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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让他孙添有些不舒服了,要不是他的身份在那里,换作个普通百姓,早就被他孙添把脑袋拧下来了。
小镇不大,倒是很快便到了小巷边上,马车太大,没法子进入其中,孙添便主动开口道:“仙师,我去把那丫头带出来。”
车厢里,彩衣男人正拿着一面铜镜欣赏铜镜里的自己,这会儿听到孙添开口,只是摇头,笑道:“都到这里了,我亲自去看,等会儿不如我意,我就先要了你的脑袋。”
说着话,车厢里的帘子再度掀开,彩衣男人走了出来,一身彩衣,分外惹眼。
他走入小巷,身后孙氏几人,都跟着前行,孙添有些紧张,虽说孙爻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但事到如今,他还是害怕孙月鹭那丫头弄出什么动静来,要是让那彩衣男人不快,只怕他今天也得交代在这里。
抹了一把额头汗珠,孙添真是越发后悔自己为何要来这边蹚这趟浑水了,
只是这个时候再后悔,却都有些悔不当初的意味了。
这会儿再多在心底骂几句那老狐狸了。
来到小院门口,孙添正要开口让那丫头出来,但却被那彩衣男人漠然地看了一眼,孙添立刻静若寒蝉。
彩衣男人推开小院门,倒是没费什么周章,就在屋檐下,看到了那个失神站立的瘦小麻杆少女。
彩衣男人眯了眯眼,“原以为又是夸大其词,没想到,还真不错,确实瘦了点,但这真是无关紧要,有这张脸在,别的,都是小事。”
孙添松了口气,小心翼翼说道:“如何敢欺瞒仙师?”
彩衣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走进小院,看着孙月鹭,微笑道:“你有福了,跟我回山去,保管让你顿顿能吃好。”
孙月鹭只是站立在屋檐下,看着眼前的彩衣男人,微微颤抖,不说话。
对于如今的命运,其实早在几年前,她的兄长,也就是孙亭其实就提过此事,但想出来的办法,无非有两种,一种是让她少吃肉,身子不长起来,那么就不会惹人注意,但这毕竟是权宜之计,最后,孙亭还是想着自己要捕获一头白鹿,拜入紫衣宗后,才能真正凭着紫衣宗弟子的身份,护住孙月鹭。
当然,兄妹两人,不是没想过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在这之前,他们两人,其实还在暗中调查爹娘和爷爷真正的死因。
在京城被罢官,返回长峡镇的路上,为何会那么恰好就遭遇山贼?
孙亭不相信。
实际上这几年的暗暗调查下来,那兰草巷孙氏,实实在在嫌疑极大。
只是这一切,都晚了些。
就连孙亭自己都没想到,这次返回小镇,就会万事皆休。
“这个丫头是哑巴不成?”
彩衣男人微微蹙眉,眼前的孙月鹭生着一张不错的脸,要是不会说话,那就太过可惜了。
孙添摇头,“这丫头不是哑巴。”
说完话,孙添三两步来到屋檐下,便皱眉道:“孙月鹭,说话!”
孙月鹭说不出话来,只是开始无声泪流,这辈子,爹娘还在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爹娘去世,有哥哥在,日子也算能过得去,谁知道,老天爷要跟他们兄妹开这么一个玩笑。
此刻的孙月鹭,哀莫大于心死。
“老子叫你说话!”
孙添抬起手,就要重重给孙月鹭一巴掌。
彩衣男人看着这一幕,不为所动,这些女子,不管性子如何,他都有时间好好去磨,总不能让她觉得,上了山,就真的跟自己一样,是可以看百姓如狗的神仙了吧?
再好看的女子,到底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孙添的巴掌没能落下来,因为此刻屋子里,忽然走出一个人,正是之前在祠堂那边见过的周迟。
他来到屋檐下,看着孙添,微笑道:“孙校尉,要做什么呢?”
已经举起手的孙添眼神复杂,此刻虽然彩衣男人在后,可他带着孙月鹭始终是要走的,但眼前的周迟,实打实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就说此刻他能仗着彩衣男人做些什么,但之后,这个年轻人要报复,彩衣男人能管?孙添觉得,不太可能。
“周公子,你不是已经离开小镇了吗?”
孙添尴尬地放下手,言语还算客气。
孙月鹭这会儿也回过神来,眼神里有些慌乱,之前在祠堂里,自己哥哥跟她说过,那是山上的神仙要带她走,周大哥帮不了她,他们兄妹已经受了他的救命之恩,更是不应该将他牵连进来,所以她才会回来之后,要赶他走。
“周大哥……”
孙月鹭刚开口,便被周迟一把拉到身后,脸色有些苍白的周迟只是看着孙添,“我走不走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孙校尉这是在做什么?”
孙添转头看了一眼彩衣男人,眼见他什么都没说,这才说道:“附近青山府的仙师要收这丫头为婢女,去山上享福,是好去处,只是这丫头,自己不太明白而已,周公子既然从京城来,肯定知道山上神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吧?”
孙添觉着,自己只要搬出来彩衣男人,足以让周迟知难而退。
周迟却是摇头道:“孙姑娘要去哪儿,都得孙姑娘自己说了算,她这会儿显然不想去,我看孙校尉和这位仙师还是不要勉强得好。”
孙添一怔,万万没有想到周迟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他微微蹙眉,没有犹豫,折返身形,来到彩衣男人身边,低声说道:“仙师,这个人是孙家的故交,应该是京城的大户人家子弟。”
彩衣男人微微眯眼,“仅此而已?”
他看眼前的周迟气度不俗,没有急着开口,但最担心的,其实还是害怕周迟和同样是山上修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