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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与诸位,务必再给我与海军一次机会,挽回哈马黑拉的失地,重振帝国军威!”
“胡说!光是太平洋上,美国人的正规航母就有七艘!你凭三艘残船,如何与之对抗?”
“更何况,真要说起来,你们哪有三艘像样的航母?‘龙骧’那种问题重重的废船,我们陆军会不知道吗?”
“还有那所谓的‘大和级’战舰,至今还在船坞里敲敲打打,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服役!”
海军的失利,已让南方作战的全局计划摇摇欲坠。南洋群岛星罗棋布,若无制海权,别说石油与橡胶,连登陆都成了空谈。若资源线被切断,什么大和号,什么帝国荣耀,统统都是废铁。
于是,早已被击溃的山本五十六,成了东条与陆军痛打的出气筒。
这样的场景,在东京,几乎已成了家常便饭。
“牟田口司令官,听说了吗?海军那帮混账在哈马黑拉把舰队全葬送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葬送大日本帝国的,不仅仅只有海军的败局。
“什么?那新加坡的攻略......”
“怕是悬了。”
“啧,山下司令官的心情一定糟透了。不过放心吧!等我牟田口越过缅甸,拿下印度,这闷局自然会被彻底打破!”
属下的担忧换来牟田口廉也的得意冷笑。
他凭借与东条的深厚人脉,再加上“能敏锐识破敌军诡计”的虚名,早早戴上了司令官的帽子。
此刻,他的脑袋像上了油的灯泡一样闪亮,嘴角勾起宛如恶鬼的笑容。
我们的“鬼畜抗日英雄”今天也在无谓地努力工作。
......
咔嚓!咔嚓咔嚓!
“乔总理!”
“总理大人,请这边看一下!”
“总理身边那位年轻美人是谁?看上去不像是维多利亚·路易丝公主啊......”
“连那位都不认识?那是总理的长女芙蕾德莉卡小姐!与王储妃阿斯特丽德并列为欧洲王室最美的女性之一啊!”
1936年5月9日,距离哈马黑拉海战已经过去几日。
汉斯带着芙蕾德莉卡、阿登纳、曼施坦因等部长与将军们一同抵达开罗。名义上这片土地已摆脱了英国的“保护”,但实际上,埃及王国仍在英国的浓重阴影之下。
伴随礼炮声,军乐响起。
“......那是我们的国歌吗?”
“为什么有种受辱的感觉?”
在记者与欢迎人群的簇拥中,埃及军乐队演奏起德国国歌。
那刺耳的前卫声响与彻底跑调的旋律让在场的德国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拥有数千年古老文明的埃及,也早已因其军乐拙劣演奏而恶名远播,被称为“国歌的坟墓”。
但不论如何,他们确实在尽力演奏,就宽容些吧。
“芙蕾迪,到后面去。”汉斯低声道。
“诶?”
随着军乐那让人痛苦的折磨接近尾声,汉斯靠近女儿耳畔低声催促:“别问,待会儿再解释,快去。”
她虽然一脸不解,却还是依言退下。并非是汉斯多虑到不想不让记者拍到她,而是因为即将现身的那个人。
“欢迎您,乔总理!我大埃及王国向德意志帝国致意!”
“......国王陛下。”
果不其然,说曹操曹操到,话音未落,那人便携着埃及政要、将军与侍从们走来。
法鲁克一世。
埃及国王,荒淫奢侈的典型昏君。
他偷过丘吉尔的怀表,盗过伊朗国王礼萨·沙·巴列维(mohammad Reza Shah pahlavi)的棺椁,这不是传言,而是确凿的荒唐史实。他被称为“埃及第一神偷”,同时也是一个沉迷女色的恶徒,甚至因收藏世界上最大规模的色情图书而臭名昭着。
据传他一生玷污或染指的女人超过五千,其中甚至包括异国来访的王后。
历史上,希腊国王乔治二世(George II of Greece)的弟弟保罗王子(paul of Greece)之妻,汉诺威的芙蕾德莉卡(Frederica of hanover),也差点沦为他的受害者。
而这位汉诺威的芙蕾德莉卡,其母亲正是现在汉斯的路易丝。
所以汉斯才急切地将女儿挡在身后。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早知法鲁克的恶行,为什么还要带芙蕾德莉卡来埃及?实则,当他们决定同行时,法鲁克还不是国王。
他当时正滞留欧洲求学。可就在出发前几天,4月28日,先王艾哈迈德·福阿德一世骤然驾崩。这个只知道荒唐玩乐的少年便仓皇回国,在16岁的年纪登上王位。
这种倒霉事,真是躲无可躲。
“听闻您是携爱女同来?”果然,他话里已带着试探。
“女儿因旅途劳顿,身体不适,正在休息。”汉斯沉声答。
“诶?刚才我明明看见......”
“哈哈,您看错了吧。”
“啊......原来如此。”
他果然收了声。虽说他是埃及国王,但汉斯身为德意志帝国的总理、公爵,还是皇帝的女婿,气势自然压得住他。
可惜,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常人会畏惧后果,不敢轻举妄动,但他不会。这个少年国王虽然年仅十六,却已声名狼藉。
汉斯只能严苛要求护卫严加戒备。哪怕在外人眼里,他会变成个溺爱长女的怪物父亲,但他清楚未来的法鲁克会成为什么样的禽兽。
任何疏忽都不能发生。
我的芙蕾迪,只有我来守护。
......
在与法鲁克一世那次令人不快的初次见面之后,宴会在开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