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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在破解阵法。
“你们怎么来了?” 沈春雨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突然涌了上来,糊住了视线。他从没指望他们会来,沈家的迷魂阵连家族子弟都未必能破,他们几个外行人,怎么可能闯进来?
“秦老师说你被强行带走了。” 潘安默的声音透过缝隙传来,黑剑撬钉子的动作更快了,“我们查了沈家的地址,林霄说用你的药理笔记能破阵 —— 你写过‘迷魂阵的藤蔓怕艾草烟’。”
刘昊然已经把竹竿搭在了墙上,正笨拙地往上爬,嘴里还嚷嚷着:“沈春雨你等着!小爷这就救你出去!让那些老头看看,武者可比医药师厉害多了!”
“别硬来。” 诸葛砚清的声音冷静地响起,“阵法的节点在东南角,苏雪的艾草粉只能暂时压制,得用沈春雨说的‘相克法’—— 用天南星的汁液涂在藤蔓上,它们会自动退开。”
沈春雨突然想起,自己确实在笔记上写过 “天南星与迷魂藤相克”,当时只是随手一记,没想到他们真的记住了。药庐里的药味似乎突然变淡了,桂花糖的甜味漫开来,混着窗外传来的艾草香,像股温暖的水流,冲开了堵在胸口的淤塞。
“砰!” 黑剑终于撬开了最后一根钉子,窗框 “吱呀” 一声被推开,潘安默的脸出现在窗外,阳光落在他肩上,黑剑的剑穗轻轻晃动,“能跳下来吗?我们接住你。走带你“回家”!”
沈春雨看着窗外伸出的数双手 —— 潘安默的手握着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刘昊然的手粗糙有力,还沾着翻墙时蹭到的泥土;林霄的手纤细些,却紧紧抓着那页药草图;苏雪和诸葛砚清的手虽然没伸过来,却在默契地维持着阵法的破解状态…… 这些手组成了一张温暖的网,在等着他跳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爬上窗台。楼下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地上,像撒了满地的碎金。他想起父亲总说 “医药师是最安全的,不用打打杀杀”,可此刻看着楼下那些为他闯阵的伙伴,突然觉得,所谓的 “安全”,从来不是困在药庐里背药谱,而是有一群愿意为你闯阵的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为你劈开荆棘。
沈春雨纵身跳了下去。
潘安默和刘昊然稳稳地接住了他,少年的体重很轻,像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沈春雨埋在潘安默的肩窝,眼泪打湿了对方的校服,药庐的药味、艾草的清香、桂花糖的甜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像属于他们的秘密暗号。
“抓住他们!” 戴眼镜的执事突然带着人冲了过来,灰布褂子在竹林里划出残影,“敢闯我沈家,反了天了!”
潘安默将沈春雨推给刘昊然,黑剑 “噌” 地出鞘,剑光在竹林里拉出银线:“带他走,我断后。”
“一起走!” 沈春雨突然喊道,挣脱刘昊然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瓷瓶 —— 这是他被带走前藏的,里面装着自制的 “痒痒粉”,用苍耳子和荨麻磨成的,“撒他们!”
白色的粉末在空中炸开,冲在最前面的胖执事突然尖叫起来,抓着胳膊满地打滚,显然是中招了。林霄趁机把药草图往地上一扔,图纸上的药材突然发出淡淡的光,那些追来的执事们脚下一滑,纷纷摔倒在地。
“这是‘纸上传音’的改良版,” 林霄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朱砂笔,“用你的药汁混着朱砂画的,能短暂困住人!”
苏雪和诸葛砚清已经打开了通往外面的路,前者冲他们招手:“车在外面等着,是秦老师帮忙找的!”
一行人往竹林外跑时,沈春雨回头望了眼那座藏在竹林深处的药庐。白胡子老者站在二楼的窗边,手里还把玩着那颗九转还魂丹,却没有下令追赶。阳光落在老者的脸上,沈春雨突然发现,他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
轿车驶离沈家大宅时,沈春雨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那片熟悉的竹林渐渐远去。潘安默递给他一瓶水,瓶身上还沾着艾草的叶子;刘昊然塞给他一包新的桂花糖,包装上画着个拿着银针的刺客;林霄在兴奋地讲着他们如何破解迷魂阵,苏雪和诸葛砚清在旁边补充细节,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们脸上,像幅温暖的画。
“对不起……” 沈春雨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连累你们闯沈家,还可能被报复……”
“说什么呢!” 刘昊然一拳打在他肩上,力道却很轻,“我们是兄弟啊!你被欺负了,我们能不管吗?”
潘安默握着黑剑,剑鞘在阳光下泛着光:“秦老师说,沈家虽然固执,但最重‘理’。我们没伤人,只是带朋友回家,他们不会真追究的。”
沈春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既拿过银针、药罐,也握过短刃、匕首。以前他总觉得这两者是矛盾的,现在却突然明白,无论是医药师的仁心,还是刺客的锐劲,本质上都是一种守护 —— 只是方式不同。
轿车驶进武道高中的校门时,夕阳正把教学楼染成金红色。407 寝室的灯亮着,沈春雨的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枕头下露出半串药材手串的绳子,显然是林霄他们特意放回去的。
沈春雨走到床边,摸出枕头下的手串戴上,沉香木的清苦气混着桂花糖的甜味漫开来,竟异常和谐。他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医者,救死扶伤;刺客,惩恶扬善。二者同源,皆为守护。” 字迹依旧清瘦,却多了些以前没有的坚定,像终于找到了方向的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