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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对方的身体竟突然变得透明,拳劲穿透而过砸在槐树上,震落更多带毒的叶片。
“是影遁阵!” 潘安默的吼声从后方传来,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黑剑在雾中划出银弧,剑风扫过之处,雾气竟出现短暂的消散,“他们能借阵力隐身,攻击时才会显形!”
赵峰突然冷笑,左拳猛地砸向地面。合金拳套与岩石碰撞的刹那,三道灵能冲击波以他为中心炸开,破阵仪的干扰波瞬间增强三倍。雾气中传来七声闷哼,七个半透明的人影在冲击波中显形,后腰的青铜阵盘同时迸出火花。“抓住你们了!” 他右拳如炮弹般射出,正中最近那人的面门,合金拳套的螺旋纹在对方额头留下九道血槽,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另一记膝撞打断。
东侧河谷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李昂的长刀劈开第五道锁链时,刀刃上的寒光已蒙上一层灰雾。三名灰衣人结成三角阵,短刀划出的弧线始终保持着诡异的角度,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照明弹!” 他突然暴喝,身边的队员立刻扣动扳机,惨白的光弹在半空炸开,将河谷照得如同白昼。
在强光照射下,灰衣人脚下的地面浮现出淡青色的阵纹,三个人的影子竟在缓慢旋转,形成吞噬光线的旋涡。“是绞杀阵!” 李昂的刀突然反握,刀柄撞在最近那人的手腕上,趁对方短刀脱手的瞬间,刀刃顺着对方的肋下滑入 —— 却在刺入半寸时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挡住。
“妈的,还有防御阵!” 他猛地旋身避开侧方劈来的短刀,刀柄上的防滑纹已被汗水浸透。身后传来队员的闷哼,一名年轻警卫捂着咽喉倒下,脖颈处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石化。李昂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暗影商会的 “石肤毒”,比东蒙山遇到的毒剂霸道三倍。
“用穿甲弹打他们的阵眼!” 他一刀逼退两人,冲着后方嘶吼。两名持枪队员立刻调整角度,子弹呼啸着射向灰衣人脚下的阵纹交汇点。“噗” 的一声闷响,地面的青光突然黯淡,防御屏障应声而碎,李昂的长刀趁势而入,将最左侧的灰衣人钉在岩壁上,刀刃抽出时带出的血沫在空中凝成诡异的灰雾。
祠堂方向的爆炸声突然密集起来。赵峰一拳砸开祠堂大门时,碎木片在他的合金拳套上弹开,露出门后的景象 —— 七名灰衣人围着青铜鼎站成圈,鼎中翻滚的绿火正舔舐着最后一具村民的枯骨,骨头上的蔷薇印记在火焰中明明灭灭。
“来得正好。” 刀疤脸站在鼎旁,短刀上的毒液滴落在地,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姜明辉的传人没抓着,抓几个警卫司的杂碎也不错。” 他突然拍了拍手,祠堂四周的墙壁渗出粘稠的汁液,迅速凝成半透明的茧房,将所有人困在其中。
破阵仪的警报声变得尖锐刺耳,赵峰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值,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是献祭阵!他们在用骨油强化阵力!” 他突然抓起身边的破阵符,灵力灌注的瞬间,符纸爆发出刺眼的金光,“第七队,跟我冲!”
合金拳套与茧房碰撞的刹那,赵峰感觉拳面传来的阻力竟比钢板还强。茧房表面的纹路在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吞噬金光。王鹏的步枪子弹打在茧房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弹丸却被某种吸力粘在表面,迅速被腐蚀成黑色的粉末。
“集中火力打东北角!” 赵峰突然想起潘安默的话,祠堂的东北角是阵眼最薄弱处。七名队员立刻调整方位,拳套、长刀、子弹同时攻向那个方向,金光与火光在茧房表面炸开绚烂的花火。在连续冲击下,东北角的纹路终于出现裂痕,露出外面灰雾弥漫的天空。
刀疤脸的短刀突然指向青铜鼎,绿火猛地窜起三尺高,祠堂内的温度骤升。赵峰看见那些被绿火吞噬的枯骨突然坐起,空洞的眼眶里燃起幽绿的火焰,伸出的骨爪带着破风的锐响扑来。“是傀儡!” 他一拳砸碎迎面袭来的头骨,骨渣在拳套上迸溅,“王鹏,打掉那个鼎!”
步枪子弹呼啸着射向青铜鼎,却在距鼎三尺处被绿火形成的屏障挡住。刀疤脸的笑声在茧房里回荡:“没用的,这鼎用天瑞城的灵脉土铸的,你们的破枪打不破!”
赵峰的瞳孔骤然收缩。天瑞城 —— 那是姜明辉守护的地方。他突然想起潘安默说的话,三年前的兽潮里,暗影商会就想染指天瑞城的灵脉。这些人用天瑞城的土铸鼎,到底想干什么?
“破山拳?三重浪!” 他突然沉腰扎马,合金拳套的螺旋纹亮起红光,第一拳砸在茧房的裂痕上,第二拳紧随其后,将裂痕扩大到半尺宽,第三拳凝聚了全身灵力,竟在接触的瞬间引发空气爆鸣。
“咔嚓 ——” 茧房终于碎裂,绿火形成的屏障剧烈波动。王鹏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将改装步枪的功率调到最大,穿甲弹带着尖啸射穿屏障,精准命中青铜鼎的鼎耳。“轰隆” 一声巨响,绿火骤然熄灭,那些骨傀儡动作一滞,随即瘫软成粉末。
刀疤脸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突然抓起鼎旁的瓷罐,转身冲向祠堂后的密道:“撤!” 剩下的灰衣人立刻结成防御阵,短刀划出的弧线交织成网,掩护着他的撤退。
赵峰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合金拳套带着破风之声砸向防御阵的薄弱点。李昂的长刀也从东侧砍来,刀风与拳劲交织成绞杀之势,将最后三名灰衣人困在中央。穿甲弹呼啸而至,精准打穿他们的膝盖,惨叫声中,赵峰的拳头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