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浮了不知多久,终于被身体的痛苦和怀中微弱的悸动唤醒。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里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地下空间,穹顶高不见顶,弥漫着灰黑色的雾气。空间中央,便是他在昏迷前惊鸿一瞥的那座宏伟、阴森、完全由不知名漆黑巨石砌成的金字塔形祭坛!祭坛共分九层,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蠕动的暗红色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
而在祭坛的最顶端,那颗“玄阴聚魂珠”依旧悬浮着,缓缓旋转。距离近了,更能感受到它的恐怖。它仿佛是一个微型黑洞,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空间中弥漫的阴气、死气、怨念,甚至隐约牵扯着活物的神魂!珠子表面,不时闪过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面孔虚影,发出无声的哀嚎。
仅仅是看上一眼,赵艳华就感觉自己的神魂不稳,仿佛要被吸走一丝。他连忙移开视线,运转玄钥道胎,淡金色灵力护住识海。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祭坛第一层基座的边缘,身下是冰冷粗糙的黑石。周围散落着一些战斗痕迹,焦黑的坑洞,破碎的骨屑,凝固的暗红血迹,还有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看服饰,有青云宗的,也有身着血红或黑袍的七煞宗弟子。
显然,这里不久前发生过惨烈的战斗。
他尝试动弹,立刻感到全身骨骼欲裂,尤其是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内视之下,经脉多处受损,灵力紊乱。更要命的是,怀中的噬金甲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背甲暗淡,纹路几乎消失,陷入了深度沉眠,显然为了抵挡鬼将那一击和随后的空间乱流,透支了本源。
伤上加伤,灵虫濒危。而身处这遗冢最核心、最危险的祭坛之下,周围强敌环伺(他能听到祭坛上方隐约传来的法术轰鸣和怒吼),简直是绝境中的绝境。
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下一刻,他想起了昏迷前冷月拼死断后的身影,想起了楚风铁战等人的怒吼,想起了百草堂中昏迷等待救治的师兄,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和执着……
“不能放弃……我还不能死……”赵艳华咬牙,强忍着剧痛,颤抖着手,从鑫马戒中摸索出疗伤丹药和那瓶所剩无几的“地心灵髓液”。他先服下丹药,又滴了一滴灵髓液入口,精纯的生机灵力迅速扩散,滋养着破损的肉身和经脉,疼痛稍缓。
他又尝试给噬金甲喂了一滴灵髓液,小家伙本能地吸收着,但恢复极其缓慢。
必须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疗伤!在这里太显眼了,随时可能被上面的战斗波及,或者被游荡的鬼物发现。
他强撑着,手脚并用,艰难地挪到祭坛基座下一个凹陷的阴影里,这里勉强能遮挡视线。他全力运转《敛息潜影术》,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死去。
祭坛上方的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他听到慕容长老苍老的怒喝,听到七煞宗金丹修士阴恻恻的怪笑,还听到了韩昱气急败坏的咆哮和一道陌生的、充满威严的冷哼。
“韩昱!你这叛徒!竟敢与七煞宗勾结,图谋邪宝!”慕容长老的声音充满愤怒。
“慕容老虔婆!少废话!玄阴聚魂珠能助我突破金丹,成就元婴大道!你们这些伪君子,凭什么阻我仙路!”韩昱的声音带着疯狂。
“哼,青云宗的败类,也配与我圣宗合作?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七煞宗的金丹修士冷笑,“待本座取了宝珠,再收拾你!”
“找死!”韩昱和慕容长老似乎暂时联手,攻向那七煞宗修士。
三方混战,气劲纵横,即使隔着一层祭坛,余波也震得赵艳华气血翻腾。
他屏息凝神,一边抓紧时间疗伤,一边努力感知着上面的情况。玄钥道胎虽然受损,但对能量的敏感度依旧在。他能感觉到,祭坛顶端的玄阴聚魂珠,正在疯狂吸收着下方战场散逸的死气、血气、魂魄碎片,气息不断膨胀,那暗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隐隐有压制全场灵气的趋势!
这邪宝,似乎在借助这场厮杀,加速恢复或觉醒!
不能再等了!一旦这珠子彻底爆发,或者被任何一方夺取,后果都不堪设想!自己恐怕也会被余波震死,或者被邪宝吸干神魂!
必须做点什么!可是,自己能做什么?重伤之躯,噬金甲沉睡,修为低微……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祭坛顶端那颗旋转的珠子,以及祭坛上那些暗红如血的符文。
忽然,玄钥道胎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不是危险预警,而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共鸣感?仿佛那些邪恶的符文深处,隐藏着某种与玄钥道胎同源,却又被扭曲污染了的……基础结构?
他脑海中,猛地闪过玄钥散人玉简中的一些话,以及那枚暗金令牌上的“钥”字!
“玄钥散人……玄钥道胎……钥匙……难道……”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玄钥道胎,既然名曰“钥”,是否意味着,它本身就对某些能量结构、阵法禁制,有着独特的“破解”或“掌控”潜质?只是自己从未发掘?
而这玄阴真君的祭坛和聚魂珠,其力量根基,是否也与某种“阴属性”的天地规则或能量锁链有关?玄钥道胎能否像钥匙开锁一样,干扰甚至……逆转其部分运行?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但在此绝境之下,却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他闭上眼睛,不顾伤势,强行将残存的玄钥道胎灵力,凝聚成最精纯的一缕感知,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