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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爷爷没上过学脑子里没墨水扣不出几个字,双胞胎男孩的话还能诸葛大龙、诸葛小龙的对付了。
女孩子总不然能让爷爷来个诸葛翠花、诸葛春花之类的对付吧。
自然而然的重任交到了爸爸手里,爸爸的学历似乎一点都不掺水。是去了北京在北京建筑大学正儿八经毕业的本科生,但按爸爸后来的说法学建筑的都是理科多。爸爸也是理科出身,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
爸爸原本想去街上找个算子取名,但算子一口气说了十几个名字爸爸都不满意。
气的街上的算子大喊:“男楚辞、女诗经、文论语、武周易,中华上下五千年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取名字的。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都不满意还要我改,你这不是存心找我麻烦?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吧,别没事拿我来逗趣。”
爸爸当场醒悟,回家翻找上学时期买的诗经。
爸爸整整翻了三天诗经,从前到后从后到前不停的翻。
时间一晃,直到第四天要我们要办出院手续了。
必须给我们填上一个名字好办出院手续的时候,爸爸还是没找到他认为最满意的名字。
着急爸爸伸手想拿桌上的茶壶喝水,打翻了书桌上的玻璃墨水瓶。
瓶子盖子是塑料的,甩在地上碎裂而开。
墨水缓缓流淌,全部倾倒在一旁打包成捆的书籍里。
爸爸吓得马上俯下身子去处理,将里面上学时期的书全部拿出来。
那些都是想学时候用的书,在一堆堆的书里找到了当年的信。
那是当年给妈妈写的情书,所有的情书都已经被墨水弄糊了。
当年爸爸去北京读大学,妈妈在武汉这边上大学。两边分开又买不起手机,靠的就是书信。
一封一封打开,大块大块的墨迹在上面。
本来发黄的书皮,被一页页的穿透。
只有一封可以勉强看见一点内容,居然还几个字可以看清。
是当年妈妈要求爸爸表述她样貌的词:盈盈欲笑、婷婷玉立。
爸爸抓起了信看着上面唯一能看清的八个字,之后笑的一塌糊涂。
当时爷爷奶奶还以为爸爸疯了,爸爸停下了笑容。
从家徒步跑到了医院,高兴的和妈妈说孩子就叫盈盈和婷婷。
诸葛盈盈和诸葛婷婷就成了姐姐和我的名字,按顺序盈盈是姐姐,而作为婷婷的我就是妹妹。
之后那封信就用玻璃和相框裱了起来,挂在我们家的大厅里。
我小时候就很喜欢爸爸妈妈说起这个故事,为了看懂信上的字我一直逼着爸妈教我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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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姓人性》(二)
也因此我的语文特别好,而盈盈姐姐的数学特别好。
我想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爸爸是盖楼房的工程师。
而我们双方分别继承了爸妈的强项,姐姐盈盈也喜欢腻着爸爸跟她玩七巧板算数独。
而我则是爱拉着妈妈看报纸识字和背唐诗。
遇到亲戚和朋友,我们就成了炫耀的资本。
我先上去背唐诗,再由姐姐用拼图搭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我们被亲戚当成好孩子的典范,我们也特别高兴呗表扬。
听说爸爸妈妈从小就认识,大学虽然在两个地方的两个学校。那时候没有手机,就成了笔友靠互相写信结婚才有了我们。
盈盈和我小时候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大家都说我们遗传了爸爸的长相。妈妈那么漂亮却一点都没遗传到,高鼻梁、粗眉毛、丹凤眼、发际线还高。但妈妈一点都不担心,她常说女大十八变所以不担心我们的长相。
小时候爸爸妈妈的关系很好,我和姐姐的关系就更好了。因为我们的家房间只有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妈妈和爸爸睡在左边的主卧。我和姐姐就睡在右边的小卧室,我和姐姐从小几乎都睡在一起。
我们时常闹到很晚才睡觉,导致我们第二天上课精神都不是很好。
小时候我们一直是一个班的同桌,老师开始似乎也有意把我们放在一起坐。
因为我们的长相几乎差不多,除非和我们关系很好的同学或者班主任才能分得清我们谁是亭亭谁是盈盈。
但远处看去,我们就是最标准的双胞胎。
而我们成绩不错,当然这个不错是有原因的。
这都是姐姐提出来的办法,平日里我们写作业语文就是我的。数学就是姐姐的,然后互相交换再抄一遍。
考试的时候语文我写一遍,然后换卷子再写一遍。
就这样原本极度偏科的两个人,反而在班里稳稳的排上了前十。
当然好景不长,二年级学期末的考试变得严格了。
不在想开始的小打小闹,摸底考试的时候大家都会被特意隔开。
一个班级分到两个教室考试,突如其来的改变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次的期末考试下来,我们的秘密就这样被发现了。
被发现的还有我们班的男班长,原来他的成绩差的一塌糊涂。每次考试都会抄同桌的答案,而他的同桌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女生。女生在每次写完考卷之后都会把答案写在白纸上递给班长,而班长则是用平时的零花钱贿赂这位女同学。
我和姐姐还有班长在第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