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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脱不了干系 —— 这两本账,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潘安默正站在逆光处,校服领口别着天瑞城七小队的徽章。他身后的阴影里,穆老缓步走出,老花镜后的眼睛盯着赵奎,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赵奎,你以为我真死了?”
赵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椅子上。他看着穆老手里的调查账册,看着屏幕里红蔷薇挑衅的眼神,突然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在局里 —— 穆老假死是诱饵,红蔷薇的反扑是潘安默递的刀,而那本被他视为 “小麻烦” 的私账,竟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 他的声音发颤。
“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潘安默将两本账册并放在桌上,周家账册的渊石交易记录与赵奎私账的安置记录重叠处,正是被拐女眷的名字,“天瑞城七小队的命,库房暗门里那些女眷的命,都不是你能用权力抵消的。”
红蔷薇被押出会议室时,路过潘安默身边,突然低声说:“那个绣山茶花的女孩…… 比她娘活得韧。她娘在庭院里绣花时,虽然看不见,指尖却总朝着太阳的方向。”
医疗站的院子里,那个五岁的女孩正用红丝线在布上绣花。潘安默走过去时,她举起刚绣好的山茶花,花瓣歪歪扭扭,却透着倔强:“哥哥你看,我学会了。库房里的阿姨说,娘虽然看不见,也能绣出好看的花,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他蹲下身,看着布上的花,突然觉得黑剑上的血腥气淡了些。远处的警卫司大楼里,李诚正将两本账册录入系统,天瑞城七小队的阵亡名单旁,终于添上了 “已复仇” 三个字;库房暗门里被解救的女眷们,正坐在阳光下缝补衣物,有人把女孩的山茶花绣在了新做的帕子上。
梧桐叶又落了几片,潘安默的校服口袋里,还揣着从红蔷薇那里缴获的蔷薇纹匕首碎片。暗影商会的根还没除,但此刻看着女孩眼里的光,他知道只要继续走下去,总有一天能让所有黑暗都暴露在阳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