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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都是要打板子的,前几日自己手才刚消肿,想起这事儿,小男孩有些心虚。
小女孩也只是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有拆穿,只是问道:“要不然你去我家,我让我阿娘给你缝补一下,那样你回去就不会挨打了。”
听着这话,小男孩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就苦兮兮地摇头,“没用的,我阿娘那眼尖得很,多出的补丁,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女孩听着这话,想起小男孩的娘亲,也就只是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
小男孩有些沉默,小女孩倒是很快就说起别的事情,今天她们几个小丫头一起玩丢沙包了,她玩得最久,谁叫那其他人笨嘛,怎么都砸不到她。
只是玩到后面,那几个沙包丢累的小丫头就开始抱怨了,说一些话,她听了都生气。
“她们连愿赌服输的道理都不知道,肯定平日里没有好好听学堂里的先生讲课,真不知道她们平日里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小女孩嘟嘟囔囔,越想越气,但转头一看,小男孩已经快要睡着了,这一下子就让她的火气上来了,“你总是这样,只知道说,又一点都不听我讲的!”
小男孩被吵醒了,知道自己理亏,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小女孩看着他这样子,更是生气,腾的一声站起来,就要回家了。
小男孩赶忙起身,去追着,“你别不理我啊?你不理我,谁给你做沙包,谁给你搬螃蟹?”
“我不稀罕!”
小女孩气冲冲往家走去,小男孩就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说自己给她做的事情。
小女孩走了一半,最后停下脚步,看着他,说道:“那你以后能不能听我讲话?”
小男孩拍着胸脯保证,“那肯定的,这肯定是最后一次!”
小女孩看着他那个样子,皱着眉头,但最后还是说道:“那好,原谅你了。”
但实际上她可清楚,这家伙每次说这些都不会靠谱的,但转念一想,这家伙平日里做别的事情还行啊,做沙包,帮着她说话,平日里有其他小男孩欺负自己的时候,他也要站出来的。
这么一想,那就原谅这个家伙了。
两个小孩在夕阳下并肩往家走,小女孩忽然说道:“那你以后要娶我的吧?”
说话的时候,她脸有些烫,那肯定是夕阳照在脸上给他烤烫的。
小男孩点点头,“肯定的,我又不喜欢别人啊。”
小女孩听着这话,还是有些担忧,“可我听说书先生说,互相喜欢的人,很多时候都是不能走到一起的。”
小男孩皱了皱眉,但很快便豪气干云道:“没事,要是谁拦着,我一刀一个,都给杀喽!”
只是说着这话,小男孩有些担忧,“你不能报官吧?”
小女孩说道:“虽然杀人是不对的,但我可以帮你挖坑的。”
小男孩满意点点头,“好啊。”
小女孩拉着他,小声说道:“还是要先讲道理才行吧?”
小男孩嘿嘿一笑,说他也不随便杀人的。
于是小女孩就开心起来了。
之后两个小孩远去,走在夕阳的余晖里。
等这俩小孩走了,一个高大的青衣女子才从草丛里站起来,看着那边两个小孩,然后再看着这条小河,看着那日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的小河面。
她就站在这里看着,看着那轮夕阳西下,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日光,她才在黑夜里,返回小镇。
今夜没有月光,她也没提着灯笼,但就是这么走着就回到了小镇里,走过几条长街,来到一处院子,推门而入。
只是刚走进去,女子就听到屋内有些声响,她脸色一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屋子里的人很明显听到了声音,却不离开,而是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门口的这个高大女子,满脸淫笑,“滚什么?去床上滚啊?等了你这小娘们一天了,你不得好好伺候伺候我?!”
青衣女子懒得跟他说什么。
只是片刻后,小镇外就多出了一个四肢尽断的男子,在黑夜里哀嚎。
始作俑者,只是在家中煮了一锅稀粥,就着一碟腐乳吃过之后,关灯歇息。
可惜的是她始终都睡不着,两只眼睛,就这么看着窗外。
她这样的人,其实睡觉和不睡觉,都没关系了,真要想睡觉,也不会睡不着。
只是不想睡而已。
好不容易来了东洲,她却还是没有勇气踏足庆州府,不敢去那座重云山,反倒是在泗水府这边待了很久。
很多时候,总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但最后还是没准备好。
别人说了那么多,但当时听过,转头就又后悔了。
这大概就是说的她了。
青衣女子从床榻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眼神里情绪无比复杂,最后,她干脆走出屋子,去院子里坐着。
今晚都没有月色,所以也根本说不上出来赏月这种由头。
她只是心乱如麻。
就在这个时候,屋顶上忽然跳下来一只白猫,来到她脚边,自顾自地趴了下来。
青衣女子伸手摸了摸它,轻轻开口,“我还是不敢去啊。”
白猫听着这话,也只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的高锦,所以会说话的猫,也肯定不会多。
青衣女子仿佛也根本不想要一个答案,只是自顾自说道:“三百年了,我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人,一次次失望,按理说,我早就应该接受了才是,但一想着这有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就觉得心慌。”
“三百年了,他们都把师弟忘了,可我还记得啊,要是这一次再不是,师弟是不是就真的……”
她不敢去说那两个字。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