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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没有愤怒,只有懊悔曾经的所作所为。
陆修尧突如其来的到访,但是手下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扰梁御杰。他冷眼威胁那些人说,如果不让他进去梁御杰会死的更惨。
手下面面相觑,虽有些怀疑他的话,但梁御杰今天确实非常反常。权衡了下利弊,两个手下决定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去看看情况。
轻敲了几下门无人应答,陆修尧便缓缓打开门,顺着门缝一道光线渐渐扩大。一室的昏暗,充斥着刺鼻的酒味,让人能嗅出一股颓废感。
陆修尧皱了皱眉,在床边找到了梁御杰。那人背对着他,手下想要开口被他制止了,他示意其他人不用担心,并缓缓关上门,打开了屋内的灯。
“我找了她十多年,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是以这样的方式知道真相。”梁御杰自嘲的笑笑。他没有回头,之前手下曾向他报告陆修尧来访,他并没有应答,想也知道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人是谁。
“你知道吗?当你这样自暴自弃借酒浇愁的时候就是你暴露弱点的时候,如果我是别有用心的人你已不在世上。”
“呵,梁御杰这条命还能值多少钱,如今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一步步深陷险境。”
陆修尧快步走上前,粗暴的将梁御杰拉起,不等他回过神来猛地给了他一拳。梁御杰站不稳顺势倒了下去,散乱了一地的易拉罐。他低着头,额上的黑发遮住了眼睛,只见他痛苦的咧着嘴,手肘支撑在地板上。
陆修尧忍住怒意说:“你拿镜子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如果让曦曦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更失望更伤心。我就不明白了,你终于找到了她,不是更应该着手解决眼下的问题把她救出来吗,你不是我认识的梁御杰。”
梁御杰面瘫坐在地上,良久之后,他面无表情的爬起来,不去看陆修尧。“你先回去吧,劳烦陆总担心特意跑了一趟。”
陆修尧嗤笑,“怎么,想通了?”
“无所谓想不想通,喝酒只是想解闷,心里的闷气反而越积越多。”梁御杰踢开眼前的酒罐,随手从桌上抽出一根烟点燃。
“我一来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会如我想象的那样狼狈,二来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我姐和曦曦失踪是不是都和梁锦豪有关。”
“你先回去,这事我会调查。今天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我恐怕会让梁锦豪起疑。”
“他不早就对你起疑了么。”
翌日,梁御杰醒来,被阳光晃得刺眼,他拿左手挡着勉强睁开一只眼看了看窗外,天已大亮。
他挣扎着起床。
秦远涛再次见到梁御杰有些意外,尤其是他亲自找上门来。
不顾职员室其他员工诧异的目光他将梁御杰迎进办公室,表面上谈笑自若实际上心里已紧张到极点。
秦远涛在他身后关上门,指着角落里的一组沙发让他随便坐。
梁御杰不拖泥带水,不含感情的说:“我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事。”
秦远涛浑身一震。
梁御杰讥笑道:“不会到这个时刻还藏着掖着吧,当年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
秦远涛也不想瞒着什么,琢磨着从何开口。他烧了两杯水放到桌上并面对着梁御杰坐下。“你知道当年日朝山的果园是我和你爸合伙经营的,那座山也有一部分属于我。后来被梁锦豪看中了,要买下这座山的果园,他出的价是我这辈子可能都赚不到的数目。我就跑去和大哥商量,想着两人分账也划算。没想到大哥听都没听完就否决了这个提议,并再三告知我不要和梁锦豪走的太近。”
说到这里,秦远涛突然停了一下,走到办公桌旁的保险柜前去除一份文件。
他将一份文件放到梁御杰面前,“这是当年梁锦豪和我签署的一份协议,现在我留着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梁御杰随手翻了翻里面的内容,梁锦豪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看来他对于得到这座山势在必得。
“当年只怪我被利益的冲昏了头偷偷和梁锦豪签了这份协议,大哥知道后仍是不肯妥协,梁锦豪威胁我不得再插手,我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梁锦豪会做出什么事来。因为我出卖了大哥,他一直不肯再见我。”
“有天我又去了顾家,打算再开导开导大哥,因为这件事我和他又起了争执,在书房吵了起来。
我想那天发生的事你应该印象深刻。”秦远涛特意看了看梁御杰,见他没有表示,琢磨着怎样往下讲。
梁御杰对于他前面所讲的事基本上都了解,毕竟当然因为卖园子的事闹的两家不可开交,他十四五岁的年纪已是懂事的时候。那时时常看到父亲彻夜埋首于书房,母亲专注照顾年幼的妹妹对父亲的事不太过问,每当他对母亲问起时,母亲只是温柔的笑笑说相信你爸爸,但只有他知道在温柔的背后是无尽的忧愁。
他不禁攥紧了拳头沉声要秦远涛继续。
“后来我被赶出了顾家。那日我怨恨大哥绝情,心里烦闷,坐在山头想了一晚,却突然看到顾家起了大火,我听到从山中传来凄惨的叫声。于是我急忙跑下山顾家已经被大火吞噬,原本里面的呼救声当我赶到时也已经消失。我想赶到山下打求救电话,却在那时发现了背着小芽儿的你。我一边跟着你,一边考虑该怎样跟你说话,却看到你最后将小芽儿送到了孤儿院。”
“在那之后的两年里,我经常的去看那孩子,也通过孤儿院的老师得知,这两年并没有人去找她。后来我和徐兰商量了一下决定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