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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司作对。要是真因为自己坏了地下场的生意,李魁虎能把他的骨头拆了喂妖兽。
“我们走!” 刀疤脸咬着牙挥了挥手,走前还不忘狠狠瞪春燕一眼,“算你运气好!”
王丧彪看着他们骂骂咧咧地走远,冲潘安默举了举杯:“警卫司那回没来得及打招呼。” 他没多说,只是让司机往王家酒店的方向开 ——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既恶心了李家,又卖了个顺水人情,说不定以后还能借这小子的关系,跟警卫司搭个线。
“他认识你?” 春燕这才缓过神,声音还在发颤。
“在警卫司见过一面。” 潘安默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布包,里面的云纹布料已经沾了煤渣,“我们得赶紧去地下场 —— 李魁虎今晚肯定气不过,会找王家的麻烦,地下场的守卫会松,正好救人。”
春燕突然从布包里摸出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只小燕,边缘已经磨得发亮:“这是我男人的传家宝,能在暗处发光。他说要是出事,会想办法把玉佩藏在能看见的地方 —— 地下场的地牢在西边,你们顺着发光的地方找。”
煤场深处的废品堆里藏着个铁皮板,巴特尔掀开时,一股腥臭味涌了出来 —— 是血和妖兽粪便的混合味。板下是道往下的台阶,墙壁上插着火把,火光把影子拉得老长,像张张开的手。
“跟着我。” 潘安默走在最前面,指尖在墙壁上摸了摸,砖石上有新刻的记号 —— 是赵婆婆说的 “安全标记”,“沈春雨带着春燕走中间,刘昊然断后,注意听身后的动静。”
走了约摸百十米,前方传来铁链拖地的声。沈春雨突然停住脚步,指了指头顶的通风口:“从这里能看到地牢,我先去探探。” 他身材瘦,钻过铁网时没发出一点声响,片刻后探出头来,“里面有两个守卫,都在打瞌睡。布庄掌柜被锁在木桩上,没看见孩子。”
巴特尔用铁棍撬开铁网,潘安默刚跳下去,就听见守卫的梦话:“…… 虎爷说了,等砸了王家的酒店,就把那三个小的扔进狼笼……”
春燕的脸瞬间白了。潘安默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出声,自己则摸出林霄做的金属球 —— 这玩意儿能发出高频音,对付武徒七阶以下的打手正好。
“三、二、一。” 他低声数着,在守卫睁眼的瞬间按下开关。尖锐的嗡鸣声突然炸开,两个守卫捂着耳朵倒在地上,武徒五阶的内劲在高频音里乱撞,连站都站不稳。
“快开锁!” 潘安默冲巴特尔喊。巴特尔抡起铁棍砸在锁头上,“哐当” 一声,铁链松了。布庄掌柜刚要说话,就被沈春雨捂住嘴 —— 隔壁隔间传来孩子的哭声,还有个女人的安抚声,应该是被抓的贫民。
“我们带他们一起走。” 潘安默指了指通风口,“刘昊然先上去,把孩子一个个递出来。”
刚把最后一个孩子送上去,就听见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李魁虎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人呢?都死了?连个地牢都看不住!”
“快!” 潘安默推了春燕一把,“从备用通道走,我和巴特尔断后!”
李魁虎带着人冲进来时,正好看见潘安默的背影。他一眼就认出那身武道高中的校服,突然笑了:“原来是你们这群毛头小子在捣乱!” 他没亲自动手,只是挥了挥手,“把他们抓起来!别伤了性命,我要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扔进狼笼!”
五个打手举着刀围上来,刀光在火把下泛着冷光。巴特尔举着铁棍迎上去,硬生生挡住两把刀,铁棍和刀刃碰撞的火星溅了满脸:“默哥快走!我能扛住!”
潘安默却没动。他突然从怀里摸出块布料 —— 是刚才从春燕布包里抽的云纹料子,往地上一扔,布料在火光里格外显眼:“李魁虎,你看这是什么?”
李魁虎的视线落在布料上,脸色瞬间沉了:“王家的东西?你们跟王家勾搭上了?”
“我们只是路过。” 潘安默一边说话,一边往通风口退,“但要是我们‘意外’死在你这儿,张哥肯定会查 —— 到时候这布料被搜出来,你说他会觉得是王家杀了我们,还是你杀了我们?”
李魁虎的动作顿住了。他知道警卫司最擅长联想,要是真在地下场发现王家的布料和武道高中学生的尸体,就算明知是圈套,也得费尽心机去解释。而王丧彪那老狐狸,说不定正等着看他的笑话。
“让他们走。” 李魁虎咬着牙说,指节捏得发白,“但你们记住 —— 这事不算完。”
潘安默冲巴特尔使了个眼色,两人趁机爬上通风口。刚钻进煤堆,就听见李魁虎在后面怒吼:“给我去砸王家的酒店!把他们的人抓来!我要让王丧彪知道,城南是谁的地盘!”
走出煤场时,天边已经泛白。赵婆婆举着油灯在山路口等着,篮子里的窝头还冒着热气:“快吃点!刚才看见王家酒店那边火光冲天,李魁虎真带人去了 —— 王丧彪的人也提着家伙赶过去了,警卫司的车刚从这路过,警笛声听得真真的。”
布庄掌柜接过窝头,突然对着潘安默深深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要是不嫌弃,等我下次给王家酒店做工,一定给你们送些新蒸的馒头 —— 酒店后厨的老师傅手艺好得很。”
“先找地方躲起来。” 潘安默把赵婆婆给的安神草塞给他,“等警卫司处理完,再出来。”
回学校的路上,林霄啃着窝头,含糊不清地说:“王丧彪肯定是故意帮我们的 —— 他就是想借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