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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假想敌。此外,越中、加贺、能登的平定,标志着在逐鹿中原的霸主竞争中,上杉已抢得了强有力的位置。
另一方面,平定甲斐,征服三河、美浓、飞騨的武田信玄,多年养精蓄锐,也使他在窥京各路诸侯中,取得了最有力的候补者地位。
对谦信、信玄而言,川中岛地处信越边境,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两雄都不惜以举国兵力为之一战,以便为早日入住中原迈出跨越性的一步。
然而从谦信的角度来看:川中岛距其本居地春日山城只有七十公里不到,距信越国境也只有三十公里左右的路程。如果任由信玄侵入,无异于利刃悬颈。作为谦信,这场战争纯属迫不得已,是为了自卫而战。
为正义而战
谦信同时也自认是为正义而战:“我没有染指信州的野心,但实在看不过眼邻邦诸侯被信玄以武力掠去土地,我只是想助他们一臂之力罢了。”
两军处于各自目的,在川中岛数度大动干戈。双方都很清楚,此战深关两国兴亡。两雄为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此间将军足利义辉也曾试图从中调停,但毫无功效。两人都相互指责对方的不是,势必要通过川中岛之战做个了断。
双方在川中岛总共进行过五次交战,永禄四年(1561年)九月十日的第四次交手,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一场激战。
永禄四年,刚刚接任关东管领不久的谦信,向北条的本居地小田元城发动了攻击。
此间武田信玄也于俯视善光寺平的要地海津(现松代町),修筑了城砦。从信玄角度看来,筑城目的,是为了将同盟国北条氏康从危机中救出;而对于谦信而言,此举无异于一把尖刀插在喉颈之上!
谦信一方面保留小田原战略的攻势不变,一方面急邃从信浓调兵前来支援。信玄也没有想到,为救同盟国,无意中竟引来了谦信的总兵力。两军总力对决迫在眉睫,战争一触即发。
正当川中岛风云告急的时刻,丑松也正在为筹集身代金,往返奔波于亲朋好友之间。
抢走妻子的兵士,究竟隶属于上杉军还是武田军已无从考查。但听口音似乎是甲州一代的方言,亲自去一趟甲府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妻子。
一定要赶在妻子被运往京都之前找到她,一旦被运往京都,就是找到也无法付得起那笔巨额赎金了。按当时惯例:奴隶在人贩子中间每一过手,价钱起码翻一番。
丑松怀抱贵重的身代金,一路行色匆匆,大步向甲府赶去。
来到海津附近:但见街头巷尾满布军兵,过往行人排队依次接受检查。看样子像是上杉军。武田方面新近在海津修筑了城砦,为防止武田军发动突袭,上杉军也在海城附近配备了大量兵力。
丑松不知道,为海津形势所扰,最近上杉军队几乎神经过敏,他们在海津周边地区发行关札,要求行人必须持札方能入城。
但上杉军发行的关札,并不能在武田领地内通用。否则持札者就有奸细的嫌疑,按规定可以格杀勿论。
兵士要求丑松出示关札,丑松手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他摇摇头,表示没有。
“没有?你小子看起来就不像好人!打算去哪里?”上杉兵盘问道。
“我要去甲州赎回被押作人质的妻子。”丑松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去甲斐?这就更有嫌疑了!你小子该不会是甲斐的探细吧?”
上杉兵说着,开始对丑松进行搜身检查,随即发现了那笔身代金。
上杉兵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你一个普通百姓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身代金被没收了。
“老总,行行好,还给我吧。这是为赎回妻子,千辛万苦从亲朋好友处筹集而来的血汗钱呀。”丑松哭着恳求道。
“闭嘴!真他妈烦人。你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再吵我一刀砍死你!你小子长得就像个奸细,快滚!”上杉兵恫吓道。
两手空空的丑松跌跌撞撞地走在归去的路途中。村庄已毁,家园荒废,他不知自己究竟该去往何方。
丑松一路徘徊,不知不觉间还是朝着残破的村庄走去了,毕竟那里是他的家。
自家残破的屋檐下,竟然有人影晃动!丑松怀疑是自己的幻觉,他揉了揉眼睛,仔细又确认了一下。
没错,一个步伐蹒跚的身影正在朝自己走来。
来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名武士,身材相貌都不差,就是看起来似乎是刚经过长途跋涉来到此地。脸色被太阳晒得漆黑,衣服上沾满尘埃,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武士踉踉跄跄走过来,突然一头倒在丑松面前,他病了,刚才那几步像是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丑松大惊,急忙上前一步搀扶他。
“水……给我水。”武士用微弱的声音恳求道。
丑松抱起武士来到储藏室中,房屋被毁后,这里成为他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
丑松将武士放在自己的寝榻上,又从附近取来生水,用仅剩的柴梓烧得微热服侍他喝下去。心地善良的丑松虽然憎恶武士,但病人终归是病人,他不能见死不救。
三天过去,在丑松的精心呵护下,武士逐渐恢复了元气。
武士现在已能自己从寝榻坐起来了。他站起身来,想对丑松深鞠一躬表示谢意,但刚鞠到一半,顿觉头晕目眩,踉踉跄跄地又倒了下去。
“武士大人,这可不行,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呢。这里虽然不像样,但还是委屈您再多养两天吧。”丑松劝道。
“在下奉主公之命长途跋涉来此,本是有急事要办,不料因病竟迟到了三日,已经没有时间再继续耽搁了。承蒙您搭救,目下身体已无大碍。您的大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