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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砂勾勒的 防御阵 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就是念念吧? 苏雪蹲下身,发绳上的蓝铃花轻轻晃动,我是苏雪,给你带了寻踪符玩。 她拿出张画着小兔子的符纸,黄纸边缘泛着淡淡的青光。
念念的眼睛亮了亮,指尖在符纸上轻轻摩挲,突然抬头问:这个... 能找到我娘绣的帕子吗? 她的小手在兜里摸了半天,掏出块皱巴巴的棉布,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山茶花,针脚乱得像杂草。
砚清的目光在帕子上停了停,银砂笔突然在指尖转了个圈:我教你画符好不好?画得好的话,说不定能引来帕子的气息哦。 她从木盒里拿出张空白黄纸,递到念念面前。
小姑娘的手指刚碰到黄纸,就被砚清握住手腕。两人的指尖都沾着点灰尘,在阳光下泛着暖黄。砚清的精神力像羽毛般拂过纸面,引导着念念画出第一道符纹,歪歪扭扭的线条却诡异地透着股灵气,引得周围看摊的学生一阵惊呼。
秦老师!孟老师! 刘昊然的大嗓门突然响起。秦艳秋穿着酒红色旗袍,开叉处露出截黑丝包裹的小腿,踩着米色高跟鞋走在青石板上,发出
的响,像在敲谁的心弦。她身后的孟书遥穿着灰色中山装,口袋里插着支钢笔,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灵犀草糕,油纸渗着淡淡的绿色。
这小丫头就是... 秦艳秋的话顿住了。她的目光在念念手腕的月光石手链上停了三秒,旗袍领口的盘扣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手链真好看,谁送的?
念念突然把小手背到身后,脚尖碾着地面:安默哥哥... 用妖兽牙齿换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骄傲,却在看到秦艳秋旗袍上的蔷薇刺绣时,突然往后躲了躲 —— 那花纹和周显袖口的一模一样。
苏雪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悄悄捏住张缚灵阵旗。她注意到念念的脚踝处有圈浅浅的勒痕,像被铁链捆过的旧伤,此刻被裙摆遮住大半,只露出道淡青色的印记。
孟书遥适时从竹篮里拿出块灵犀草糕:尝尝这个?不甜,带着点草香。 他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捏着糕点的动作温柔得像在捧易碎的瓷。
念念盯着糕点看了半晌,突然张开小嘴咬了口,眼睛瞬间亮了:像... 像东蒙山的晨露味! 她吃得飞快,碎屑沾在嘴角,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惹得秦艳秋忍不住掏出帕子帮她擦掉,指尖触到滚烫的脸颊时,两人都顿了顿。
你们的摊位在哪? 秦艳秋直起身,目光扫过操场。潘安默的蓝帐篷在人群里很显眼,左边摆着气血药剂和紫叶灵草干,标签上的字迹是苏雪写的,娟秀得像水草;右边是砚清画的防御符,黄纸叠得整整齐齐;中间留着块空地,放着个小马扎,显然是给念念准备的。
安默哥!有人买三阶药剂! 楚瑶的声音带着雀跃。个戴眼镜的男生正拿着样品瓶端详,刘昊然则笨手笨脚地递宣传单,指尖不小心碰到楚瑶的手背,两人同时缩回手,又默契地笑起来。男生看着这幕,突然红着脸说:我、我买两瓶... 能帮我签个名吗?
砚清的摊位前也围满了人。她坐在小马扎上,银砂笔在黄纸上飞快游走,精神力凝成的细线牵引着朱砂,画出的符纹比样品精致三分。有个短发女生红着脸求她画朵并蒂莲,她笔锋一转,竟画出两朵纠缠的山茶花,惹得周围一阵哄笑。
念念被楚瑶牵着逛到糖画摊前,脚步突然定住了。摊主是个白发老爷爷,正用糖勺在青石板上画龙,金色的糖液在阳光下闪着流金,引得一群孩子围着拍手。
想要哪个? 楚瑶笑着问,手里的糖葫芦还在滴糖汁。
念念的手指在糖画摊上转了圈,突然指向最角落的小兔子:要那个... 小小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怯意,像是怕要的太多。
老爷爷刚把糖兔递过来,念念就被刘昊然举过头顶:看!比你还高! 他的武徒六阶内劲让动作稳得像磐石,却在楚瑶瞪他时慌忙把人放下,挠着头傻笑,阳光在他晒黑的脸颊上投下憨憨的阴影。
苏雪看着这幕,心头的不安又冒了上来。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在香樟树下顿住 —— 个灰衣人正盯着念念的方向,袖口露出半朵蔷薇绣纹,和东蒙山探子的刀鞘图案一模一样!
安默。 苏雪的声音压得很低。潘安默的黑剑瞬间出鞘半寸,剑光在阳光下拉出道银线,等他再看时,灰衣人已经消失在帐篷后面,只留下片被风吹起的衣角,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
念念突然抱紧了怀里的糖兔,小脸煞白:哥哥... 我看到周爷爷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攥着糖兔的耳朵,糖渣子嵌进掌心都没察觉。
楚瑶连忙把她搂进怀里,刘昊然挡在她们身前,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在哪?我去揍他!
没事了。 潘安默摸了摸念念的头,黑剑缓缓归鞘,是哥哥看错了。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秦艳秋正和孟书遥站在远处,秦艳秋的旗袍下摆扫过孟书遥的中山装裤脚,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孟书遥突然往灰衣人消失的方向瞥了眼,钢笔在口袋里轻轻转了圈。
夕阳西斜时,集市的灯笼亮了起来。念念的小手里攥着糖兔、平安符和半块灵犀草糕,被楚瑶和刘昊然牵着逛最后几个摊位。她的碎花裙沾着草绿和糖渍,却笑得比花坛里的月季还灿烂。经过妖兽材料摊时,她突然指着块狼爪说:这个... 能做手链吗?像安默哥哥给我的那样。
潘安默蹲下身,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