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被绳子勒出来的,父亲的额头肿了个大包,显然挨过打,看到潘安默时,母亲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上凝成水珠,父亲则用力挣扎着,想挣脱绳索,眼里满是急切。
“安默,别过来!” 姜明辉看到他,突然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影七在后面,他布了锁脉阵,靠近就会被封……” 后面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影七的身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青面獠牙的面具在火把下泛着冷光,影七手里的短刀滴着毒液,“滋滋” 地腐蚀着地面:“没想到你真敢来,潘安默。” 他的目光扫过姜明辉,带着嘲讽,“姜馆主,你不是很厉害吗?三年前还能杀魔狼,现在还不是被我锁了经脉,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 他又转向潘安默,短刀指向他的父母,“你父母的命在我手里,想救他们,就放下剑,自封经脉,不然……”
“放了他们,我跟你打。” 潘安默将黑剑横在身前,武者三阶的气息彻底爆发,内劲在经脉里流转如溪流,顺着手臂涌向剑身,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青光——这是他用龙渊心法凝聚的剑意雏形,是姜明辉教他的“以意驭剑”,“我只用剑法和基础内劲跟你打,你要是赢了,我随你处置;要是输了,就放了他们。”
影七冷笑一声,鬼面下的眼睛泛起阴毒的光,武师五阶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短刀带着幽蓝毒光直取潘安默的丹田——这是想废了他的修为。潘安默早有防备,脚步拧转施展出“游龙步”,黑剑如灵蛇出洞直刺影七手腕。可影七的速度如鬼魅般,手腕轻轻一翻便避开了剑招,顺势挥刀劈向潘安默的脖子。潘安默勉强后仰,鼻尖擦过刀身,冷汗瞬间浸湿后背,却还是抓住破绽,用剑刃划在影七的胳膊上——只是武师五阶的内劲护体,这一剑只留下一道浅伤口,黑血顺着伤口渗出,是刀上的毒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
“找死!” 影七彻底怒了,武师五阶的内劲在短刀上凝聚,刀身泛着刺眼的蓝光,劈下来时空气都被撕裂。潘安默咬牙举剑,用剑脊硬接,“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黑剑剑身剧烈震颤,剑脊崩出数道裂纹但未断裂——此剑乃龙渊铁矿所铸,虽未完全开发,却非普通兵刃能伤。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来。内劲在经脉里翻涌,肩膀上的旧伤瞬间炸开,疼得他眼前发黑,却还是死死握着黑剑,不肯倒下——他要是倒了,父母和师父就真的没救了。
影七趁机上前,短刀对着潘安默的胸口刺来。潘安默侧身避开,却被刀风扫中肩膀,伤口瞬间炸开,灼烧般的疼痛顺着血液往丹田流去。他踉跄着后退,眼前阵阵发黑,却看到母亲在柱子上用力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黑剑嗡鸣着回应主人意志,再次摆出起手式。
“安默!” 陈凛和李队同时冲上来,电磁脉冲枪的电流对着影七射去。可影七的速度太快,轻松避开,短刀对着陈凛的后背刺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三道黑影从仓库外冲进来,手里的长刀带着武师七阶的气息,瞬间缠住影七——是天瑞城警卫司的三个队长,李队之前联系的支援终于到了。
“李队,带潘安默去解救人质!” 为首的王队大喝一声,长刀带着武师七阶的内劲劈向影七胸口,刀风封住了所有退路。影七被三个武师七阶的队长缠住,根本无暇顾及潘安默,只能狼狈应对,短刀在长刀的围攻下节节败退,身上很快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潘安默趁机冲到父母身边,用黑剑斩断绳索,小心翼翼地撕掉母亲嘴上的胶布。母亲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默儿,你怎么来了?我们还以为……以为见不到你了。”
“妈,我没事……” 潘安默的声音哽咽,伸手擦掉母亲脸上的眼泪,又转身去扶姜明辉,“姜馆主,你怎么样?”
姜明辉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孩子,跟你说过不许跟来,怎么不听话?” 他看着潘安默肩膀上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毒已经渗进皮肉了,等出去了赶紧找医师处理,别留下后遗症。”
“您是我师父,他们是我父母,我不能不管。” 潘安默扶着姜明辉往仓库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仓库深处传来“嗡嗡”的声响,地面泛起黑色符文,空间开始扭曲——和之前东蒙山遇到的影堂传送阵一模一样。
“是传送阵!影堂的堂主来了!” 李队的脸色骤变,连忙将潘安默等人护在身后,“大家小心,宗师境界的气息!”
话音刚落,一道黑袍身影从扭曲的空间里走出来。他戴着黑色鬼面,手里握着缠着锁链的权杖,二阶宗师的气息散发开来,仓库里的火把都跟着摇曳。可下一秒,仓库外传来尖锐的音爆声,破空声如惊雷般炸响,几个呼吸间,一道穿着黑色警服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面前——是天瑞城警卫司司长张正国。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三阶宗师的气息如泰山压顶般散开,瞬间将影堂堂主的气场碾碎。仓库里的黑色符文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要崩溃,“暗殿的老鼠,终于敢从阴沟里钻出来了?” 张正国的目光落在影堂堂主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对普通民众出手,绑架退役武者,当我龙国警卫司无人?”
影堂堂主的身体明显一颤,鬼面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