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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打湿了枕头。
窗外,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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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第二十天
第二十天。
归墟的琴艺越来越好。
她的名声越来越大。
甚至有宫里的太监来请她,说太后想听她弹琴。
归墟去了。
在太后面前,她弹了一曲《凤求凰》。
太后听完,赞不绝口:
“好琴艺。比宫里的琴师都好。”
归墟道:
“太后过奖。”
太后看着她:
“你这孩子,眼神里有一股忧郁。可是有心事?”
归墟沉默。
太后道:
“说吧。本宫给你做主。”
归墟道:
“我在等人。等我爹。”
太后愣住了:
“你爹?”
归墟点头:
“他总有一天会来找我的。”
太后叹了口气:
“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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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第三十天
第三十天。
青楼里来了一个新客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普通的布衣,面容憔悴,眼神疲惫。
他和那些衣着光鲜的客人格格不入。
但他出手大方,点了一壶最好的茶,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琴。
归墟弹琴的时候,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
她抬头看去,看到那个中年男子。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眼神,那么熟悉。
是父亲的眼神。
归墟的手,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弹完那首曲子。
曲终,她站起来,走向那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站起来,看着她。
两人对视,久久不语。
良久,归墟开口:
“你是谁?”
中年男子的眼中涌出泪水:
“我是你爹。”
归墟的眼泪狂涌:
“爹!”
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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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相认
归墟和那个中年男子,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老鸨走过来,满脸疑惑:
“清音,这是……”
归墟松开他,擦着眼泪:
“妈妈,这是我爹。”
老鸨愣住了:
“你爹?你不是孤儿吗?”
归墟道:
“我找到他了。”
老鸨看着那个中年男子,上下打量:
“你……你是她爹?”
中年男子点头:
“是。我是她爹。”
老鸨道:
“你叫什么?从哪里来?”
中年男子道:
“我叫赵安,从江南来。”
老鸨皱眉:
“江南?那么远?”
赵安道:
“我找了她二十年。”
老鸨沉默了。
她看看赵安,又看看归墟,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既然是父女相认,那就好好说说话吧。”
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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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这一世的赵安
赵安告诉归墟,他这一世叫赵安。
是个商人,做茶叶生意。
他从小就有一个执念——他要找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她在哪里。
但他知道,一定要找到。
所以他一边做生意,一边打听。
从江南到江北,从东边到西边,走了很多地方,问过很多人。
直到前几天,他听说京城的醉香楼有个琴师,叫清音,琴艺冠绝京城。
他心中一动,决定来看看。
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归墟听完,泪流满面:
“爹,你找了我二十年。”
赵安道:
“二十年算什么。只要能找到你,再久也值得。”
归墟靠在他怀里:
“爹,以后我陪着你。”
赵安摸摸她的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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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第四十天
赵安在京城住了下来。
他在醉香楼附近租了一间小屋,每天来看归墟。
归墟弹琴的时候,他就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
有时客人多,他会等很久。
但他从不催促,只是等着。
归墟弹完琴,就会去找他,陪他说说话。
老鸨看着他们,感慨道:
“清音,你爹对你真好。”
归墟笑了:
“嗯。他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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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第五十天
第五十天。
赵安提出要帮归墟赎身。
归墟愣住了:
“爹,你有那么多钱吗?”
赵安道:
“这些年做生意,攒了一些。够的。”
归墟摇头:
“爹,那是你养老的钱。”
赵安道:
“爹不要养老。爹只要你好好的。”
归墟的眼泪涌出:
“爹……”
赵安道:
“别哭。爹去跟妈妈谈。”
他去了。
谈了很久。
最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
那是归墟的卖身契。
归墟看着那张纸,泪流满面:
“爹,你真的……”
赵安道:
“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归墟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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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自由
归墟离开了醉香楼。
她跟着赵安,住进了他租的小屋。
屋子不大,但很干净。
有她单独的房间,有琴案,有古琴。
赵安每天出去做生意,她就在家里练琴,等他回来。
傍晚,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看夕阳。
归墟觉得,这是她五世以来,最幸福的时光。
虽然清贫,但有父亲在身边。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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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第七十天
第七十天。
赵安带归墟去逛集市。
这是归墟第一次以自由之身,走在大街上。
她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前世,她也是小贩,在集市上卖货。
这一世,她是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