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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解释道,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通过分隔那些被虐待的记忆得以生存下来,这些就是我回忆起来的片段和念头。我努力想弄清楚这些话的意义,脑中不停地回响着:我需要把它分裂成碎片,我需要把它分解成裂片。但是我不明白它的意思,它们只是词语,组合在一起没有任何意义。一个想法冒出来,我有足够的时间抓住它、思考它:我不明白这些,或许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继续将精力集中在3岁被伤害的片段上,我觉得头昏眼花,我很害怕,但仍然努力倾听这些想法,我的那些片段现在在说西班牙语,一个声音说:我叫奥尔加,父亲伤害了我。第一次被强奸的场面突然浮了上来,恐惧和疼痛随之而来,萨默医生认真地看着我:“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伤害了我。”我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腹的疼痛越来越强烈,“萨默医生,我惊恐发作了,帮我。”
萨默医生用温柔但是坚定的语气说:“放慢呼吸,奥尔加。”我凝视着某处,听着他的声音,"3岁的奥尔加”也在按指令做,“慢慢呼吸,再来一次,深呼吸。你安全了,现在是1994年,没人会伤害你,你与大卫生活在一起,他很爱你,你在司法部工作,他们对你的工作能力很认同,你已经长大了,你安全了。”
听着他的话,我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我慢慢做了一个深呼吸,又做了一个深呼吸,腹部的疼痛慢慢减轻。随着萨默医生的话语,我越来越平静,经过了20分钟左右这样的指导后,我回到了现在,回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萨默医生温和地告诉我,我们的会面已经超时15分钟左右了,他提醒我,或许有人正在外面等他,但我仍然在痛,我疲惫又脆弱,我还在发抖。我被刚刚浮上来的3岁的部分弄得晕头转向,挣扎着重新掌控自己的思维和身体。萨默医生跟我解释道:疼痛和惊恐发作到来时,我要停在原地,然后放松,之前发生的事只是咨询过程的平常状态。或许他看出来,我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也无法回去工作,他提出了一个建议:“我带你去办公室里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你在那里等我,在来访者咨询的间隙,我会去看你,几个小时后我会有时间,我们可以继续完成我们的咨询。这样可以吗?”
我静静地拼凑每一个字,努力集中精神,搞清楚萨默医生说话的内容,我觉得自己就像刚刚经历了记忆中被强奸的场景一样,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棉花。西班牙语的圣母玛利亚一遍又一遍在脑中回旋,我在想为什么我会用西班牙语思考。我觉得自己被打了,并且还残留着被强奸后的疼痛,我已经精疲力竭,只想躺下然后闭上眼睛。萨默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