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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
“快走!”信长命令道。
“殿下,危险呀!敌人仍然潜伏在山中……”
近臣蒲生贤秀急忙阻拦。
“没事了,同样的当要是连上两次,我就不是织田信长了。”
说完这句话,信长扬鞭策马飞驰而去。
“有劳诸君!”
冢本小大膳、不破河内、丸毛兵库头、菅屋九五卫门、祝弥三郎等人奉命留在现场展开搜索,捉拿狙击者。
信长一路畅行无阻,于二十一日抵达岐阜。
善住房做梦都没有料到,一次小小的意外,竟然使信长躲过了自己的必杀一击。事已败露,他急欲抽身逃脱,但路上不幸遇见信长手下勇将菅屋九五卫门。善住房虽是铁铳高手,武艺却并不精通,没几个回合,就被菅屋生擒活捉。
菅屋两眼通红,举刀就要将善住房大卸八块。
“刀下留人!此事背后定有黑幕。在真相没有完全查明之前,暂且留他一条狗命。”
冢本小大膳阻拦道。
善住房被从狙击现场一路严护押解到岐阜城内。信长命菅屋、弥祝两人前往审讯录取口供。
但无论严刑逼供还是好言相诱,善住房一口咬定此事系自己一手所为,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指使。两人只好如实向信长禀报。
“没有人指使?”信长冷笑一声,命令道:
“那就把这个嘴硬的家伙给我处以锯刑!”
善住房被拉到岐阜城下的大道上,身体埋在地下,只有脑袋露在外面。他旁边放着一把竹锯,过往行人只要愿意,谁都可以过来执行;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亲自尝试一下这个残忍的刑罚。相反,看到这个场面,市民眼中无不流露出夹杂着同情、恐怖和厌恶的目光。
由于不想亲眼看见这出惨无人道的人间悲剧,市民互相传告,宁可绕道也不走城下这条大路,每天的行人越来越少。
接到报告,信长冷笑一声,命令道:
“也好。那就由你们动手干掉他吧。但要一点点的锯,不得一气杀死他。别忘了每天还要给他足够的水和食物,我要让世人知道:暗杀信长的下场有多么可怕!”
善住房仍然活着,但脑袋每天都距离身体又远了一点点。
为防止“失手”将他一气杀死,善住房的脖颈被罩上了铁箍;为防止善住房咬舌自杀,甚至连他的口中也被镶上了“猿辔”。
信长的狠毒安排
其实织田家将知道,即使不在善住房口中镶上“猿辔”,咬舌头这种小伤也不会致人死命的,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他多受点折磨罢了。
一切都是按照信长的旨命执行,一切都是信长的狠毒安排。
“信长小儿,当初若不是坐骑失控,你早就没命了。哈哈,你真得好好感谢一下你的马儿哟。它简直就是你的再生父母!”
善住房一边受刑,一边高声笑骂道。
盛夏酷暑高温,善住房脖颈的伤口很快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