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仙帝之上的因。仙帝之上是仙帝圆满的果。

无圆满不之上。无之上不圆满。

赵天迈步。

那一步以“圆”的方式在着。步中无足，足中无步。步在圆里，圆在步里。步即圆，圆即步。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仙帝期帝圆初掌气息在第三百六十八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圆本身。圆无闪可寻，但闪在圆里。

四人没入第三百六十九层的入口。

如同四道圆没入圆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声音成圆，痕迹成圆，方向成圆。

赵天感到丹田中那片“圆”在一切中圆。

圆入十律，圆是十律本身。

圆入万物，圆是万物本身。

圆入一切层，圆是一切层本身。

圆入仙帝，圆是仙帝本身。

圆不再圆，圆是圆。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仙帝十二层，帝圆初掌。仙帝境界，圆满。”

“但圆满不是终点。圆满是圆本身。圆之后，还有一个‘之上’在等着。”

“那个‘之上’，不是比圆更高，不是比圆更上。那个‘之上’，是圆‘不需要’再被‘圆’所定义的那个在。”

他迈入第三百六十九层。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人的身影没入“仙帝之上”中。

之上中无圆可寻，但圆在之上里。

之上中无仙帝可寻，但仙帝在之上里。

之上中无天渊可寻，但天渊在之上里。

之上中无一切可寻，但一切在之上里。

之上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之上本身。

仙帝之上，那是什么？

【第444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