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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打不过也要打。东北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土地。日本人要抢我们的家,我们就跟他们拼命。拼命,谁不会?”
另一个将领说:“少帅,南京那边怎么说?蒋介石会支持我们吗?”
张学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南京那边,指望不上。蒋介石忙着剿共,顾不上东北。就算他想管,也鞭长莫及。这一仗,只能靠我们自己。”
会议室里安静了。每个人都在想,靠我们自己?东北军能打赢关东军吗?
张学良看出了他们的犹豫。“诸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东北军能不能打赢关东军。我告诉你们,能。只要我们准备充分,战术得当,就一定能。”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沈阳、长春、哈尔滨等几个关键城市。“日本人要动手,肯定会从这几个地方开始。沈阳是东北的心脏,南满铁路的枢纽。长春是北满的中心,连接哈尔滨和大连。哈尔滨是中东铁路的交汇点,苏联人的势力范围。日本人只要拿下这三个城市,东北就完了。”
他转过身,看着将领们。“所以,我们要在这三个城市部署重兵。沈阳放五万人,长春放三万人,哈尔滨放三万人。其他城市各放一万人。总共二十万人,正面迎敌。”
刘鸣九站起来:“少帅,二十万人对两万人,我们有兵力优势。但日本人有飞机、坦克、大炮。我们怎么对付?”
张学良走到另一张桌子前,揭开上面盖着的布。桌上摆着几个模型——一种铁壳的圆形物体,上面有一根引信;一种管状的火器,下面有支架;还有一种带着尾翼的火箭状物体。
“这是手榴弹,这是迫击炮,这是反坦克火箭筒。”张学良拿起那个铁壳圆球,“手榴弹,可以扔三十米远,爆炸后碎片能杀伤方圆十米内的敌人。迫击炮,可以打两千米远,专门对付敌人的机枪阵地和炮兵阵地。反坦克火箭筒,可以打一百米远,专门对付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
将领们围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些新武器。荣臻拿起反坦克火箭筒,掂了掂:“少帅,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张学良笑了:“我自己造的。兵工厂已经生产了一批,足够装备几个师。”
他没有说实话。这些武器的图纸,是他从记忆中画出来的——那一世,他是沈天赐,在重庆的山村里,教民兵用手榴弹、迫击炮、火箭筒打鬼子。那些武器,他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会议开了三天三夜。张学良和将领们反复推演,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沈阳保卫战、长春保卫战、哈尔滨保卫战、辽西阻击战、辽东游击战。每一个计划都有预案,每一个预案都有备选方案。他把每一支部队、每一个将领、每一件武器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会议结束后,刘鸣九留下来。他站在张学良面前,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少帅,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日本人会动手?”
张学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见过。在梦里。”
刘鸣九愣住了。
张学良笑了:“鸣九,你不信?”
刘鸣九摇头:“我信。少帅说什么,我都信。”
张学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准备吧。时间不多了。”
刘鸣九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了。张学良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墙上的地图。地图上,那些红点蓝点,像一个个棋子。他知道,这盘棋,他不能输。输了,东北就没了。输了,他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赵一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大衣。“学良,天冷了。穿上。”
他接过大衣,披在肩上。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地图。
“学良,”她轻声说,“你会赢的。”
他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因为你是张学良。因为你从来没有输过。”
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一荻,如果我输了……”
她捂住他的嘴:“你不会输。”
他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笑,但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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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九一八
1931年9月18日,夜。沈阳。北大营。
这个夜晚,张学良没有睡觉。他坐在北大营的指挥部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手里握着一支铅笔。赵一荻坐在他旁边,给他泡了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他一直在等。等那个他不想等却又知道一定会来的消息。
10点20分,南满铁路柳条湖段传来一声巨响。
刘鸣九冲进来,脸色惨白:“少帅!日本人炸了铁路!说是我们干的!他们的部队正在向北大营开进!”
张学良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沈阳城的方向,火光冲天,枪声、炮声、喊杀声隐隐传来。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声音很平静。
“传我的命令:全军进入阵地。按计划行事。”
刘鸣九愣了一下:“少帅,不撤退?”
张学良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撤退?退到哪里去?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土地。一寸都不退。”
刘鸣九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跑了出去。
关东军的进攻比预想的要猛烈。他们出动了坦克、装甲车、飞机、大炮,对北大营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东北军的士兵们趴在战壕里,被炸得抬不起头。有些新兵吓得尿了裤子,但老兵们咬着牙,握着枪,等着命令。
张学良站在指挥部里,通过电话下达命令。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团,守住东门。二团,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