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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以及工作的第一年间,我都与母亲住在一起。做地方参议员工作时,我决定正式参政,所以我必须去学法律。我被华盛顿的乔治·华盛顿大学(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录取,我告诉母亲要搬走的消息,这很艰难,我依然很爱她,某部分的我依然想要照顾她。母亲哭了,她觉得被抛弃并且很愤怒,然后变得冷漠起来。
告诉她这个消息之后,只要在她身边,我就会头晕目眩,无法思考,我总是想着她,憎恨她和防备她的部分正在与想要照顾她的部分冲突。我艰难地下定决心离开,虽然我无数次听见心里的声音在说:妈妈,对不起,我会留下来的。但是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读法学院的第一年,我全职做参议员,兼职做药房工作和劳动法律师,晚上上课。周末我会学习到非常晚,这里的学生众多并且课业繁重,我没有太多时间睡觉。前几节课时,每个老师发一张座位表,我们每个人都要在对应的座位位置上写上名字,老师会宣布:“这是你们这个课程的固定位置,确定你喜欢现在这个位置,以后就不可以变动了。”我马上向前面的位置移动,我知道坐得太远会让我分散注意力。座位表可以让教授叫出每个人的名字让其回答问题,每天晚上我们都有阅读作业,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同学面前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并且有些教授会将这个过程弄得很尴尬。
这对每个新生而言都很艰难,尤其是我,我害怕不可预测的东西,并且有可能因此而被羞辱。第一天教授跟我们解释这些程序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会在所有人面前伤害你,我们必须离开这。另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爆发:你不够聪明,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做到的?许多年来,时常会有许多不同部分同时跟我说话,我已经习惯了。
除了最初的一些挑战以外,其他都很好,比起与母亲住在一起,我更平静了。即便如此,我依然每天与母亲打电话,我不再害怕在她身边会受到伤害,除了忙乱的日程,我觉得放松了许多,也不会经常觉得头晕了。
但是我总是在深夜大汗淋漓地醒过来,我总是做一些奇怪但清晰的梦,我梦见我与不同的男人做爱,有些我认识,有些我不认识,我觉得很困惑,因为那时的我只记得自己还是个处女,我在中学甚至大学期间都没有约会过,我很疑惑自己为什么总是一遍一遍做这样的梦,但是不久之后,这件事被新的困扰,诸如学业和经济问题取代。我担心自己不够聪明,担心教授觉得我来法学院是个错误,担心挂科,担心没钱,担心被开除或者搬回去跟母亲住。为了读书,我办了助学贷款,我欠了这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