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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要撩起潘安默的衣袖查看。
潘安默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故意挺直腰板,转了个圈:“放心吧爹,我心里有数。您看,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他展示着完好的身体,又调皮地摆出几个武考时用过的招式,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潘母却拉着他的手,摩挲着他掌心的茧子,声音发颤:“儿啊,不管考得多好,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别这么拼命了……” 她的眼眶再次湿润,那些独自为儿子担惊受怕的夜晚,此刻都化作了眼角的泪水。
“知道啦!” 潘安默笑着搂住母亲的肩膀,“等我进了临江市第一武高,就能拿奖学金,还能接武盟的任务赚钱。到时候我给家里补贴家用,让您和爹不用再这么辛苦干活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 “笃笃笃” 拐杖敲击石板的声响。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熟悉的咳嗽声。潘父耳朵一动:“是村长来了!” 话音刚落,村长潘有德拄着枣木拐杖颤巍巍地跨进门槛,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他的蓝布长衫洗得发白,补丁却针脚细密,那是他亲手缝的。
“好小子,好小子啊!” 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潘安默肩上,语气里满是骄傲,“当年你打碎我家窗玻璃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孩子将来有出息!没想到现在上了初三之后也是有出息了,进了武道,将来一定更有出息!”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自家晒的柿饼,“快尝尝,给状元郎的贺礼!”
潘安默赶紧扶住村长爷爷,小心地搀着他坐下:“村长爷爷,您腿脚不好,还特意过来,快歇着!”
潘母又去添了碗筷,潘父连忙搬来椅子道:“村长,您来得正好,一起吃饭!尝尝孩子他娘炖的排骨!”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山药排骨汤咕嘟作响。潘有德端起粗瓷碗,抿了一口米酒,打开了话匣子:“想当年,你爷爷带着咱们村里人打猎、练武,护着村子平平安安。后来……”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后来妖兽暴动,要不是你爷爷带着青壮守住村口,咱们这一脉早就…… 唉,我那儿子,就没那么幸运……”
潘安默静静听着,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村长爷爷碗里。烛光摇曳,映照着四人脸上的神情,有怀念,有欣慰,更有对未来的期许。潘父给村长斟满酒,感慨道:“多亏您这些年照应,安默才能安心成长,以前那么调皮也给大家伙儿添了不少麻烦。”
潘有德摆摆手,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光彩:“这孩子从小就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调皮归调皮,可做起事来认真得很。我就知道,他将来肯定能在武道上闯出一片天!明天,让村里的娃娃们都来祠堂!安默,你给他们讲讲武道!咱们潘家村,不能断了习武的根!”
潘安默点点头,望着父母和村长爷爷布满皱纹却满是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一刻,什么都比不上这家人团聚、邻里和睦的温馨。
翌日,结束了中考的潘安默正式进入了暑假,今天他准备应村长爷爷的要求给村里的年轻一辈讲讲武道相关的知识。祠堂的铜钟响彻潘家村。二十多个少年挤在祠堂里,望着墙上潘安默的练功照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的气息。
潘安默站在供桌前,身后是爷爷留下的断剑。他身着洗得发白却整洁的粗布短打,手中握着那把陪伴他征战武考的精铁剑,剑身上还留着与张天策对战时的斑驳痕迹。“大家都坐吧。” 他笑着招呼道,眼神温和而坚定。少年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找位置坐下,原本嘈杂的祠堂渐渐安静下来。
“练武,为什么练武?原因多种多样,或是持强凌弱,或是守护重要之物,或是强身健体等。但抛开目的的善恶来说这就是武学所能带给人的结果。我习武尚浅,所以也不太明白武道是什么,但我知道武道之路是没有捷径的。”
潘安默抽出铁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我小时候调皮捣蛋体质差,上了初三才开始认真习武。一开始气血很低,我连木剑都拿不稳,后来进了武馆每天训练,每天跑山二十里,举石锁千次,去野外猎杀野兽,手上的茧子掉了一层又一层。” 他摊开手掌,掌心的老茧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少年们纷纷伸长脖子,眼神中满是震撼,这个明明还是孩子模样的同辈人却有着一些长辈才有的磨损。
说着,他演示起基础剑法。脚步不疾不徐,手腕翻转间,精铁剑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他没有运转呼吸法只是单纯的挥舞剑招。动静之间都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韵味。“比如说这一刺,看似简单的直刺,实则讲究力从地起,腰马合一。出剑时,要像毒蛇吐信,快、准、狠;收剑时,更要稳如泰山,护住周身要害。”说罢一剑猛然刺出,随后收剑而立。前方地面青砖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一字状的深坑以及坑周围布满了裂痕。
十三岁的潘铁柱红着脸举手:“安默哥,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帅?”
潘安默笑了,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铁柱,别急。招式的强弱不看招式是否帅与不帅,对武道有了深刻理解后,招式可能越简单越直接,而且所谓帅气不是表象而是气质。” 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招式,“就像你练枪时,不能只知道猛冲猛打,注意招式的外形大开大合帅气与否,要学会在发力的瞬间收劲,在收势的刹那蓄势,简单的刺、挑有时候才是最具破坏力的。”
他让潘铁柱拿起长枪,亲自纠正他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