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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乌托邦,谋划着保住权势与殖民地,毫不理会民族的未来与青年生命的消亡。
曾以为永远悬于苍穹之巅的大日本帝国之日,终于开始朝着注定的没落地平线沉落。这个结局,正是日本自身一步步确立的未来。
......
自皇后奥古斯特逝世以来,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1936年11月3日,波茨坦的天空灰沉,微雪初降,德意志帝国的旧都再次披上了黑纱。皇后的葬礼,就在这一天举行。
纵然正值战时,依旧有无数德国民众自发汇聚成一片黑色的浪潮,从柏林一路涌向波茨坦,只为送别那位被称作“德意志的慈母”的皇后。街巷之间鸦雀无声,只有教堂钟声缓缓回荡。
拄着拐杖的威廉二世静静伫立,目光追随着妻子的灵柩,被军人们缓缓抬入那座安放着他父母的和平教堂。风雪里,皇帝的身影略微颤抖,却未发一语。
“父亲,您还好吗?”
“我没事的,路易丝。”威廉二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沙哑,
“多娜的病情今年就不怎么好,所有人都知道。何况,你母亲的一生,的确幸福。感谢上帝,她没有遗憾地走完了这一生。”
“是啊。正因为如此,她闭眼的那一刻,才会那样安详。”
那是路易丝公主,她始终守在病榻旁,陪伴母亲走完最后的旅程。威廉二世听完,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
的确,皇后奥古斯特此生的结局,比原本的历史幸福得多。
在那个真实发生过的故事里,她孤独地客死他乡,带着满心的忧郁和不甘离开了人世;然而现在,她却能在众多儿女及孙子孙女们的簇拥下,安心地闭上双眼,迈向另一个世界。
对“汉斯”而言,那亦是一种慰藉。至少,这一切努力,没有白费。
‘说起来,威廉二世的时日,也不多了吧。’
在原本的历史中,他是在五年后的1941年6月4日辞世。
如今已是1936年的末尾,也不过还剩四年有余。
“汉斯。”
“陛下。”
“唉,别这么见外。”
威廉二世正与路易丝一同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而久未谋面的约阿希姆悄然走近汉斯身旁。
“我们啊,终究也老了。成家、生子,如今又亲手送别父母。”
“人,总要走过这样的路。”
“没错。尤其在这个年代,能让父母先走一步,已是上天的恩典。”
汉斯默默点头。
他也在祈祷,但愿自己不会在入土前,亲眼送走自己的孩子。
‘当然,我这种准备让无数德国之子埋骨异乡的人,说这话,也有点讽刺。’
政治啊,果然是最不该沾手的东西。
无论如何,只要这场战争一结束,他就要把总理之位交给阿登纳,然后彻底引退。
“......看你的表情,好像又在做梦了。”
“别说不吉利的话。”
“哈哈,抱歉,抱歉。”
“算了。乌克兰那边准备得如何?”
“乌克兰?啊——你是说‘卡罗卢斯作战’吧。”
汉斯微微点头。
卡罗卢斯作战(Unternehmen Karolus),
这是将在下个月,也就是十二月展开的对苏攻势。
按原本的历史,它应被称作“巴巴罗萨行动”,但他拒绝了那个名字。
‘毕竟那场战役,是失败的。’
而且,“巴巴罗萨”这个名号本身也不祥。红胡子皇帝腓特烈·巴巴罗萨在十字军东征途中,溺毙于小溪之中,那几乎是上天对傲慢者的惩罚。
于是,他改以“卡罗卢斯”,以查理大帝之名命名这场战役。
查理大帝,欧洲的父亲,神圣罗马帝国的开创者。
“卡罗卢斯”并非德语“卡尔”,而是采用了拉丁语,那是曾经统一整个欧洲的语言。
这场战争,也必须成为“联合的欧洲”与“邪恶的联盟”之间的决战。
这次行动的规模之大,堪称陆地上最大的一次总动员。除在西班牙与亚太地区作战的部队外,德军、奥匈军、乌克兰军、波兰军全数集结,为了这一战,他们做了最彻底的准备。
“放心吧,就算没有我,图哈切夫斯基元帅也在亲自督战。他太拼命了,扬言无论如何都要抢在波兰军之前攻下莫斯科。”
“哼,波兰国王沃伊切赫可不会轻易认输。我听说他们也在暗暗磨刀呢。”
中部集团军中,隆美尔与罗科索夫斯基,这两位以装甲指挥闻名的将军,将率德波联军直指莫斯科。他们联手,可不是好惹的对手。
“作战一旦开始,奥斯曼军、格鲁吉亚军、阿塞拜疆军都会自高加索北上。同时,英属印度与波斯联军也将由南线突击中亚。”
“这可真是一场全面攻势。”
“没错。我们这一次,必须与苏联做个了断。”
这是与斯大林的最后一战。
当然,苏联也会拼死抵抗。
但斯大林早在清洗军队时就把朱可夫那样的能将屠尽。失去了那群将才,他又能做什么呢?
在汉斯看来,他的结局,多半与阿道夫那家伙一样——
要么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要么抛弃莫斯科,仓皇逃往后方。
不过,以斯大林那种对权力的执念,他真会放弃象征权威的克里姆林宫吗?那恐怕比开枪还难。
‘倒也未必。原本的历史里,他也曾计划逃往萨马拉。只是到最后一刻,改变主意,留在莫斯科与人民共存亡。正因为如此,他才保住了权位。可在这条时间线里,他还会那样选择吗?谁知道呢。’
若真逃走,也顶多能退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