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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人身上,暖得像春天。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他好像又听到堂主说:“跟我走,以后不用再流浪了。”
影七自绝经脉的消息传到关押其他影卫的牢房时,整个看守所陷入了一片死寂。
2 号牢房里,一个断了右腿的影卫靠在墙角,听到消息后,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笑声里带着悲凉,也带着骄傲:“影七这小子,倒是走得有骨气。不愧是堂主亲手教出来的人,没丢影卫的脸。”
他的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是昨天审讯时,被警卫司队员用液压钳夹断的。当时审讯官问他堂主的下落,他咬着牙,硬是没吐露半个字,疼得冷汗直流,连意识都模糊了,也只是死死盯着地面,不肯松口。
“咱们影卫,就没有怕死的。” 另一个影卫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的肋骨断了三根,说话时都带着疼意,却还是梗着脖子说,“想从咱们嘴里套话?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堂主给了咱们活路,咱们就得护他周全,哪怕是死!”
审讯还在继续,可无论警卫司用什么手段,都没能从影卫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有的影卫被打得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起来,却还是咬着牙说 “不知道”;有的影卫为了不泄露消息,直接咬舌自尽,鲜血染红了审讯桌;还有的影卫,被电击得浑身抽搐,意识模糊,可只要清醒过来,第一句话还是 “别白费力气了”。
警卫司司长看着审讯报告,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些影卫,倒是比想象中难对付。一个个跟不要命似的,到底是影堂给了他们什么,能让他们这么忠诚?”
“不是给了什么,是给了‘活’的机会。” 旁边的队员递过来一杯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我们查过,这些影卫大多是孤儿或者走投无路的人,是影堂堂主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对他们来说,堂主不是首领,是再生父母。为了父母,他们自然愿意卖命。影七还算好的,至少见过‘家’的样子,其他的影卫,早就把影堂当成了唯一的家。”
司长叹了口气,将报告扔在桌上:“先把他们关起来吧,严加看管,别再出什么意外。至于影堂堂主,继续派人追查,他肯定还在临江市附近,跑不远。”
夕阳西下时,看守所的灯光亮了起来,冰冷的铁窗后,影卫们或坐或躺,没有一个人抱怨,也没有一个人后悔。他们知道,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堂主,再也回不去曾经的影堂,但他们不后悔 —— 从被堂主收留的那天起,他们就做好了随时为影堂赴死的准备。
于此同时另一边,潘安默提着食盒走进家门时,院子里的晾衣绳还挂着母亲刚洗好的床单,水汽在傍晚的风里泛着微凉。母亲正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揉腰,听到动静抬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却因为牵动了腰间的旧伤,忍不住蹙了蹙眉:“回来啦?外面风大,快进屋。”
父亲坐在屋里的八仙桌旁,手里拿着个温热的暖水袋敷在胸口 —— 昨天被影卫劫持时受了点内伤,说话时还带着点沙哑:“今天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你得在饭馆等会儿。”
“老李家饭馆的老板知道咱家情况,提前给咱留了菜。” 潘安默把食盒放在桌上,掀开盖子时,热气裹着香味飘满了屋子:酱色浓郁的酱肘子是父亲爱吃的,油亮的表皮还泛着热气;清炒时蔬脆嫩欲滴,是母亲喜欢的清淡口;最中间的乌鸡汤冒着氤氲的热气,汤面上飘着几粒红枣和枸杞,是特意让老板多加的补气血食材。老板还多送了份鸡蛋羹,嫩得能晃出颤巍巍的弧度,说是 “给叔婶补身子,也给安默补补”。
“快坐,快坐。” 母亲起身想帮忙摆碗筷,却被潘安默按住肩膀:“妈,您坐着歇着,我来。您跟爸刚受了惊,还带着伤,别累着。” 他拿过碗筷,先给母亲盛了碗鸡汤,又给父亲夹了块酱肘子,“昨天救你们的时候太急,没顾上细问,李医生开的药膏按时涂了吗?内伤没再疼吧?”
“涂了涂了,你爸今天还说胸口不那么闷了。” 母亲喝了口鸡汤,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眼角微微泛红,“倒是你,当时那么多坏人围着你,你没受伤吧?我跟你爸后来想起来都后怕 —— 那些人手里都有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啊。”
“我没事,妈。” 潘安默笑着摆手,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我现在是武者三阶,内劲比以前稳多了,那些影卫虽然凶,可论实战技巧,还不是我的对手。再说还有警卫司的人帮忙,没让他们伤着我一根头发。”
父亲啃着酱肘子,含糊地说:“你小子,就是太拼命。以后遇到这种事,先顾着自己,别光顾着我们老两口。我们一把年纪了,可不能让你出事 —— 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妈后半辈子可就没指望了。”
“爸,说什么呢。” 潘安默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你们是我爸妈,我不护着你们护着谁?姜师父不是常说‘武道的本质是守护’吗?我练到武者三阶,不就是为了能在你们有危险的时候,稳稳地护住你们?”
聊着聊着,母亲突然想起什么,拿手肘碰了碰父亲:“对了,念念那边还没跟她说咱们被劫持的事呢。这孩子昨天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没去接她,我还跟她说我跟你爸感冒了,怕传染给她。你说要不要跟孩子说实话?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害怕得哭。”
“先别说。” 父亲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念念才五岁,胆子小,晚上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