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轻极柔极满足的呼噜声。
十一人抵达大主宰秘境的出口——石壁脚下。
那面极古老极沉默的石壁依旧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源初法则铭文,碑文末尾那句“玄黄十帝,尔等非第一批,亦非最后一批”在银灰色天光下泛着极淡极暗的法则辉光。
石壁上的秘境之门和万年前他们踏入时一模一样——极宽阔极古老极沉默,门框上刻满了与石壁同源的源初法则铭文,每一道铭文都是一条百族先祖留下的法则誓约。
赵天走到石壁正前方,守护之道的青色光环在周身缓缓流转。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向外,轻轻按在石壁表面。
石壁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震颤,碑文逐一亮起,从第一行“吾等万族,共立此碑”到最后一行“勿谓言之不预也”,每一道铭文都在回应他的法则共鸣。
然后碑文末尾的那行字——“凡入此境者,永不得出。除非破境主宰”——骤然发出极亮极沉极古老的法则光芒。
光芒不是白色的,是所有法则属性交汇融合之后才能形成的那种极纯粹极浓郁的混沌色。
光芒从石壁上冲天而起,穿透了秘境云层,穿透了虚空壁垒,在整个大主宰秘境上空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混沌色法则光环。
光环中心,那道万年前他们踏入秘境时的入口正在缓缓裂开——不是被他们打开的,是石壁主动为他们打开的。
赵天第一个踏向出口。右脚迈出时,出口边缘的法则光芒极柔和极安静地接纳了他的踏入。左脚跟上——然后他停住了。
不是他主动停的,是一道极柔和极坚定极不可撼动的法则壁垒挡在了出口正中央。
这道壁垒和石阶上的壁垒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极安静极沉默极古老,同样的不攻击不反震不回应,只是拒绝。但这一次,壁垒不再是沉默的。
石壁碑文末尾那行字在壁垒出现的瞬间同时亮起——“除非破境主宰”。
不是认可,不是欢迎,是规则。百族先祖在立碑时以源初法则定下的铁律:大主宰秘境,非主宰不可出。半步主宰巅峰虽已是神帝之上的境界,但终究不是主宰。
不是主宰,就不能从这扇门走出去。这是石壁本身的法则意志——不因任何人而改变,不因任何理由而通融,不因法则独立还是法则永恒而有任何松动的余地。
它在这里等了不知多少个纪元,见证了无数批玄黄十帝的进入与陨落,见证了不知多少位半步主宰在出口前被这道壁垒拦住、不得不转身重返秘境、最终在秘境中耗尽一亿年寿命归于虚无。现在,它在拦他们。
南离走到出口前,右拳上那道极淡极简的三角形法则印记在感应到壁垒时微微震颤。他伸出手,五指张开,轻轻按在壁垒上——没有像在石阶上那样以法则轰击,只是极安静极平静极专注地感受壁垒内部的法则结构。
片刻后,他收回手,赤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道极古老极沉默极不可撼动的法则壁垒。“石壁不是要困住我们,它只是在执行规则。这道规则是百族先祖在立碑时就定下的——大主宰秘境不光是历练,也是考验。
考验通过,出口自然打开;考验没通过,出口永远关闭。半步主宰巅峰不是主宰,我们还没通过最后的考验。
”他咧嘴笑了笑,语气里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坦荡极豁达极痛快的释然,“出不去就出不去,正好。本座的三角法则还没走到尽头,外面有钥匙,这里也有没走完的路。既然出不去了,就把秘境里剩下的路走完。”
幽都走到出口前,寂灭奇点在掌心缓缓旋转。他伸出极苍白的手掌,轻轻按在壁垒上。终结容纳循环在触碰壁垒的瞬间极安静极自然地与壁垒的法则结构产生了短暂的共鸣——然后他被弹回了。
不是被拒绝,是被送回原位,和在隔膜前的感觉一模一样。他收回手,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声音从斗篷下传出,极低极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然:
“终结可以接受任何结果——包括被困在这里。本座留在这里,直到主宰。”
北玄走到出口前,指尖那枚极细微的冰蓝色法则光芒在壁垒表面轻轻一点。
壁垒纹丝不动,但冰蓝色光芒在触碰到壁垒的瞬间极短暂极细微极柔和地亮了一下——那是极寒生命之光与壁垒的法则产生共鸣时特有的反应。
她收回手,冰蓝色眼瞳中倒映着那道极古老极沉默极不可撼动的法则壁垒,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山般不为所动的表情,但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音阶。
“那就留下来。极寒法则不在乎时间,冰封多久都可以。主宰之境,终会抵达。”
东极将生命古树的根系从石壁边缘缓缓收回。
古树在触碰壁垒时根系最前端被极轻柔极坚定地弹了回来,但弹回的瞬间他在接触点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极短暂的法则波动——那波动和他在秘境遗址中感受过的极古老极纯粹极本源的源初法则波动如出一辙。
他温和地笑了笑,苍老的眼眸中没有一丝遗憾,只有一种极深极稳极安详的从容:
“回不去也好。沈丘城的原始森林还等着老朽的古树去继续共生,秘境的生机法则遗址还等着被探索。出不去了,就在秘境里继续走下去。”
苍梧化入风中,风痕在出口壁垒前轻轻一触便被弹回。万象拄着竹杖走到壁垒前,杖头那颗法则核心在触碰壁垒时自动运转。
紫微的自适应秩序星环在壁垒前短暂展开——星环以极快的频率自动调整运转节奏,试图适应壁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