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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薄荷糖是日常放在柜台上免费送客人的小礼物。
后来每次上班,楼祁送她回校都会送她一颗。
分给林蝉一颗,楼祁咬碎糖果,清凉的薄荷味冲击着鼻腔。他静了静,说笑道:“免费接送,考不考虑减薪啊?”
林蝉立刻肃起脸,难得的义正言辞:“不行!”
“那怎么办,哥感觉自己亏了。”楼祁烦恼道,漆黑的眼睛亮亮的,忽的说,“要不,以身相许吧?”
林蝉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滚烫,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不知作何回答。
楼祁被她的反应逗乐了,鬼使神差地上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软软的:“开玩笑的。小知了上车吧。”
整栋女生宿舍,几乎都黑着灯,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宿舍在走廊尽头,灯光蓝盈盈的。
晦暗不明的光线里,林蝉整个人都像漂浮在空中似的,愉悦又难以置信。
她和楼祁的关系似乎突飞猛进。
洗完澡,盘腿坐在床上,林蝉从上衣口袋里找出那颗糖,打开一只圆筒状的小铁盒,将糖小心翼翼放进去。
铁盒里,除了几颗薄荷糖外,还有一个南高的铭牌——“高二(1)班楼祁”。
铁盒被存放在衣柜底部,一件干净平整的男款校服衬衫叠得整齐,摆放在铁盒下方。
这是她不为人知的宝藏。
之后两天,林蝉重复着同样的日子,但乐此不疲。和楼祁一起看书,偶尔会交换所看的书,晚上去他家吃饭,等到下班楼祁送她回校。
国庆假期过半,昨夜下了一场雨,天气陡然转凉。林蝉换了一件厚点的外套,来到图书馆。图书馆里静谧无声,只有三两个学生在看书。
来到二楼,老地方,林蝉意外地没见到楼祁的身影,她怕楼祁找不到她,依旧坐在这个角落看书。
等到正午,林蝉看了一眼窗外,天空暗沉沉的乌云往下压,要下雨了。
楼祁还没来。
手机轻轻一震,林蝉打开手机,才发现楼祁发来一条消息:【今天我和周旭阳在外面玩。你不用等我。】
林蝉百味杂陈,也是,他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楼祁没有义务交代自己的行踪。
缓缓起身,林蝉腿脚都酸软,起身后因为低血糖两眼发黑,天旋地转。扶着墙缓了很久,林蝉眼眶泛热,说不出的失落。
这时,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安佳”,林蝉长长舒了口气,调节心情,划开接听。
只轻轻“喂”了一声,安佳的哭声突然就炸开来,整个图书馆二层几乎都能听见。
“小蝉!你在哪里啊!我失恋了!呜呜呜!”
林蝉愣了半秒,语塞般开口:“……我以为……你早就失恋了。”
作者有话说:
12、月亮
林蝉赶到学校附近的公交车站,安佳坐在长椅上委屈地哭,周围有等车的路人疑惑地打量她。
见到林蝉来,安佳再也按捺不住,搂住她嚎啕。林蝉听了半天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安佳约了秦执看电影,结果秦执不仅放她鸽子,还找了个他的朋友来顶替,安佳气不过找他理论,秦执冷冷地回了句:“我以为上次还你书,你已经明白了。”
安佳握着拳痛恨地骂:“明白什么!明白我不配吗!他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儒雅,怎么内里是这么恶毒的人啊!”
虽然秦执做事不妥,但他拒绝得直白,林蝉觉得他也不算恶毒。顶多是……带点恶趣味。
林蝉安慰她好久,安佳情绪依旧低落。一阵低叫声,安佳捂着肚子瘪着嘴可怜兮兮地说:“小蝉,我饿了。”
“那我们找家饭馆吃饭?”林蝉建议。
安佳摇头:“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我感觉自己好丢脸,别人看到我都在笑话我。”
林蝉给她陈列了各种地方,宿舍,楼祁家,游乐场,安佳一个一个拒绝。
最后林蝉叹了声气,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鬼使神差地问:“你要不要……来我家。”
话音落下,在看到安佳亮亮的双眼同时,林蝉就后悔了。
林东越和刘宁带着林腾出门旅游了,家里没人。可是……她从小到大没有带任何同学来家里玩过,说不出是尴尬还是自卑。林蝉一向不想把家里的情况揭露给别人。
但……安佳除外。
安佳连连称好,林蝉原本还在懊恼,也接受了。她开心就行。
天色更加阴沉,乌云压城。雨势聚集起来,还没有落雨。两人叫来一辆出租车,林蝉家的老式居民区在巷子里,车子开不过去,两人在巷子口下车。
青石板路面坑坑洼洼,昨天下过雨,积着水,安佳小心翼翼地跳过一个个小水洼,再回头,发现林蝉由于腿脚不便远远落在了后面。
安佳远远喊她快点。二楼有扇窗忽的打开,有人探出头往下看。
路过二楼的邻居家门口,门突然打开,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从里出来,英俊长相,剑眉星目,眉宇间都是阳光和正气,身材笔挺,见到林蝉,落落大方地寒暄:“小蝉,好久不见。”
林蝉讶然,惊喜地喊他:“顾霆哥,你放假回家啦?”她没看见,身后的安佳倏地双眼一亮,眼带秋波。
顾霆点头,看了眼林蝉身后的安佳,视线便一直留在林蝉脸上,眼里带笑,温和地说:“国庆假期难得回来一趟,之前暑假很早就回校集训了。”
“能见到你真好。”林蝉发自内心地高兴。
顾霆住在她家楼下,但家庭条件比林家优越,下年他们就要搬去新区新房居住了。顾霆是警校大二学生。小时候林蝉是他的跟屁虫,长大以后有了男女之别倒是生分许多。但很久不见,情谊并没有生分。
林家和林蝉离开前别无二致,狭小的空间,四周挤满了各种家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