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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罗克这样的爱国者一辈子烂在牢里。’
他坚定的信念中,带着对拉·罗克深深的好感。
他也曾像大多数法国人那样,在大战中失去了挚爱的亲人——他亲手埋葬了最宝贵的儿子。
因此,对于现政府对英德卑躬屈膝的外交姿态,他由衷地反感,而弗朗索瓦·德·拉·罗克的行动,则久违地击中了他那憋闷已久的内心。
“身为法国人,闹个暴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说有些激进,但终归是出于一片赤诚的爱国心。
再加上,保守派色彩浓重的司法界高层,也暗中授意法官对拉·罗克施以宽容。
不仅是他们出于对拉·罗克的同情,更因为总统德夏内尔在外交与国防之外毫无实权,却偏偏试图操控司法系统,把法院当成下属使唤,这让他们心中憋了一口气。
可以说,德夏内尔根本没意识到法国司法界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以及那种“你越压我,我越反着来”的青蛙心理。
这是他政治上的一记重大失误。
当然,从常识来看,这一切都太荒谬了,但在法国这个国家,“常识”这种东西,早已在大战后的废墟中被彻底掩埋,荡然无存。
“拉·罗克!拉·罗克!拉·罗克!”
一边,是检察官被法庭警卫强行拖走,不停地指着法官怒吼,旁听席也向法官飞掷各种杂物的场景。
另一边,是拉·罗克在这样的混乱与众人山呼海啸的拥护和呐喊声中,走出法庭的场景。
那一幕,仿佛在预示着法国的未来。
......
“啧,操蛋,居然真成了。”
这便是汉斯对拉·罗克只被判了区区五年的全部感想。
从德夏内尔说要请求无期徒刑开始,就隐约觉得哪儿不对劲了,结果事情果然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仔细想想也难怪,这分明是希儿的剧本重演嘛。
可笑的是,希儿本尊如今居然创办了个一看名字就知道不正经的“瓦尔哈拉动画工作室”,还真拍出了个爆款动画《福克斯的冒险(Adventure of Fuchsl)》,荒唐得令人无语。
甚至前阵子那玩意还在德国上映了,他还带着孩子们去看过。
难道这个世界真有什么“希儿守恒定律”不成?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怕不是哪天连《我的奋斗:法兰西版》和“法国纳粹”都要堂而皇之登场了。
“德夏内尔总统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据驻法大使转述,法国政府目前正在着手解散‘火十字团’和‘法兰西行动’等参与暴乱的极右翼组织,并且也准备对拉·罗克的判决提出上诉。不过......法国司法系统在这件事上态度消极,不太配合,所以这事能不能顺利推进还是未知数。”
仿佛都能想象到德夏内尔无奈叹息的样子。
而他们又不能直接干预法国的内政,真是叫人憋屈得很。
“如果德夏内尔愿意不惜打破民主原则的壁垒来制裁拉·罗克,那说不定还有希望......”
但他不会那么做的。
这点只能说颇为遗憾。
德夏内尔对民主的信念值得敬佩,但这个世界,仅凭信念与原则是无法轻易撼动历史与命运的。
要是换成汉斯,哪怕要借用某位岳父的战斧,也要一斧子把拉·罗克砍下去。
当然,这种话也只有他这种知晓未来的人才说得出口,光责怪德夏内尔确实也不公平。
只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这又不是希腊悲剧里的寓言,想斩断法西斯的苗头,却被“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这制度的天花板所挡,最终迎来了所谓的“拉·罗克崛起”这一令人绝望的结果。
“......暗杀拉·罗克,办不到吗?”
“办不到。”
果然是这样啊。
可恶......我——我们,真的就无法摆脱“第二次世界大战”这早已写定的命运吗?
“总之,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就继续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吧。”
阿登纳一看到军费账单就头疼这点汉斯很清楚,但就算把鲁登道夫压榨到极限,也必须加快新型坦克和战机的研发步伐、建立特种部队,同时还得拿鞭子抽海军部一顿,让他们加快新型U艇、声呐和舰载机的开发。
至于战列舰、航母这种主力舰......还受限于《华盛顿海军条约》,暂时动不了,只能先研究着。
突击步枪那边,好歹总算研发出了能用的新型子弹,技术上算是大突破;青霉素方面,前阵子花钱把弗莱明给挖来了,几年内也能期待成果。
‘说起来,特斯拉的雷达开发还顺利吗?’
只听说他最近去了赫尔辛基大学任教,可之后就音讯全无了。
该不会是自己不在身边,那家伙又在干别的花里胡哨的事情吧?
咚咚——
“部长,陶德曼大使刚刚送来了紧急电报。”
“远东那边出事了吗?”
正当汉斯思索着是不是该抽空去一趟赫尔辛基时,秘书敲门进来,把一封电报递到了他手上。
“看来,又要忙起来了。”
果不其然,电报上写着——
xxx下令,向xxx宣战。
北伐,开始了。
......
“xx的内战似乎还看不到尽头啊。”
就在xx内部的各方势力拼个你死我活之际——
远离战火、如同其他列强租界一般的胶州,正上演着另一番对话。代替汉斯负责远东外交事务的陶德曼,与汉斯私人的谍报组织“酒馆”的负责人,正在咖啡馆里轻啜着咖啡,讨论着这场北伐战争的局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