有几人战绩能与他相比?”
熊蛮挺直腰杆,独眼中闪烁着光芒。
旧贵族们哑口无言。
“所以——”方炎声音陡然提高,“所谓血脉贵贱,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编造的谎言!目的是让你们世世代代甘心为奴,让他们的子子孙孙永享特权!”
“今日我推行科举,就是要告诉每一个北疆子民:无论你出身如何,只要肯读书明理,肯努力上进,就有机会出人头地!”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这,才是文明的真谛!”
话音落,台下普通蛮族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方圣主万岁!”
“我们要读书!我们要考试!”
声浪如潮。
旧贵族们脸色铁青。
鹿桓公咬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令牌,高高举起:
“方炎!你巧舌如簧,蛊惑民心!但今日,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蛮族底蕴!”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上!
“以十三部血脉为引,召——蛮祖禁卫!”
轰!
广场四周,突然升起十三道血色光柱!
每道光柱中,都走出一支全身笼罩在血色铠甲中的军队,每一支都有万人规模!
十三万蛮祖禁卫,这是蛮族王庭最后的底牌,由十三部落各出一万最精锐的死士组成,平时沉睡在祖地,只有蛮族面临灭族之灾时才会唤醒!
“方炎!”鹿桓公面目狰狞,“你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