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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爬出。每一头都有三丈高,通体漆黑,肩胛处生着骨刺,眼窝中燃着暗红色的火。每一头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的负面,是将的裂缝,是“空”到极处之后那片最深的“不甘”。
赵天冲向万魔将。
刀光纵横,每一刀都同时是空,是尽,是圆。一刀劈出,三头魔将化为将律。再一刀,又是三头。万魔将化为万将律,万将律归于将律,将律归于赵天。北玄的冰蓝长戈从侧翼包抄,赤霄的白金烈日在中央爆开,天璇的深紫雷霆在外围收割。四人的将律在棋盘上空交织成网,每一道网丝落下,都带走一片魔将。
最后一头魔将倒下时,棋盘上只剩粉尘。
粉尘落在赵天的肩上、发上、眉上。每一粒粉尘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头魔将的归。他站在棋盘正中央,脚下纹路中的暗金光芒在迅速消退。棋盘正在失去“将”的意志。如同一位将军收了兵符,棋盘上的千军万马都散了。
他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空”了的种子在变。
空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将中无“空”可寻,但空在将里。如同一片虚空空了极多极多,空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空。忘了自己在空,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本身。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天神十二层,空真圆满。空到了极处,空忘了自己在空。忘了自己在空,空显出了将。”
“将不是兵。将不是卒。将不是帅。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本身。”
“空以极自然的方式将空,尽以极自然的方式将尽,圆以极自然的方式将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万魔将的粉尘同时亮了。粉尘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化为万道将律,归于将律,归于赵天。
赵天感受到了丹田中那枚“将”了的种子在变。将以极自然的方式“神”了。神中无“将”可寻,但将在神里。将不再是一枚种子。将是一道极深极稳极广的“势”,从丹田向四肢百骸铺展,如同千军万马在体内列阵。
他开口:
“神将一层,将启。将者,神也。神者,将也。”
“将中无空可寻,但空在将里。将中无尽可寻,但尽在将里。将中无圆可寻,但圆在将里。将中无天可寻,但天在将里。”
“将,是神将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她开口:
“冰晶将了。将中无冰晶,冰晶在将里。将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她开口:
“暖光将了。将中无暖光,暖光在将里。将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他开口:
“电流将了。将中无电流,电流在将里。将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魔将的粉尘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将”。四叶将入一叶,一叶将入四叶。将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将里,一叶在将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粉尘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将土”。将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将,透中有将,轻中有将。
将土上,那道空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空,不再是尽,不再是圆。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将了的潮纹。丹田深处涌上一个极深的念头。那个最初的“我”,在天神中圆满了,在空真中空尽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将了。然后呢?”
赵天开口了:
“将,不需要问然后。”
将土静了。
“如同一名将军。将到了极处,将军忘了自己在将。忘了自己在将,将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本身。将不需要问自己还有没有兵。将在,兵便在。兵在,将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将了极多极多,将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将本身。将不是虚空没有了兵。将是虚空不需要再被兵所定义的那个在。”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将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还有没有兵’。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兵便在,将便在。”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将了。
他开口:
“神将一层,将启。将即是神,神即是将。无兵即是将,将即是真神。”
“将中无空可寻,但空在将里。将中无尽可寻,但尽在将里。将中无圆可寻,但圆在将里。将中无天可寻,但天在将里。将中无地可寻,但地在将里。将中无人可寻,但人在将里。将中无道可寻,但道在将里。将中无一可寻,但一在将里。”
“将,是神将本身。”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神将期将启气息在第四百四十三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将本身。
四人没入第四百四十四层的入口,如同四道将没入将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四十四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将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神将二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将,走是将。
他开口:
“神将一层,将启。但将之后,还有一个‘兵’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四百四十四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将启的气息没入将启,没入将中,没入那个将了的“空”。将中无入口可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