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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罗克的拳头紧紧攥起,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看来汉斯的话正中要害。
只能说,拉罗克想用几句口舌来压过某人,还早得很。
“你不过是个走运的家伙!要不是那群无能的共和国败类把法国搞得我无法挽救,现在坐在这椅子上的——恐怕是你,汉斯·冯·乔!”
“也许我确实走运。但别自欺欺人。你如今的下场,完全是你自己的选择和决定带来的。”
“我只是想让法国再次伟大!那有什么错!”
“是啊,弗朗索瓦·德·拉·罗克,你或许真的能让法国强盛。但你错在选错了道路。”
他发动战争,打着“重振法兰西”的旗号,摧毁了共和国,撕裂了先辈用鲜血换来的自由与民主。
他将犹太人、反对者乃至无辜平民囚禁在“马奇诺村”集中营里,那地方原是抵御德军的防线,如今却成了他亲手建起的炼狱。他把法国人当成可弃的劳力与燃料,为了他的“伟大”而让他们化作灰烬。
最终,他失败了,被背叛,被抛弃,像腐朽的帝国一样坠入深渊。
“如果你当初选择的是和平与繁荣,而不是复仇;如果你当初选择的是包容与尊重,而不是仇恨与屠杀——也许你不会坐在这里,也许法国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哈!和平?繁荣?那是胜者的空谈!法国若要伟大,就该收复失地,重建荣光!那是法国的宿命!”
“错了。世界上从没有什么‘宿命’。”
汉斯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他所见证造就过的全部历史。
“你选错了。你本可以成为法国的爱国者,却亲手让自己成了人类史上最残酷的独裁者之一。而如今,成千上万的人,为你的执念葬身灰烬。”
汉斯望向窗外。那是被炮火洗劫的巴黎,燃烧的卢浮宫、崩塌的凯旋门、塞纳河畔的尸骸与尘烟。
你也曾是这悲剧的一部分,但造成这一切的人,亦是你。
“所以,付出代价吧。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汉斯·冯·乔——!!!”
身后传来他撕裂喉咙的怒吼。
那一刻,汉斯没有回头。
那是他与弗朗索瓦·德·拉·罗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相见。
......
“看来您和拉·罗克那家伙见得还不错嘛。”
“丘吉尔首相也要去见他吗?”
嗯,个人倒是强烈推荐。那混蛋,揍起来的手感挺不错的。
“算了吧。反正那种人也活不了多久,见他做什么?我现在光是照顾鲍德温前首相他们这些自己人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啊,对了,前首相斯坦利·鲍德温,以及因为那个逆子爱德华被俘的英国政客们,好像终于都被释放了。
只是听说,像劳合·乔治那样被折磨致死或饿死的也不少。
若是在这种时候丘吉尔真的去见拉·罗克,那恐怕得当场拔出汤姆逊冲锋枪,把那法国法西斯乱枪打死吧。
考虑到拉·罗克那种叛国贼本该上军事法庭、死在绞刑架下,丘吉尔没见他,或许反倒是种幸运。
“总之,法国战线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得谈谈下一步的计划。”
“你是指西班牙和意大利吗?”
“没错。随着法国投降,那个像虫子一样的萨拉查终于开始动了。葡萄牙很快就会加入同盟国。”
这就意味着通往西班牙的道路已经打开。
当然,也可以越过比利牛斯山脉,但那简直是送死的愚蠢举动。
弗朗哥可不是傻子,他早就在山脉要塞布好了防线。
“要是硬闯山脉,只会像当年苏联军在高加索那样,越打越被拖垮。”
幸好,选择还有很多。
“说到这儿,戴高乐将军那边还没完全理清局势呢。西班牙方面,他还得处理声称继承拉·罗克政府的贝当问题。”
“你是想让法国也参加西班牙战线吗?”
“我认为这对法国而言,未必是坏事。”
至少能多少赎清一点战争罪孽。
如今德意志的主力都要转向东部战线,西班牙那边的攻势将由英国主导。
而且......总觉得眼前这条英国斗牛犬不太让人放心。
至于葡萄牙军?那帮家伙和西班牙军一个德性,斗来斗去半斤八两,不值一提。
“嗯......虽说我也想亲手处理贝当,还有他身边那个达尔朗,但首相你也清楚,我们现在的状况,不可能派出太多兵力。”
毕竟现有的法军大多是被强制征召的。巴黎如今一片废墟,国家百废待兴,继续养着大军毫无意义。
现在法国更需要的是建设者,而非士兵。
更何况,汉斯也不是那种冷血的人,不会再逼那些被拉·罗克绑架上战场的人继续拿起枪。
“只要重新组建一支自由法国军,与同盟国并肩作战,就足够了。”
正如历史上那样,当盟军进攻意大利时,一些投降或逃离的意大利士兵重新被编入盟军阵营。
“此外,虽然以空军为主,但我们德国也不会完全不在西班牙投入兵力。”
“怎么样。你觉得可以吗?丘吉尔首相?”
“哼,我们英国没理由拒绝。”
丘吉尔轻咳一声,也许是第一次由英国而非德国主导战线,令他有些不安。
“我们已经在摩洛哥与自由法国并肩作战过,兵力越多越好。”
“好,那细节以后再议。现在,谈谈意大利的事吧。”
正好,来自奥匈方面传来了好消息。
“奥匈帝国的卡尔陛下说,意大利国王给他送来了密信。”
“意大利国王?你是指阿梅迪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