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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从前一样。
“那里危险,很滑的。”
大辅担心从玄关处拖着腿往外走的父亲会踩进水坑。
“看见啦。真啰唆呀,你是我老婆吗?”
良辅一喝醉,嘴就变得没个把门的样子,一边发脾气还一边开玩笑。
“我这不是为你好才说的嘛。你光会说些招人恨的话,会讨人嫌的哦。”
听到大辅这般说,在玄关处穿鞋的良多自言自语道:
“已经被人讨厌了。”
猛地,良多一回头,便瞧见了信子的脸,果真是笑眯眯的。良多慌忙地移开视线,他总觉得信子的脸上总是挂着略带哀伤的笑容。
——但是,那天,那个时候,她的脸却夹杂着震惊、哀伤和失望……
“你的父亲虽然嘴上那么说……”
信子一边在公寓前走着,一边跟良多开腔道。这实在稀罕。虽然向来就稀罕,但是自从庆多出生时发生那件事之后,信子主动向良多搭话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没关系的。一起生活,就会处出感情来,也会越来越相似。夫妻不也是这回事吗?父子的话不是更加如此吗?”
良多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走在前头的父亲的背影。
信子又接着说道:
“我呢……”
说到这里,信子有点欲言又止,但还是很快用明快的语调说了下去:
“我就是这般想着,抚养你们两个的啊。”
良多还是没有回答。
父亲告诉良多“血缘很重要”的时候,信子一定伤心了。毫无血缘关系,又处在难对付年纪的两个男孩子之间,即使这样,信子还是抚养他们长大。若是肯定了父亲的话,就等于否定了自己的存在意义吧。良多心想,这是信子拼尽全力的抵抗。
良多并未回答,就这样跟大辅并排走着。
“再来玩啊,阿大。”
信子只是跟大辅打了声招呼。她知道自己被良多厌弃。“好的。”
大辅很讨喜地回答。
“还有,你回去说一声,我还会去看小爱美的拼布画的。”
爱美是大辅的妻子,应该和良多同年。良多想着,跟她也有好些年没打过照面了,长什么模样都已想不起来,只记得长相朴素。
绿和信子几乎连见都没见过。当然,庆多亦如此。这是良多刻意为之。
“送你们到这里吧,那就再见了。”
大辅告别后,跟良多并排而行。
良辅对着他俩的背影喊道:
“下次再来的话,别再带花,给我带酒来。”
大辅笑着挥挥手回应。
良多惊得没了语言,无奈摇头。
庆多的钢琴水平,不管怎么用偏爱的眼光来看,都算不上上乘。
庆多的发表会课题曲目是《玛丽有只小羊羔》,这首曲子他已经练习了两周,还是磕磕巴巴的。
良多回到家,从后方看着庆多弹钢琴的背影,笨拙的模样虽然也很可爱,但也实在让人焦虑。良多想着,恐怕今后这种“焦虑”会越来越强吧。
“不过挺好啊。爸爸没什么大事。”
绿一边收拾着良多的西服一边说。
“完全被骗了。亏我还强行从工作中抽空出来。”
良多摘下领带。
“说什么了吗?有关庆多的事。”
绿装作平静的样子问道,良多却知道绿在紧张地等着答案。
“没有,没说什么。”
良多一边说着,一边把领带放在餐桌上。
“庆多,跟爸爸说‘欢迎回家’了吗?”
庆多回过头,甜甜一笑说:“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
良多也露出笑容。
良多发现桌子上有一张庆多画的画。画的是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这是庆多画的良多的画像。旁边放着折纸做的两朵玫瑰花。玫瑰花做得很精巧,透明胶也贴得很细心,一丝不苟。两朵玫瑰花也做得形状完全相似。
画到底还是画得有些笨拙,不过却很好地抓住了良多的特征,让人一眼便能瞧出来画的是良多。
“那个是父亲节的……好像是在学校做的。”
绿走进厨房,一边开始准备给良多做晚餐,一边解释道。
“庆多,谢谢啦。做得可真好啊。”
良多把两朵玫瑰花举起来给庆多看。
“有一朵是送给琉晴的爸爸的。”
庆多的话让良多有些受打击,胃的附近有点难受。
“因为他给我修好了机器人。”
庆多像是在说明原因,但恐怕并不是因为察觉到了良多所受的打击。他是真心感谢雄大的。
“是吗,庆多真是温柔啊。”
良多艰难地说出这番话,声音却像失了魂魄一般。
良多第二天一大清早就把庆多送往斋木家。下午有一个跟分包公司的会议要开,他必须在场。
车一停在斋木家跟前,庆多就马上下车与琉晴等人玩耍起来。由佳里给了他一根冰激凌,他更是开心。雄大被琉晴拉着也加入了游戏,几个人闹得更厉害了。连良多都不得不承认,雄大很擅长与孩子们玩耍。
眼前在道路上和雄大玩耍的孩子们,怎么看都像是与父亲嬉戏的四兄弟。雄大并没有待庆多格外不同,有时粗暴,有时紧紧拥抱。
良多站在商店内,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幕,身后的由佳里出声道:
“就不能一直这样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并非在强烈主张什么,而更类似一种淡淡的祈祷。
良多朝身后瞥了一眼。身后的绿和由佳里如亲姐妹般并排而立。
良多再次把目光转向窗外。
比着看不见的手枪朝着雄大射击的琉晴,那模样和自己保存的照片上年幼的自己重叠在一起。
而另一边,庆多被大和击中了,正装作毙命的样子,那双大大的眼眸像极了由佳里。第一次见到由佳里的时候他便如此想。恐怕绿也发觉了吧。但是两个人都绝口不提。
“今后,庆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