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精一如既往地泛红。他悠闲地在城里走着,看着城中各处用麻袋筑起的简陋掩体像是随处可见的摆设。
作为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猛烈推进着称的美军将领,巴顿习惯了战场的烟火与混乱,世人也因他那种断然决断和酒杯相伴的形象而记住了他这名字。
今天的他同样醉眼朦胧,却不急不躁地迈着步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西班牙军队四处奔走,声称要保卫巴塞罗那,实则忙得焦头烂额。但在巴顿眼里那全是徒劳。
只要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德国空军卢夫特瓦费一挥手,丢下震爆弹,沿海防御就会像诺曼底那回一样在瞬间被夷为平地。
那时,指挥无能的军官便会手忙脚乱,士兵虽英勇,终究被体系和糟糕的指挥拖垮,巴顿在西线见过太多这样的结局。
“到时候也就乱成一锅粥,被盟军碾过去罢了。”
不只是外敌,城内也起了祸心。伴随着爆炸声,四处传来惊叫,独立的加泰罗尼亚分子开始在街巷出现,从暗处撕咬着西班牙军队的防线。眼下若想赢得这场混战,除非出现奇迹。
“巴塞罗那终将落入盟军之手。”
西班牙也逃不过同样的命运。
毕竟眼下连教皇这类传统势力在忧心忡忡,那曾在历史上倾向保守派、并在弗朗哥崛起期间对其予以支持或默许的教皇,因局势恶化,都开始权衡利弊。
“那将军您打算怎样?一旦巴塞罗那落入盟军,起码您难保无恙,况且您曾是麦克阿瑟阵营的亲近将领,参与过叛乱的传闻会成把柄的。”
副官脸上写满担忧。历史上巴顿以其果敢与争议并存,而与盟军高层的复杂关系在政局变动时往往成为靶子。
“有什么好讨论的。死了就是死了罢了。”
即便副官神色惊惧,巴顿仿佛已对一切放弃,仰起头将水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反正这日子本就是地狱般的存在,无论迎接他的是什么结局,他已麻木。
“别管我了。你们只顾活命。就算投降,我也不会追究你们的。”
“将军......”
“呸,酒喝完了。”
察觉酒壶已空,巴顿步履随意地向常去的小酒馆走去。
“都给我快点动手脚!”
“凡是有反抗的即刻以通敌罪处决!”
然而他刚到酒馆门前,看到的却是被西班牙军队押行的村民。人群中有酒馆老板,也有前些日子送过巴顿一个牛仔玩偶的少年。那一刻,麻木的巴顿心底猛然窜出失落已久的愤怒。
“他妈的,这到底是干什么玩意儿!”
他忘情吼叫,怒火冲天。指挥押送行动的军官们面色一变,战战兢兢地向巴顿行军礼,声音颤抖着说出命令者的名字。
“是亚桂将军的命令,巴顿将军。”
“亚桂的命令?”
“是的,这条街上的居民被怀疑与分离主义叛军勾结,命令是全部处理掉。”
“处理?在敌机随时可能发动空袭、敌军可能登陆的情况下,你们就悠闲地干些这个?!”
“那是......”
“够了,立刻把这些人放了。然后滚去海边守住你们的岗哨,拿起枪守住位置,别给我他妈的再干这种事。”
巴顿厉声喝斥,站在一旁的军官们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正当场面紧张时,令这场行动下令的胡安·亚桂带着怒容和数名士兵赶到。他冲上前,对巴顿大声斥责,完全忘了礼节。
“竟敢擅自指挥我的兵!你没有那个资格!”
“遗憾的是,我肩上的职衔可不是玩具。作为顾问我不得不说,亚桂将军在敌临当前之际似乎铁了心要自毁前程,这让我很是挂念。”
话里满是讥讽,亚桂面色涨红,怒目而视。巴顿同样不退,死死盯着他。
“这是怎么了?”
“难道你不该过去救那些人吗?”
“先等等,朋友。我觉得会有好戏上演。”
与此同时,营外的一群人也在暗处窥视这一切。
他们是赶来抗议士兵把村民抓走的加泰罗尼亚独立残党,这些人曾属于名为ERc(Esquerra Republicana de catalunya/加泰罗尼亚共和左翼党)的组织,如今剩下的只是一小撮人。
而现在,他们正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味,屏息注视着眼前发生的戏剧。
......
夹在巴顿与亚桂之间、只会偷偷察言观色的西班牙军,
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的巴塞罗那居民,
以及一边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对西班牙军开火,一边饶有兴致地观望的加泰罗尼亚独立组织,ERc。
“这是......抗命。”
最先打破诡异沉默的,是那张光看就像随时会爆炸的亚桂的脸。
“反动分子的处置与你何干?考迪罗已经命我全权负责!你不过是个军事顾问,少在这儿插嘴!”
“亚桂将军,”巴顿微微一笑,“据我记得,前阵子是你让我负责监视当地居民的,对吧?”
亚桂的唇角抽搐,狠狠咬住嘴唇。
没错,的确是他给的命令。
但那并非出于信任,而是出于轻蔑。
他根本没指望这个整日酗酒的美国酒疯子能办成事,只是想让他去干些侮辱性的琐事罢了。
“而根据我的调查,”巴顿语气平淡,“这些居民并无罪。”
“胡说八道!你整天喝得烂醉,还能调查个鬼?”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巴顿慢条斯理地说,“我混迹在他们中间,是为了探听真相,那也是调查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