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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甚至亲自去了彬乌伦,请求停止作战。”
操场上,所有士兵都目不转睛地望着佐藤,他也仿佛回应他们的心声一般继续开口。
“可牟田口却像往常一样命令继续进攻。眼看着我麾下一万名官兵只剩皮包骨,他却当着我面大嚼大吃,只会说什么‘你们意志不足’这种荒诞之言!”
那是佐藤最后残存的耐性彻底崩溃的瞬间。
“缅甸方面军和南方总军,大本营也是一样。我无数次请求暂停作战,无数次请求粮食和药品,他们连装作倾听都不愿意。”
“......”
“本官不能再因为这些无能的蠢货,让天皇陛下的赤子白白送命。因此,本官将以全责担之,擅自决定——本师团投降!”
话音落下,操场陷入一片死寂。
无论士兵还是军官,全都一言不发。
‘是啊,既然都要死在这里,还不如投降。’
‘当俘虏至少能吃口饭。’
‘不管怎样,总比这地狱强。’
而这一切只有一个含义。
沉默的赞同。
“宫本团长,我理解佐藤中将的决定,但投降......还是太过......不如撤退——”
当然,无论什么地方,总有不会察言观色的迟钝之人。
刚调来三十一师不久的一名少尉就是如此,他小声对步兵团长宫本繁三郎说。
“我们要是撤退,上面会说‘嗯,我明白了’然后放过我们吗?”
“这......”
“他们只会把所有责任推给我们,再命令我们切腹谢罪。”
宫本的语气淡然得近乎冷硬。
虽然他与佐藤多有摩擦,但他始终严格禁止麾下进行玉碎或万岁冲锋。作为少数清醒者,他在这件事上完全支持佐藤。
“宫本团长。”
“在,中将。”
“挑选还能行动的士兵,照顾伤员。”
“马上执行。”
“其余人立即收拾行李,准备离营。走不动的就扔下武器与军装。甚至把军服上的钮扣都拆掉!我们要尽可能快速脱离此地,并向敌军投降!”
“嗨!!”
自三十一师翻越阿拉干山脉以来,操场上第一次响起如此响亮的呼声。
不久之后,伴随白旗升起,三十一师团全军向盟军投降。
“???”
“呃......欢迎?”
缅甸战线的盟军,包括路易·巴腾贝格伯爵在内,全都被吓了一跳,一整个师团灰头土脸、几乎像难民的日军居然集体投降。
然而,这惊讶远未结束。
“受不了了!我们三十三师团也投降!”
“盟军!接纳我们的投降,给点吃的吧!”
“这里有伤员!求求你们给些药!”
以三十一师为开端,缅甸战线的日军开始成规模地集体投降。
而那些选择投降的部队指挥官,无一例外,都是前不久跟佐藤一起拜见过牟田口的人。这绝非偶然。
“殿下,这......”
“正如您所想,斯利姆(william Joseph Slim)将军。缅甸战线开始崩溃,而且是日军自己崩溃。”
“那么......终于到了反攻之时。”
“是没错,立刻准备攻势。正好西班牙战役也结束了,本土即将派来增援。放心大胆地推进,把日本人赶回去吧。”
“明白。只是......俘虏怎么办?”
“他们是为了活命主动投降的。我军粮药充足,依照日内瓦公约妥善对待便是。”
“Yes, my lord.”
隶属缅甸军团司令的威廉·斯利姆与众盟军军官面带笑意,向巴腾贝格伯爵敬礼。
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不费吹灰之力地自己送上门来。他们怎能不笑?
“佐藤──!!!”
与此同时,被自己麾下成建制投降,硬生生把日本败亡提前一步的牟田口廉也,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
“这是什么意思?十五军那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集体叛逃,首相阁下。第三十一师、第三十三师、第五十六师,还有第十八师与第十五师的部分部队,集体脱离阵地,向盟军投降。”
“那不就是在说,十五军大半兵力都向敌人投了降?而且还是自愿的!”
“牟田口到底干了些什么?!”
不久之后,缅甸前线上日本军队的集体逃亡与投降事件,便以最快速度传到了东京大本营。
即便牟田口想压下消息,也根本瞒不住,事态过于严重,也太过庞大。日本陆军史上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惨状,大本营在听到消息的瞬间自然也炸成了一锅粥。
“根据牟田口司令官的报告......平日里第三十一师团长佐藤幸德中将就常说一些不忠不义的怪话,影响了进攻。他责备了佐藤几句,佐藤便怀恨在心,唆使别人一起逃亡投敌......”
然而,牟田口终究是牟田口。
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他毫不犹豫地将全部罪责压到了佐藤身上。
当然,东条英机很清楚这是谎言。十五军的几位前线指挥官,包括佐藤在内,已多次向大本营发出“停止进攻”的紧急请求,东条本人也都看过。但,他一句反驳都没有说。
牟田口毕竟是自己的派系人马,更关键的是,东条自己也无比清楚:若承认十五军的崩溃是牟田口的指挥失误,那么无视前线求援、执意扩大战线的自己同样难辞其咎。
“要是把责任算到牟田口头上,火迟早烧到我身上。”
更何况,在连续失利的阴影下,他那摇摇欲坠的首相之位已危如累卵。
“这一切,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