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什么愉快的事。
“全员停下!”
士兵们闲聊之际,随着中队长一声令下,卡车车队在阿普施万根前停了下来。
“全员下车,搜索村子。虽然俄军似乎已经撤退,但小心无大错。”
“明白,中尉阁下。”
发号施令的是他们的上级,未来二战时德国的名将之一——戈特哈德·海因里希(Gotthard heinrici)中尉。
听令后,迪特里希背好枪,与队员们一同下车,踏入这座弥漫着压抑氛围的村庄。
“没见到一个人影。”
“估计都撤离了吧。”
事实上,在俄军进攻前,整个东普鲁士就已发布了大规模撤离令。
当然,也有不少人不愿舍弃祖祖辈辈生活的故土,选择留下,但至少这个村子不在其中。
“分头搜索。”
“明白,迪特里希大叔。”
与沃尔夫分开后,迪特里希缓步穿行在村子里。
除了建筑几乎被烧成焦黑色之外,并无其他异常之处。
“看来那帮俄国佬临走前放了一把火。”
“抢不到东西,就只能泄愤烧村子了。”
听着身旁战友们咒骂俄军的话,迪特里希也默默点头。
以他们这些德国人对俄国的观感来看,这种行为根本算不上奇怪。
“喂,迪特里希!我们该回去了。”
“是啊,村子虽然被烧毁了,但没发现其他问题......”
“呃啊啊啊啊——!!”
“沃尔夫?!”
就在他们准备折返回卡车时,村子一角传来沃尔夫惊恐的尖叫。
咔哒——!
身体先于思维作出反应,迪特里希和他的队员们瞬间上膛,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幸运的是,沃尔夫没有受伤。
他只是跌坐在地,浑身颤抖不止。
“该死,吓死我了!沃尔夫,你看到什么了?是鬼吗?”
“那、那边......那个坑......里......是人......”
顺着沃尔夫颤抖的手指,迪特里希看向那处。
一个大坑。
从坑里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焦糊味和腐臭味的恶心气息。
“彼得,掩护我。”
“明白。”
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迪特里希擦去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靠近坑边。
“呃?!”
然而,当他看清坑里的景象时,险些脱手丢掉手中的枪。
“该死......我还以为他们都撤离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阿普施万根的居民......全都在这里。
焦黑得几乎辨认不出人形的尸体,像垃圾一样被丢进了这处大坑里。
“呕!呕呕!”
“主啊......”
跟着他一同查看的士兵们,无法抑制恶心与愤怒,发出干呕和低咒。
连海因里希中尉都皱紧眉头,掩住口鼻。
“可恶,那群该死的斯基泰野蛮人!”
“中尉阁下,我们不能让这些可怜的人就这样腐烂在这里。”
“......是啊,没有人该如此惨死。去拿铁锹。”
闻言,迪特里希和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带着铁锹,开始在村子的公墓挖掘新的墓穴。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仍散发着余温的尸体,从那个恶臭的大坑中移出,一具具埋葬。
“如果有随军牧师在就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已经向司令部汇报,希望他们日后能为这些可怜的人举行正式的葬礼。话说回来,连这样的小村子都惨遭屠戮......希望贡宾嫩还完好无损吧。”
站在新建的坟冢前,迪特里希默默为那些被俄军屠杀的村民们祈祷。
听到他忧虑的声音,从贡宾嫩来的海因里希中尉点燃了一支烟,眉头紧锁。
但现实是,他们能做的,仅此而已。
他们的征途还很漫长。
在战争带来的惨剧面前,迪特里希满怀愤怒与遗憾,回头望向阿普施万根数次后,沉默地再次登上卡车。
为了家中等待他的孩子,为了尽快终结这场该死的战争。
......
——嗡嗡嗡嗡——
“那些该死的苍蝇一样的家伙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同一天,俄军第一集团军司令伦宁坎普在司令部内焦躁不安地踱步,脸色难看地望着在俄军头顶盘旋,如入无人之境的德军侦察机。
“就没有办法把它们打下来吗?”
“命中率不高,而且......您也知道,我们现在必须节省弹药......”
“该死!就没有一件事情能顺心的!”
想到那个萨姆索诺夫就更让人恼火。
那家伙不仅搞砸了第二集团军,最后还那样死去,导致增援未能及时赶到,自己却因此成了替罪羊,被日林斯基司令官劈头盖脸地责骂。
‘那你倒是早点让我支援啊!’
在连第二集团军具体位置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擅自撤离贡宾嫩显然不是明智之举,而这点日林斯基比谁都清楚。
可如今,他却要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司令官阁下,刚刚侦察兵传来报告,德军正穿越马祖里湖区(masurian Lakes),向北推进。”
“啧,果然是南边。”
伦宁坎普听到副官的报告后,回过神来,盯着地图不满地咂了咂舌。
正如所料,德军在歼灭第二集团军后,径直向第一集团军的防线扑来。
“好在,我们还有时间构筑防线。”
尽管第一集团军因判断失误,未能及时救援被德军摧毁的第二集团军,但也因此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得以构筑防御阵地,迎接德军的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