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人类意识永生 > 第1621章 农家老翁·三代同堂(2/3)
听书 - 人类意识永生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621章 农家老翁·三代同堂(2/3)

人类意识永生  | 作者:帝国大元帅|  2026-10-14 06:06: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她的风湿又犯了。

他能看出铁蛋这两天吃饭不香,因为和隔壁村的姑娘闹别扭了。

铁蛋后来娶了媳妇。是个邻村的姑娘,叫桂花,长得不算好看但极能干,一个人能扛两麻袋稻谷。

铁蛋第一次带桂花回家时,大壮蹲在门槛上抽了一袋烟,说这姑娘好,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咱家铁蛋。

桂花听了在灶间里笑,说铁蛋哥挺好的,就是吃饭太费米。

铁蛋在外面喊——我吃我自己种的米,费怎么了!一屋子人都笑了,连小丫都笑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

大丫每次回娘家都带两只老母鸡,一进门就把鸡塞给春妮,然后挽起袖子去灶间做饭。

她做饭的手艺是跟春妮学的,但青出于蓝,尤其是红烧肉,能让铁蛋多喝两碗地瓜糊糊。

大丫的丈夫是个泥瓦匠,人老实,每次来都主动去后院修墙——后院的土墙被雨水冲塌了三次,他补了三次,最后一次用碎石子拌黄泥砌了一道极结实的基脚,说这样就不怕冲了。

赵天蹲在旁边看他砌墙,偶尔递块石头,泥瓦匠说爹你歇着,赵天说递石头不累。

又过了些年,铁蛋和桂花生了个儿子。

那孩子小名叫小石头,生下来极壮实,哭声能把屋顶的茅草震下来。

赵天抱着这个重孙子,那双粗糙皲裂、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泥垢的手托着婴儿软嫩的脖颈,感受到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生命在他掌心里蜷着。

小石头睁开眼,那眼睛极亮,和铁蛋小时候一模一样,和大壮小时候一模一样。

大壮在旁边看着赵天抱重孙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爹,你抱小石头的样子,跟当年抱铁蛋时一模一样。”赵天说我都这把岁数了,能一样吗。

大壮说不一样——你抱铁蛋时手还不抖。

又过了几年,小石头长到了能满地跑的年纪。铁蛋和桂花又生了个闺女,叫小穗,因为生她那年稻穗长得特别好。小丫后来嫁去了镇上,嫁的是个药铺伙计,人极老实,就是话少。

小丫出嫁那天,春妮给她梳头,梳着梳着眼泪掉下来了。

小丫说娘你别哭,我每个月都回来看你们。春妮说路远,你回来一趟不容易。小丫说那我每个月都走回来。

小丫确实每个月都回来。有时带一包镇上买的冰糖,有时带几尺粗布给爹做新衣裳,有时什么也不带,就回来坐坐,帮娘摘摘菜,帮爹捶捶腿,帮大哥大嫂看看小石头和小穗有没有长高。

日子就这样越过越久,大壮和春妮老了,大壮的腰弯了,走路时右脚跛得更厉害,不能再下地。春妮的风湿越来越重,手指关节变了形,摘茄子时剪子有时握不稳。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利索,但每天早上还是第一个起床,生火做饭,喂鸡扫地。

铁蛋说娘你歇着,春妮说干了一辈子,闲下来浑身不自在。

赵天也老了,他的头发全白了,走路离不开竹竿,眼睛看东西开始模糊。

他认不清远处的人是谁,只能凭脚步声判断——那个脚底板磨地的声音是大壮,那个碎步子走得极快的是春妮,那个沉稳有力的铁蛋的脚步声,和小石头光着脚丫在晒谷场上乱跑的啪啪声。

他每天坐在院门口晒太阳,腿上盖着春妮缝的旧棉垫。

临终前的那个黄昏,赵天靠在院门口那把老竹椅上。竹椅是大壮给他编的,坐了这么多年,竹条磨得油光水滑,扶手处被他的手掌握出了两个极浅的凹印。

夕阳正从稻田尽头一寸一寸沉下去,将整片天空染成极深的金红色。

稻穗在晚风中沙沙地响,那是他这一世听过最多的声音,也是最好听的声音。

他望着那片田,望着自己这双手上横七竖八的旧疤,望着院里芦花鸡踱来踱去地在泥地上啄石子,望着门槛上坐着的那个皱巴巴的老太太——春妮正低头剥豆子,她的手指变形得厉害,剥豆子的动作却很稳。

她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笑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剥。

大壮蹲在晒谷场边上修那把又断了齿的竹耙,铁蛋扛着锄头从田埂上走回来,身后跟着一路小跑的小石头。桂花在灶间里喊——吃饭了!

他忽然感应到了神念回响。穿透九十余年凡人生活的层层尘埃,从识海最深处涌出,阿节,她还活着。

他在短暂恢复神尊修为的那一刻没有去握归墟矛,只是用这片刻确认了女儿还活着。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任由修为再度剥离。

他将目光慢慢扫过院里的一切——大壮修竹耙的背影,铁蛋扛锄头的肩膀,小石头追着芦花鸡跑的小小身影。

桂花从灶间探出头来,将一锅刚煮好的地瓜糊糊端上桌。春妮放下豆子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将滑到膝下的棉垫重新盖好。

“爹,吃饭了。”春妮的声音很轻。

赵天看着这满满一院子的人,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这一世他种了一辈子地。他不知道稻子收割后进了谁家的锅,不知道菜畦里的茄子被春妮蒸了多少次蒜泥,不知道小石头以后会不会记得曾祖父坐在院门口的样子。

但他知道这片田他种过,这群人他养过,这个家他守过。

他这一生种地,种的就是收纳万界的根基——将种子收纳在泥土里,将雨水收纳在稻穗中,将一个家收纳在院门以内。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目光转向大壮,大壮正拄着锄头站在夕阳里,右脚微跛,影子拉得极长。

那个背影和他记忆中年轻时的铁柱、和第一世将门之女秦璃的父亲秦广、和无数世之前那些他守过的、也守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