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愈发觉得自己的渺小，愈发沉默，也就愈发冷漠。

如果在小地方，觉得自己过得好，自然就热情。

王莫涵看着燕都的车水马龙，“局长，都说不到燕都不知道官小，这次咱们怎么办？去找谁？”

高洋反而笑了；“在这里，虽然人情淡漠，但绝对是最受法律的地方，人情味都转移到法律上了。”

“你的意思？”王莫涵有点懵。

高洋说：“直接去监察部门，把洪显贵送给他们。”

洪显贵在他们身后，一言不发。

这几天，洪显贵好像变了个人。

一头饿狼，变成了家养的狗。

看得王莫涵也感慨，这人啊，一旦地位改变，性格也跟着改变。

高洋说，其实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地位掩盖了本质。

王莫涵哈哈一笑：“局长，你还真是个哲人。”

高洋用打车软件打车，和王莫涵到了监察部门的大院前，王莫涵看向里面，笑道：“局长，将来你会不会到这上班？”

高洋耸耸肩，“不到燕都，不知道官儿小啊。要是想过的快活，还是算了。”

正说着，门口站岗的武警看到高洋，走过来。

武警敬礼，“同志，这里是重要部门，请不要在门口逗留。”

毕竟，高洋和王莫涵都戴着墨镜，两人身高都超过一米八，身材健硕，旁边还有个老板模样的，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高洋一笑，也敬礼，“你好，我找第一监察室的欧阳健副主任，能不能通报？”

武警是个中士，他看向高洋，疑惑道：“你是谁？”

高洋笑着：“你就说高洋来了。”

结果，武警摇摇头，“对不起，这个不是我的工作内容，你只有打电话预约。”

高洋苦笑。

王莫涵偷笑，“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高局长，到了这里，连门都进不去。”

高洋也笑着：“要不都说到了燕都，连衙门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高洋不想惊动其他人，要不可以联系龙江省驻燕办。

或者让祈书记出面协调也可以。

可那都会暴露洪显贵。

不过电话还没打，大门里快步走来一人，高洋连忙招手：“欧阳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