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来?”
汤铁匠身边又站出五六个铁匠徒弟:“山寨的铁料够,日夜赶工。第一批先出几十把。小老儿还给弩箭加了倒钩和血槽,打进去拔不出来。”
赵天问汤铁匠这神臂弩的图纸能不能多画几份,将来山寨扩大,每一处都要配弩机。汤铁匠愣了愣:“寨主不怕小老儿把图纸带走?”
赵天拍着他的肩膀说:“老汤,你到二龙山快一年了。二龙山的规矩是——匠人的手艺是自己的。你把弩机打出来,山寨按件给你算钱粮。将来你要是想下山开铺子,图纸你带走,山寨绝不拦你。”
汤铁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跪下去:“寨主,小老儿在东京军器监干了一辈子,监官夺了小老儿的图纸还说是他的功劳。小老儿今年五十多了,头一回有人跟小老儿说,手艺是自己的。”他站起来转身走到炉边,对几个徒弟一挥手——“日夜赶工!”
第五节、梁山来使
冬去春来,积雪融化的时候,山下来了三匹马。马上的人穿着蓑衣,头戴斗笠,在寨门外翻身下马,为首的那个斗笠一掀,露出一张清瘦儒雅的脸。
“在下吴用,奉梁山泊头领晁盖之命,求见林教头。”
赵天在聚义厅接见了他。吴用还是那个吴用——说话慢条斯理,眼睛里透着精明,拱手作揖礼数周全。
“林教头,晁天王听说你在二龙山替天行道,特地让吴用来看看。梁山泊聚义已有数年,水泊八百里,兵马上万。晁天王想请林教头到梁山入伙。不知林教头意下如何?”
赵天没有急着回答。他让人摆下酒菜,给吴用斟了一碗酒:“加亮先生远道而来,先喝酒。”
酒过三巡,吴用又提入伙的事。赵天放下酒碗:“加亮先生,林某问你一件事——梁山现在有多少人马?多少粮草?”
吴用说:“马步水军两万余人,粮草够支半年。”
赵天问:“两万多人半年粮草,够做什么?”
吴用愣住了。
赵天说:“林某在东京禁军待了十年,知道养兵的花销。两万人半年粮草,只够守住水泊。若朝廷派大军围剿,半年打不下来,梁山自己就断了粮。你们有没有种地?有没有屯田?有没有像样的兵器作坊?”
吴用沉默了。梁山现在确实不种地——粮草靠劫富济贫和打州府。兵器靠缴获,没有自己的作坊。八百里水泊是天险,但也是牢笼。
赵天说:“加亮先生回去禀告晁天王——林某不是不愿上梁山。二龙山的兄弟也要有出路。只是合则两利,分则两伤。梁山若真想请林某上山,便先应我三件事:第一,梁山须学二龙山,在山下开荒种地。水泊里不是只有水,有岛,有滩,有地。两万人只靠劫富济贫早晚坐吃山空。第二,梁山须设军器作坊,招募天下匠人,发给工钱。第三,梁山的头领由公推产生,不再是天王一人独断。”
吴用的脸色变了:“寨主此言,是要夺晁盖的权?”
赵天摇头:“不是夺权,是立规矩。林某在二龙山就是这么做的——粮仓账目每月公布,头领由弟兄们推举,寨主不抽战利分文。梁山比二龙山大百倍,规矩比二龙山要紧百倍。若无规矩,两万多人迟早生变。”
吴用沉默了很久。窗外山风呼啸,雪落在松枝上簌簌作响。他忽然开口:“寨主可知晁天王为何派我来?”
赵天说:“请讲。”
吴用说:“因为梁山也遇到了寨主说的问题——粮草不够,兵甲不足,头领争权。晁天王是豪杰,可他不善治军,不懂种地。梁山眼下看着兴旺,实则危如累卵。”他站起来,朝赵天深深作了一揖,“寨主方才三件事,吴用句句记在心里。容吴用回梁山禀报天王。不论天王答不答应,吴用都会向天王力荐。”
赵天拱手还礼:“有劳先生。”
第六节、燕云的消息
吴用走后不久,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
燕青和戴宗奉命外出打探天下大势,春末时回山。燕青一进聚义厅就单膝跪地,面色凝重:“寨主,北边出大事了。童贯的边军在白沟河被辽军击溃,死伤数万。辽人趁势南下,占了瀛州、莫州。朝廷已派使臣渡海去和金人联络,要联金灭辽——据说金人已经答应,正调兵遣将南下。”
赵天心头一沉。联金灭辽。大宋怎么走都是死棋——宋辽相峙,谁也吞不下谁;联金灭辽本身无异于驱虎吞狼,狼死了,虎就扑过来。
戴宗也道:“打探到可靠消息,朝廷不光联金灭辽。蔡京、童贯力主此议,赵官家已经点了头。说等金人出兵,大宋也出兵,两面夹击。”
赵天转过身看墙上的舆图。他活了几十世,见过无数王朝兴衰。联金灭辽——大宋百年国运的最后一场豪赌。赌赢了,收回燕云十六州;赌输了,金人的铁骑将踏破黄河。而历史上大宋赌输了。金人灭辽之后,转头就灭了北宋。那是靖康之耻。
“燕青、戴宗,你们辛苦了。此事关重大,容我仔细想想。”
他一个人走到寨墙上。雪停了,二龙山的夜空繁星点点,山下的梯田被雪盖住,白茫茫一片,松涛阵阵。他想起大隋那一世、曹丕那一世——那时候他有千军万马,有满朝文武,有整个国家给他兜底。现在他只有一座山、几百多号人、几十亩地。靖康之耻还有数年——数年的时间,够做什么?
张贞娘端着一碗热茶走上寨墙,把茶递给他:“夫君有心事。”
赵天接过茶,望着山下沉睡的山寨:“贞娘,如果有一天,天下大乱,你觉得这二龙山能做什么?”
张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