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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俄军中杀得血流成河,口中不断高呼伦宁坎普的名字。
“那边!伦宁坎普在那!”
“他在逃跑!抓住他!”
当正在比拼谁能屠杀更多俄国人的德军与波兰人发现伦宁坎普时,这位俄军指挥官早已带着亲信策马狂奔。
波兰与德军骑兵立刻调转马头,奋力追击,却被数不清的俄军溃兵挡在前方。
“呃啊啊啊!”
“不,我不想死啊!”
当然,这些俄军士兵并非想保护抛弃他们的伦宁坎普,只是因为恐慌而在四处乱窜罢了。
不论他们是否有意,在这片疯狂的人潮中,骑兵们终于稍有迟疑。
“驾!驾!”
“喂,波兰佬!看你们挺累的,不如把伦宁坎普让给我们吧?”
“哈!做梦去吧!你们才该让开,德国佬!”
当然,并非所有骑兵都停下了脚步。
少数骑手无论是德国人还是波兰人,都奋力穿过混乱的战场,拼命追逐那名逃亡的俄军将领。
“呼......哈......可恶的骑兵混蛋!离我远点!”
至于伦宁坎普,他已经是惊恐万分。
就这样,在马祖里湖畔,一场俄军将领与德波联军骑兵之间的荒诞追逐战,正式展开。
......
“该死,那帮家伙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
漫长的追击战终于让俄罗斯一方先支撑不住了。
毕竟他们是在仓皇撤退,马匹和士兵早已疲惫不堪。
“快追上他们了!再坚持一下!”
“嗬呸,滚开!”
呼——
精神饱满的德波联军骑兵迅速逼近,一名无名的俄军军官见状,拼命挥舞着骑兵刀,想要将他们逼退。
“给我去死!”
砰!砰!
“啊——!”
然后,一名德国军官稳稳扣下手中的鲁格手枪扳机,刚才还英勇无畏的俄军军官立刻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从马背上翻滚下来。
“你不讲......呃啊?!”
另一名俄军军官见状,立即举起纳甘左轮手枪瞄准德国军官,却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侧翼杀来的波兰军官一剑斩中,狼狈地跌落马下,与同伴一起滚落在地。
“司令官!前面!前面!”
“什......什么?!”
就在德国军官向波兰军官点头示意感谢的同时,伦宁坎普的逃亡也迎来了终点。
他光顾着拼命逃命,竟没有注意到前方出现了一道陡峭的悬崖,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封死。
“嘶——!”
“呃啊啊!”
“司令官?!”
俄军军官们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慌忙勒住缰绳。
但跑在最前头的伦宁坎普却来不及停下。
他的战马在强大的惯性作用下,发出一声悲鸣,径直坠入悬崖下的湖泊。
扑通——!
马匹重重落入深深的湖水之中,激起大片水花。
“哈啊......哈啊......救、救命!”
但伦宁坎普的运气比他的坐骑稍好一些。
在生死一线之际,他成功从马背上跃出,死死抓住了悬崖边的一棵树。
咔嚓——!
可他的噩运还远没有结束。
悬崖上的树根本无法承受他的重量。
喀嚓!
“不,不要!”
最终,那棵树在一声令人不安的脆响中,连根拔起。
“抓住了,你这混账!”
就在伦宁坎普即将像他的战马一样坠入湖水之际,一双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臂。
是刚才合力击倒俄军军官的德国与波兰军官!
“该死的,你到底吃了多少,怎么这么重?”
两人咬紧牙关,吃力地将伦宁坎普往上拉,但无论如何,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苏卡......”
伦宁坎普的脸上满是懊丧。
与像萨姆索诺夫那样战死不同,他如今狼狈地沦为俘虏,回到祖国后等待他的命运,恐怕比死还要难堪。
至此,伦宁坎普的逃亡宣告终结,而马祖里湖战役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
“为了骑兵的荣耀!”
“为了荣耀!”
战斗结束,庆祝胜利的时刻即将到来。
德国与波兰的骑兵们似乎因骑兵特有的奇妙情谊,方才还剑拔弩张的竞争瞬间消散得宛如谎言。他们勾肩搭背,高举酒杯。
“来,干了!我带来了珍藏的波兰伏特加。”
“哈哈,这可太棒了,毕苏斯基将军,快给我倒上一杯!”
因机缘巧合,共同擒获了伦宁坎普夫的马肯森和毕苏斯基,此刻终于放下了彼此的颜面。德国军官与波兰军团的军官们皆是笑意盎然,举杯畅饮。
当然,德波两国之间积累的恩怨并未就此烟消云散,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并肩驰骋战场的战友,也是同样热爱美酒的豪饮之人。
“干杯,轻松愉快地干杯!(Ein prosit, ein prosit der Gemutlichkeit)”
这首自1810年便回荡在啤酒节上的劝酒歌,再次在四周响起。
可惜,今年因战争而无法举办这场盛典。
“德国人与波兰人一同酩酊大醉,东倒西歪......要是换作以前,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
“深有同感。”
不论是德国人还是波兰人,此刻都醉意朦胧,含混不清地哼唱着歌谣。而在另一边,负责看押伦宁坎普夫的德国军官与波兰军官则对饮感叹。
这或许是这场战争带来的少数正面影响之一。
又或者,纯粹是德国啤酒与波兰伏特加的魅力。
【——滋啦......插播快讯。】
就在众人沉醉于酒精与庆功之中,为彻底将俄军逐出东普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