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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正捶着胸口,铁链在他手里转得哗哗作响。那是铁牛,武徒八阶的内劲让他周身的空气都在震颤,胸口的淤青还没消退 —— 显然是上次跟王家拳手打斗时留下的。
“我来。” 潘安默把挑战者凭证拍在台上,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正是他要的机会 —— 既能摸清李家拳手的路数,又能借着赌局的奖金,赚一笔李家的纸币。更重要的是,他能借着这场打斗,看清王李两家在竞技场里的势力分布,看看那些藏在欢呼和咒骂背后的暗流。
铁牛看到他时,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铁链抽在地上溅起火星:“又来个送死的?今天我要让王家的人看看,谁才是城南的老大!”
潘安默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短刀。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却遮不住眼底的锐光 —— 这场打斗,不止是为了磨练身手,更是为了撬开地下竞技场的缝隙,找到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真相。
看台上的赌客已经开始下注,纸币碰撞的脆响里,有人喊 “铁牛必胜”,有人骂 “李家的狗”。潘安默站在场地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 东蒙山的修炼再刻苦,也比不上这种在势力交错中寻找生机的实战。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每一场打斗,每一次观察,每一分赚到的纸币,都是撬开真相的楔子。而只要能拿到证据,总有一天能让这个藏污纳垢的竞技场彻底曝光在阳光下。
裁判举起手的瞬间,铁牛的铁链已经带着风声扫了过来。潘安默侧身避开时,突然想起沈春雨的话:“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赢,是看清。”
他的短刀出鞘时,带起一阵冷风。这一刀没有直取要害,而是擦着铁牛的胳膊划了过去 —— 足够让对方忌惮,又不会暴露真实实力。在漫天的欢呼和咒骂声里,潘安默的目光越过铁牛的肩膀,落在北看台那些李家打手的脸上,落在南看台王家支持者的赌桌上,更落在账房先生低头拨弄算盘的手指间。
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动作,都是他要寻找的线索。
铁牛的铁链带着破空声扫过来时,潘安默的脚尖在沙土上轻轻一点。武徒八阶的蛮力掀起的沙砾擦过他的面具,却连衣角都没碰到 ——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对方以为能击中左肩,实则早已借着旋身的力道绕到侧面。
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弧,精准地砍在铁链的链环衔接处。“咔” 的一声轻响,铁牛手里的铁链突然松了半寸。壮汉愣神的瞬间,潘安默的手肘已经撞在他的肋下 —— 只用了三成内劲,刚好让对方气血翻涌,却不至于真的受伤。
“承让。” 变声装置过滤后的声音粗哑如砂纸。潘安默后退半步时,眼角的余光扫过北看台 —— 刀疤脸正把一叠纸币拍在桌上,脸色青得像被冻过的铁块。
这是他连胜的第三场。登记台的老头数纸币时,指节捏得钱袋哗哗响,两百块纸币的重量坠得布袋直往下沉。南看台的富人区突然传来掌声,穿丝绸的男人举着银杯遥遥示意:“这默石有点意思,押他赢第四场。”
第四场的对手是个精瘦的汉子,手里攥着两把短匕,步法飘得像阵风。潘安默只接了十招就看出破绽 —— 这人的脚踝在发力时会轻微颤抖,显然是旧伤未愈。他故意露出右肋空当,在对方扑过来的瞬间矮身,短刀贴着对方的手腕掠过,匕首 “当啷” 落地。
“你故意让我?” 精瘦汉子突然压低声音,指尖在潘安默掌心飞快划了个 “李” 字,“下一场小心,他们要动真格的。”
第五场的锣声敲响时,潘安默注意到账房先生正往南看台跑,隔着老远对穿丝绸的男人点头哈腰。富人区的赌注突然变了风向,原本押 “默石赢” 的纸币被一沓沓撤回,转而堆向了新对手的赌桌 —— 那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场地中央,腰间的玉佩在火把下泛着幽光。
“这人叫‘黑蛇’,是竞技场的压轴拳手。” 旁边的赌客突然啐了口唾沫,“听说上周刚把王家派来的刀疤刘打断了腿,出手就是杀招。”
潘安默的指尖在短刀柄上捏出冷汗。黑蛇的站姿看似随意,脚掌却始终落在发力的最佳角度,周身的内劲波动沉得像潭死水 —— 是武者三阶的气息,比铁牛强了整整两个境界。这根本不是公平对决,是明摆着要打断他的连胜。
“开始!”
黑蛇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模糊。潘安默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的掌风已经到了面门 —— 是极为阴毒的 “锁喉掌”,指尖泛着青黑色,显然淬了麻痹内劲的药粉。他猛地后仰,沙砾在背上硌出细密的疼,短刀反撩时却扑了个空。
“速度不错。” 黑蛇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掌风突然转向下盘。潘安默借着翻滚的动作避开,却听见 “嗤” 的轻响 —— 裤腿被掌风扫过的地方,竟瞬间渗出黑褐色的污渍,布料正在慢慢腐烂。
看台上爆发出哄笑。南看台的丝绸男人用银勺敲着酒杯:“这才有意思。” 账房先生正数着新押上来的纸币,算盘珠子打得飞快,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潘安默突然意识到,他们要的不是一场公平的打斗,是一场 “翻盘” 的赌局。让他连胜五场积累足够多的赌注,再让黑蛇一出场就压制他,这样押黑蛇赢的人就能赚翻,竞技场也能趁机收割一波纸币。
黑蛇的下一掌带着腥风袭来。潘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