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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有一个瞭望室。这瞭望室成了一个象征意义的存在,看起来像是狮子的头。
“这是叔叔建的大楼。”
下了车,良多朝琉晴炫耀道。良多想到要给琉晴看这座大楼的时候,脑子里闪现的是雄大修好的那个机器人玩具。
良多心想,若是琉晴能开心起来,绿或许能变得更积极一些吧。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哦——”
琉晴看着大楼并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
良多看了看车里。绿根本没想下车,瞧都没想瞧大楼一眼。
“那个瞭望室看起来像不像狮子的脸?”
良多没再管绿,向琉晴问道。
“没有,不像。”
“那,你觉得那个建筑物要多少钱才能建起来?”
“不知道。”
“四千亿日元。”
“我不懂啦。”
琉晴完全不上道。
“那个,可是叔叔建的呢。”
良多又重复了同一句话。
“一个人?”
“不是,很多人。”
“哦——”
琉晴一脸无聊,似乎完全不感兴趣。
“算了,走吧。”
良多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回到车里,一看后视镜,就撞上了绿那冰冷的眼神,他慌忙移开视线。
最后一个交换留宿在没有眼泪的淡然中结束了。大人们都在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不想在孩子们面前展露丑态。
随后,庆多开始了作为野野宫家孩子最后一周的生活。
周一是个节假日。良多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可以从清早开始休息一整天。这天是庆多的钢琴发表会。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发表会了吧。斋木家虽然也说会让庆多学弹钢琴,不过良多觉得不可能实现。
会场设在能容纳一百余人的小型公营音乐厅,占据宾客席位的全是些西装革履的夫妇。绿跟好几个熟人打了招呼,良多却并没见一个认识的面孔。
庆多是当天第二个表演的孩子。
然而庆多的演奏实在惨不忍睹,开头就卡住了,之后就一直是磕磕巴巴的。他有好几次弹错,指尖动作停顿,开始就备受挫折。但他并没就此停下,而是一次一次地重新演奏,可惜每次重弹还是弹错,就算是练习的时候也没这么糟糕过。
和父母一起听着演奏的几个孩子开始轻声地笑出来,为此挨了父母的训斥。
好不容易弹完最后一小节,会场被掌声充斥。这掌声就好像在表达好不容易从艰苦的修行中解脱出来的感激。
庆多结束演奏后回到了座位。良多本想笑脸相迎,但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脸上有多僵硬,甚至都没法勉强自己和庆多搭话。
“你很棒哦。”
一旁,绿紧紧地抱着庆多。
庆多偷偷观察着良多的神色。良多想挤出笑容来,却只是生硬地动了动脸上的肌肉。
三人坐在座位上听其他孩子的演奏。
良多被五岁的吉田亚香里演奏的《妖精之舞》震惊了。尽管是非常复杂的曲子,可这个身着红色裙子的亚香里却摆动着身子,全身合着旋律演奏着钢琴,有着动人心魄的感染力,叫人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在演奏。
演奏一结束,场内掌声雷动,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弹得真好啊。”
庆多佩服不已,一边拍手一边跟绿说。
“还真是呢。”
绿也一边拍着手一边回应。
“庆多,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
良多的表情是僵硬的,明显的满脸不快。
“你若不想弹得更好,那继续弹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被良多一训斥,庆多不再拍手,神情悲伤,紧绷着身子一动不动。
见此情形,绿的愤怒到达了顶点。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频繁地交换留宿,庆多练习钢琴的时间极度缩减。不仅如此,他还被老师批评说练习的时候无法集中精力。
理由是显而易见的。什么都不知道地被送到不认识的人家留宿,庆多又背负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呢?而某人对此竟毫无察觉,光看了一场发表会就自以为是的只会对孩子横加指责!
绿很想把心里所有的想法都一吐为快,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委婉的措辞。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那样努力的。”
绿用低沉而锐利的声音说着,眼里含着悲痛。
“你这说得好像努力是错的似的。”
良多的声音也变得挑衅起来。
“我的意思是总有些人就算再想努力,也努力不了。”
绿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这不单单是指庆多这件事,也是绿一直深深压抑的对良多的愤懑。
良多确实对自己十分严格。他也要求其他人如此。要求别人跟他一样,就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不管其中有什么缘由,都不允许有任何松懈。否则前方等待的将不仅仅是训斥、责备,还有轻蔑。
对这些都视而不见地活下去才是幸福吧。然而,如今这种想法也不过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绿用饱含怒火的双眼紧盯着良多。
良多却无法移开视线。他被那目光压倒了。
“庆多——”
绿抚摸着庆多的脑袋,充满了温柔和怜爱。
“庆多一定是像我了。”
如此猛烈的嘲讽,同时,也是绿的心声。抚养庆多的是自己,不是良多。
自那日之后的一周,良多持续加班,回到家已是深夜。良多用工作来逃避。他害怕面对绿的脸,而面对庆多又令他痛苦。但他自己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他只是告诉他们:我很忙。他甚至不惜把下属的工作抢过来做,只为了消磨时间。
然而,不得不面对绿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良多六点出了公司,太阳还有些晒,天气还有些热。
刚要去停车场,他被波留奈叫住了。她说工作也安定下来了,不如大家一起去喝一杯。
不如就去了吧。他动心了,只想忘掉一切,烂醉一场。他不想回家。
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