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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让他远赴他乡这么辛苦,但上司都忙得团团转了,属下哪能只顾清闲?
所以他还得再辛苦一下。
嗯,奖金,到时候会一并补上的。
......
“义勇兵们,请往这边来!”
“喂!那边妨碍通行了,把行李放到另一边去!”
1916年4月16日。
就在这天,塞克特带着军事顾问团离开海参崴,前往伊尔库茨克,与白军高层展开了一场名为“德国式训练”的愉快会议。而与此同时,一批悄然到来的义勇兵,也抵达了海参崴。
海参崴的俄国人望着这些毫不掩饰老兵气息的义勇兵,神情复杂,而义勇兵也依序被派往预计将爆发激战的贝加尔湖战线。
“可恶!连那种半吊子都能上前线,为什么我们却还得窝在这儿!”
自大战时期占领海参崴起,一直驻扎在外满的“浦盐派遣军”(日本对海参崴的称呼),也就是日本军人们,看着即将奔赴前线的义勇兵,眼中满是羡慕。
不只是比义勇兵更早抵达的英国远征军,就连来历不明的杂牌军也都奔赴前线与敌作战,唯独他们这些日本人,仍被困在海参崴动弹不得。
“由比参谋长!本国方面还是没有回应我们关于出征的请求吗?”
“是的,阁下。无论是内阁还是大本营,现在都只是反复强调‘再观望一下’。”
“我们都在这儿耗了两年了,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面对参谋长由比光卫中将的答复,名字总让人联想到棒球选手的浦盐派遣军司令官大谷喜久藏大将捶胸顿足。
这是扩张日本在远东俄境影响力的绝佳机会,可他们却只能在海参崴原地踏步,干看着别人上战场。
他原以为随着首相从因干预xx问题失去支持的大隈更换为原敬,局势会有所转机,结果换汤不换药,看来又要继续在这鬼地方百无聊赖地蹲下去了。
“可我们又能如何呢,司令官。连塞克特将军都亲口表示,希望日军能留在滨海边疆区,以防敌军游击队的骚扰......我们只能留下。”
“呃呃呃......我们明明也能打得很好啊!”
大谷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懑,低声咆哮。
然而塞克特,确切说,是他背后的汉斯,根本无意让日军在俄国内战中活跃,借此扩大他们的影响力。
一旦日本的利益范围扩大,就意味着日本在远东俄国的势力增强。这是汉斯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事。
“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由比参谋长,再次向本国发出请求,不管成不成,给我继续催促下去!”
“是,阁......嗯?”
本就不是那种会违抗内阁与大本营、擅自发动战争的非常人物,大谷话音未落,由比刚准备一如既往地叹口气应答时,视线一角捕捉到了义勇兵中与众不同的一群人。
不同于其余清一色的白人义勇兵,那群人与他们拥有相似的肤色与发色。
“x国人......?”
“什么?!”
听到那群人嘴里冒出的x国方言,由比难以置信,而大谷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这些支那佬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他们也穿着军装,武器明显是德系,其他看上去与周围义勇兵无异。
这在大谷和日本军人眼里,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
在他们的常识里,凡是手持武器的x国人,不管是谁,统统是妄图阻挠大日本帝国统治的敌人。
“你们这群家伙!在这里干什么?立刻报上身份!”
“嗯?”
大谷根本没给由比阻止的机会,便带着随从大步逼近那群人,凶神恶煞地呵斥道,仿佛下一秒就要拔枪相向。
“这小鬼子在吼嘛玩意呢?”
当然,正一边叼着烟一边等车的那些x国人只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突然暴走的大谷。
“快点回答!”
“住手,大谷司令官!”
就在大谷因那些人的无视而被激怒、气氛骤然紧张之际,一名身穿德国军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鲍尔顾问?”
他的名字是马克斯·赫尔曼·鲍尔(max hermann bauer)。
此行他作为顾问团中的装备顾问,跟随塞克特来到海参崴,顺便完成公爵的任务。
“这些人是我的手下,我从周边带了一些人,进行新武器测试。”
“此话当真,鲍尔顾问?”
“当然,中将阁下。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塞克特将军。”
听到马克斯·鲍尔铿锵有力的保证,由比下意识点了点头。
毕竟作为德意志将官的他,在这场大战一触即发的关头,没理由另有企图召集这些人。
“连x国人都能去打仗,我们却还被关在这儿......!”
但大谷却咬牙切齿,不甘地抖着胡子。
这世道,究竟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今天格外地渴望一杯烈酒。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就先告辞了。马上就要出发了。”
马克斯·鲍尔撂下这句话,带着x国义勇兵转身往车站方向走去,只留下仍在捶胸的大谷。
等彻底脱离了日军视线,他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先前没有叮嘱过,不要引起注意吗?”
“嘿嘿,那能怪我嘛。谁知道那些小鬼子脑袋抽什么风,突然跳出来找茬,我又不是他们亲爹,能控制得了?”
领头的中年义勇兵竟然会德语,他叼着烟,咧嘴一笑,马克斯·鲍尔只觉得头疼地摇了摇头。
他已经有些后悔接下汉斯·冯·乔公爵的任务了。
“总之,你们一定要小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