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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她冲过去,想要抱住他。
但她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赵天道:
“寒儿,这一世,你过得好吗?”
归墟点头:
“好。有画,有阿朱,有皇后娘娘。”
赵天看着她:
“你在等爹吗?”
归墟道:
“每天都在等。”
赵天笑了:
“爹也在找你。但这一世,可能要晚一些。”
归墟愣住了:
“为什么?”
赵天道:
“爹这一世,生在很远的地方。离京城很远。要花很多年,才能找到你。”
归墟的眼泪又涌出:
“那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赵天的身影,开始消散:
“好孩子。等着爹。”
归墟伸出手:
“爹!”
赵天的身影,彻底消失。
归墟睁开眼睛。
泪水,打湿了枕头。
窗外,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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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第三十天
第三十天。
归墟画了一幅《千里江山图》。
画了整整十天,终于完成了。
皇后娘娘看了,赞不绝口:
“清宁,你的画技,越发精进了。”
归墟道:
“多谢娘娘夸赞。”
皇后娘娘看着她:
“清宁,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归墟摇头:
“没有。”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什么都藏在心里。本宫看得出来,你不开心。”
归墟沉默。
皇后娘娘握住她的手:
“清宁,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本宫说。本宫虽然不是你的亲人,但也把你当妹妹看待。”
归墟的眼泪,差点涌出。
她忍住了。
她只是点头:
“多谢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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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第四十天
第四十天。
宫里来了一位客人。
是邻国的王子,来朝贡的。
皇上设宴款待,皇后娘娘也让归墟去作陪。
归墟不喜欢这种场合,但皇命难违。
她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那些觥筹交错的达官贵人。
那个邻国王子,很年轻,二十出头,长得还算英俊。
但他看归墟的眼神,让归墟很不舒服。
那眼神,像是看一件东西,而不是看一个人。
归墟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宴会结束后,皇后娘娘对她说:
“清宁,那个王子,看上你了。”
归墟愣住了:
“什么?”
皇后娘娘道:
“他跟皇上说,想娶你为妃。皇上答应了。”
归墟的脸色变了:
“娘娘,我不愿意!”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
“清宁,本宫知道你不愿意。但这是皇命,不能违抗。”
归墟的手在颤抖:
“娘娘……”
皇后娘娘握住她的手:
“清宁,本宫会尽量帮你拖延。但你也知道,拖延不了多久。”
归墟的眼泪涌出:
“娘娘,我在等人。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还没来,我不能走。”
皇后娘娘看着她:
“等谁?”
归墟道:
“等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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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第五十天
第五十天。
那个王子又来了一趟。
他特意来看归墟画画。
归墟不想见他,但不得不见。
他站在归墟身后,看着她画。
归墟画的是山水,笔触细腻,意境悠远。
王子看了一会儿,说:
“清宁姑娘,你的画,真美。和你一样美。”
归墟没有回头,继续画。
王子又说:
“清宁姑娘,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归墟停下笔,回头看着他:
“王子殿下,我在等人。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还没来,我不能走。”
王子皱眉:
“等谁?”
归墟道:
“等我爹。”
王子笑了:
“你爹?你不是孤儿吗?”
归墟道:
“我是孤儿。但我有爹。他在找我。”
王子摇摇头:
“清宁姑娘,你别做梦了。你爹要是想找你,早就来找了。他肯定已经死了。”
归墟的手,猛地握紧画笔。
她看着王子,一字一句道:
“他没死。他一定会来找我。”
王子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讪讪地走了。
归墟继续画画。
但她的手,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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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第六十天
第六十天。
归墟病了。
病得很重。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太医说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
皇后娘娘每天都来看她,亲自喂她喝药。
阿朱日夜守在她床边,眼睛都哭肿了。
归墟昏迷了七天七夜。
第七天,她醒了。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布衣,面容清俊,眼神温和。
他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看到她醒来,他笑了:
“你醒了?”
归墟愣住了:
“你是谁?”
男子道:
“我叫阿生,是个游方的郎中。路过京城,听说宫里有个画师病了,就进来看看。”
归墟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有点眼熟。
但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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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阿生
阿生在宫里住了下来。
他给归墟治病,开药方,熬药,照顾她。
他的医术很好,归墟的病一天天好转。
归墟问他:
“阿生,你是哪里人?”
阿生道:
“我是江南人。从小跟着师父学医,师父去世后,就四处游历,给人治病。”
归墟道:
“你为什么要进宫给我治病?”
阿生看着她:
“因为我在找人。”
归墟的心,猛地一跳:
“找谁?”
阿生道:
“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