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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楼祁轻拍她的头:“好了,不逗你了。”
林蝉的心脏快要跳出胸骨,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当晚值班,楼祁带了一盒桌游和林蝉一起玩,互相猜对方抽到的牌的数字和颜色。
林蝉运气好,一上来就连着猜对了楼祁最小的两张牌,瞬间将他剩下的数字锁定在了5到10以内。
不知是真的运气不好还是让着林蝉,楼祁连着两次都没猜对,推了几次拿到的新数字,最后林蝉迅速赢了比赛。
楼祁托着腮,懒洋洋的像猫一样,笑眯眯看她:“我输了,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这是他们玩游戏前就定的规矩。林蝉想了想,小心翼翼说:“如果,以后我到了很远的地方,你也来找我,好吗?”
楼祁直起身子,怔住了,不安在心底渐渐扩大。她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亲切又疏离,他才这样努力想要逗她开心。
可是,他好像快抓不住这只夏天来的蝉了。
垂眸,长卷的睫毛遮住漆黑的眼睛,楼祁淡淡且郑重地点头:“好。”
无论天涯海角,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原本两人还要玩第二局,楼祁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他的眉峰便挑起,讶然又惊喜的模样,特意到了后院去接。
没一会儿,他就出来和林蝉道歉,穿上外套匆匆离开,似是去见什么人去了。
那晚打烊时,楼祁也没有回,也没有回复她的信息。林蝉等了他半个小时,等到白天停止的小雪又开始零星落下,林蝉抬头看着路灯,飘扬的雪花浮在灯光下。
正月,小雪。
林蝉意识到,在楼祁心中,自己并不是那么重要。他的世界很大,有很多人可以排在她前面。
而她的世界太小了,小到,转了一圈,也只有楼祁一个。
毕竟,她于他,什么也不是。而他于她,是夜路里的那盏灯。
安佳约了林蝉玩,看出了林蝉的心不在焉。林蝉刷了一会儿朋友圈,发现楼祁在昨晚凌晨发了一张照片,拍的灯下飘落的雪花,配文:【恰似故人归。】
安佳也看见了,轻啧一声:“我去!该不会是时澜回来了吧?”
林蝉心头一跳,喉咙发紧干涩,胃都开始抽疼:“时澜……是谁?”
“嗨,不好说,跟楼祁可能有一腿吧,就红颜知己那种,怪里怪气的。比我们大两岁,之前腿摔骨折了,休学出国治疗了,现在回来……应该继续读高三吧?”安佳说着,碎碎念叨要给周旭阳打个电话八卦。
林蝉捂着胃,恶心得想要呕吐。
她明白了楼祁昨晚的惊喜,也明白了楼祁昨晚的晚归。以及,他到现在还没有回复她的原因。
她于楼祁而言,终归排不上号。
作者有话说:
进入倒计时。
PS,先排雷,楼祁不渣,下章会解释原因,他和时澜不是恋人,也不是什么暧昧对象。
他唯一的暧昧对象就是小蝉!
这两天太忙了写得都比较匆忙,抽空会好好修一遍,如果没有挂【修】,那就没有增加情节可以忽略~
22、月亮
台球室里, 几个男生一声不吭地轮流上场。灯光明亮,台球撞击声清脆响亮,间或有人轻轻鼓掌低声叫好。
周旭阳剥了只橘子,分一半给楼祁, 被他拒绝。周旭阳不在意, 一口吃掉四分之一个, 囫囵吞枣地大口咀嚼,含糊不清喊:“诶, 王顺, 你行不行啊!不行你周哥上了!”
楼祁靠在沙发背上,低眼看着手机,手机每隔两秒震动一次, 对面不停发来消息,他沉眸, 表情略显不耐。
“啧。”周旭阳凑到边上瞄了一眼,“咱澜姐啊?又咋了?”
楼祁斜睨她一眼,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回衣兜:“要我下午陪她逛街, 还说要来看我妈。”
歪着头打量楼祁, 周旭阳费解地啧啧叹道:“楼祁, 有时候我不明白你。我还以为时澜出国, 你就放下她了。我看你和安佳那小姐妹也打得挺火热的, 怎么时澜一回来,你又和时澜纠缠在一起了。”
手里的茶杯一顿, 楼祁没喝一口, 将茶杯放回桌面, 抿着唇, 楼祁冷笑一声:“周旭阳,就你这点理解能力,活该你一辈子追不到安佳。”
“……啥啊就!楼哥你能不能别咒我!”周旭阳吓得跳起来,语无伦次地辩解,“说你的事呢,好端端地提安佳做什么!关……关安佳什么事!”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时澜,更没有和她纠缠在一起过。”楼祁斩钉截铁地答。
“那你还整天陪着对方。”
懒得和周旭阳解释,楼祁起身,往外走,周旭阳在他身后问他去哪儿,楼祁深吸口气:“太闷了,出去透透气。”
走到楼下,寒冷的空气跟着呼吸灌入肺里,整个胸口都凉飕飕的。楼祁打开手机,屏幕里是未读消息20条,几乎都来自时澜。和时澜的聊天界面,对方发来的满屏文字,压得楼祁喘不过气。
遵守承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时澜的病。
高一时,楼祁的母亲病情很不稳定,还拒绝就医,楼祁晚上照顾母亲,白天缺觉,总是逃课找空教室补觉。
一日,他在实验楼的空实验室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压抑的低泣声,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楼祁在最后一排椅子上起来,小心往另一边角落走去。
一个女生坐在窗帘旁,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拿着一把美工刀,一刀一刀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开。细嫩的皮肤瞬间破开一道道血肉模糊的口子,皮肉翻开,触目惊心。女孩儿似乎感觉不到痛,低声哭泣着,却诡异地时不时带着笑声。
楼祁认得她,高三学生会副主席,高三(2)班的班长,长得漂亮,成绩优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