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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锜说:“夜里渡河,隐蔽是隐蔽,可风险也大。金兵不熟悉黄河的水文,夜里渡河,容易翻船。金兀术不敢冒险。他一定会选择白天渡河,用数量优势强行突破。”
杨存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刘锜看着他,说:“存中,你要记住,打仗不只是拼勇气,更是拼智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杨存中抱拳:“末将记住了。”
刘锜拍拍他的肩膀:“去睡吧。明天有你打的。”
杨存中领命而去。
刘锜继续巡视防线。
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个孤独的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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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牛皋部·滑州对岸
同一时刻,滑州对岸,牛皋的水军大营。
三百艘战船在黄河水面上静静停泊,像一群沉睡的巨兽。牛皋坐在最大的旗舰上,手里拿着一壶酒,大口大口地喝。
阮小二走过来:“将军,少喝点。明天还要打仗。”
牛皋抹了抹嘴:“小二,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酒吗?”
阮小二摇头。
牛皋说:“因为我紧张。”
阮小二愣住了:“将军,您也会紧张?”
牛皋说:“谁不会紧张?第一次上战场,紧张得尿裤子。后来打多了,就不紧张了。可这次不一样。”
阮小二问:“哪里不一样?”
牛皋说:“这次是水战。我以前是农民,不会水。学了半年,才学会游泳。可要是在船上打仗,我还是没底。”
阮小二笑了:“将军,您放心。有我在,金兵的水军过不来。”
牛皋看着他:“你这么有把握?”
阮小二说:“将军,您知道我祖上是谁吗?”
牛皋摇头。
阮小二说:“我祖上是阮小七,梁山好汉,水军将领。我们家世代打鱼,水性比鱼还好。我三岁会游泳,五岁会划船,十岁能在水里待一个时辰不上来。”
牛皋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阮小二说:“真的。将军,明天您就在后面指挥,我打头阵。金兵的水军,交给我。”
牛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二,你要是打赢了,我请你喝三天三夜!”
阮小二笑了:“将军,您可别反悔!”
两人哈哈大笑。
笑声在黄河水面上回荡,惊起了几只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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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西路军·吴玠吴璘
同一时刻,西路,潼关以东五十里,吴玠、吴璘的大营。
兄弟二人正在帐中研究地图。
“哥,你说金兀术会派多少兵来打我们?”吴璘问。
吴玠说:“不会太多。金兀术的主力在中路和东路,西路只是牵制。他最多派两万人。”
吴璘说:“两万人?那不够我们打的。”
吴玠笑了:“所以我们要打得狠一点。把这两万人打残,金兀术就不敢再往西路派兵了。”
吴璘说:“哥,你说怎么打?”
吴玠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山谷:“这里,叫仙人谷。地形险要,两侧是山,中间只有一条小路。金兵要是从这里走,我们就在两侧山上埋伏,用滚木礌石砸他们。”
吴璘眼睛一亮:“好计策!”
吴玠说:“不过,金兵不一定走这里。他们也可能走大路。”
吴璘说:“那我们就在大路上也设伏。”
吴玠点头:“对。两条路都设伏。不管他们走哪条,都跑不掉。”
兄弟二人对视一笑。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从军,一起打仗。心有灵犀,配合默契。
“哥,打完这一仗,我们回东京喝酒。”吴璘说。
吴玠说:“好。叫上岳飞,一起喝。”
“岳飞那小子,酒量不行。一杯就倒。”
“那更好。他倒了,我们多喝点。”
两人哈哈大笑。
帐外,月光如水。远处,传来狼嚎声,在山谷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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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辛赞部·大名府
同一时刻,大名府城外,一处废弃的农舍里。
辛赞正和十几个义军首领开会。他们都是河北各地的抗金义军,有的有几百人,有的有几千人。平时各自为战,现在被辛赞组织起来,准备配合岳飞的大军行动。
“辛公,您说怎么打?”一个壮汉问。他叫李成,是河北最大的义军首领,手下有五千多人。
辛赞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金兵的粮道从北边来,经过大名府、相州、滑州,运到前线。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地方同时发动袭击,烧掉他们的粮草。”
李成问:“同时?怎么同时?”
辛赞说:“以烽火为号。明天午时,我在大名府城外点起烽火。你们看到烽火,就同时动手。”
另一个义军首领问:“辛公,金兵有骑兵,我们打不过怎么办?”
辛赞说:“不要硬拼。烧了粮草就跑。金兵的骑兵追不上你们。”
众人点头。
辛赞站起来,抱拳:“各位兄弟,这一战关系到中华的生死存亡。拜托了!”
众人齐声说:“辛公放心!我们一定拼死一战!”
辛赞看着这些热血汉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明天午时,见烽火动手!”
众人领命,各自散去。
辛赞站在农舍门口,看着夜空。
“大元帅,草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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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岳飞大营·黎明
公元1138年,三月十六日,卯时。天还没亮,岳飞的大营已经热闹起来。
炊事兵在做饭,士兵们在吃饭。每个人都知道,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可没有人害怕,他们的眼中,只有战意。
岳飞穿着一身金色铠甲,腰佩长剑,站在点将台上。岳银瓶穿着红色小铠甲,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