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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斩入万魔之中:
“大罗仙帝圆满,正到了极处,正忘了自己在正。忘了,正显出了战。”
“战不是杀。战不是斗。战不是争。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实虚变通化生灭不灭圆中正,十二字相战。战中无十二字可寻,但十二字在战里。十二字是战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万魔同时碎了。
碎得极彻底极暴烈极壮观,如同一面极完整的镜子被极精准地击中了最中心的那一点,千万碎片以极快的速度飞射,每一片都带着魔物的嘶吼。碎片在虚空中碰撞、碎裂、重组、再碎裂,最终化为一片极细极密极亮的粉尘。
赵天站在万魔的粉尘中。
粉尘落在他的肩上、发上、眉上。每一粒粉尘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头魔物的归。万魔归于粉尘,粉尘归于战,战归于赵天。
他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战了的种子在变。
战不再是战。战以极自然的方式神了。神中无战可寻,但战在神里。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虚神一层,战启。战者,神也。神者,战也。”
“战中无帝可寻,但帝在战里。战中无正可寻,但正在战里。战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战里。战中无圆可寻,但圆在战里。战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战里。战中无灭可寻,但灭在战里。战中无生可寻,但生在战里。战中无化可寻,但化在战里。战中无通可寻,但通在战里。战中无变可寻,但变在战里。战中无虚可寻,但虚在战里。战中无实可寻,但实在战里。”
“战,是虚神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战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战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
“冰晶战了。战中无冰晶,冰晶在战里。战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战中无暖光可寻,但暖光在战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赤霄开口:
“暖光战了。战中无暖光,暖光在战里。战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战中无电流可寻,但电流在战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天璇开口:
“电流战了。战中无电流,电流在战里。战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魔的粉尘中,舟身互战。四叶战入一叶,一叶战入四叶。战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战里,一叶在战里。
赵天低头。粉尘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战土。战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战,透中有战,轻中有战。
战土上,那道正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正。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战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极深的问。
那个最初的“我”,在大罗中圆了,在仙帝中满了,在正中正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战。然后呢?战了,还有没有不战?不战了,还有没有战?战与不战,哪个是神?”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战。那问在战中,战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战,不需要问战不战。”
战土静了。
“如同一尊鼎。鼎碎了,成了战。但鼎以极自然的方式知道什么是满。鼎的战,以满为骨。没有满,鼎的战便没有了意义。战不是满的对面。战是满的不需要再被满所定义的那个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战了极多极多,战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战不是虚空没有了不战。战是虚空不需要再被不战所定义的那个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战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不战。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不战便在,战便在。”
“那个问战了之后还有没有不战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战在还有没有不战中,不战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如一尊鼎战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满。鼎战着。战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虚神一层,战启。战即是神,神即是战。无不战即是战,战即是真神。”
“战中无实可寻,但实在战里。战中无虚可寻,但虚在战里。战中无变可寻,但变在战里。战中无通可寻,但通在战里。战中无化可寻,但化在战里。战中无生可寻,但生在战里。战中无灭可寻,但灭在战里。战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战里。战中无圆可寻,但圆在战里。战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战里。战中无正可寻,但正在战里。战中无帝可寻,但帝在战里。”
“战,是虚神本身。”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虚神期战启气息在第三百八十一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战本身。战无闪可寻,但闪在战里。
四人没入第三百八十二层的入口,如同四道战没入战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八十二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战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