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人，手里拿着个小铜勺，正在石板上画糖画 —— 勺子里的糖稀慢慢流出，很快就画出一只小兔子，老人又在兔子旁边画了朵小花，最后插上根竹签，递给念念：“小朋友，你的兔子糖画好了，拿好哦，别化了。”

“谢谢爷爷！” 念念接过糖画，小心翼翼地举着，苏雪帮她把外套的帽子戴好，免得风把糖画吹化。“我小时候也吃过糖画，” 苏雪轻声说，“不过是在临江市的老街上，后来老街拆了，就再也没见过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感觉很亲切。”

“这位张爷爷画了几十年糖画了，” 潘安默说，“我小时候总缠着爸妈给我买，每次都要选龙形的，觉得特别威风。”

四人继续往前走，又逛了炸年糕摊。摊主是位老奶奶，炸年糕的油是用菜籽油，年糕炸得外脆里糯，蘸着红糖浆，甜而不腻。“姑娘，尝尝我这年糕，是用今年新收的糯米做的，比去年的还糯！” 老奶奶给苏雪递了一块，苏雪咬了一口，年糕的糯香混着红糖的甜，点点头：“真的很好吃，奶奶您的手艺真好。”

刘昊然则被烤红薯摊吸引，摊主用炭火烤着红薯，外皮焦黑，里面的红薯肉金黄软糯，咬一口满是香甜。“老板，要四个烤红薯！” 刘昊然喊道，楚瑶则看着烤红薯的炉子，好奇地问：“大叔，这红薯要烤多久才能熟啊？”

“得烤一个小时呢！” 摊主笑着说，“用炭火烤的红薯才香，要是用烤箱烤，就没这个味儿了。”

四人捧着烤红薯，一边走一边吃，红薯的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格外舒服。念念吃了小半个，就把红薯递给潘安默：“哥哥，我吃不下了，给你吃。” 潘安默接过，咬了一口，还是热的，心里暖暖的。

夜市的中间有个手工艺品摊，摊位上摆着各种手工制品，有剪纸、木雕、刺绣，还有用天渊玉碎末做的小挂件。苏雪拿起一个挂件，挂件是圆形的，里面嵌着细碎的天渊玉，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这个挂件很特别，” 苏雪说，“里面的天渊玉碎末能稳定心神，挂在身上还能当护身符。”

摊主是位中年妇人，笑着说：“姑娘好眼光！这是用咱们天瑞城特产的天渊玉做的，里面还掺了点艾草粉，能驱邪避寒。很多年轻人都喜欢买，送给朋友当礼物。”

潘安默看着苏雪手里的挂件，掏出钱：“老板，我买两个，一个给念念，一个给你。” 他把其中一个挂件递给苏雪，“你平时练阵法费神，这个挂件能帮你稳定心神。”

苏雪接过挂件，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心里泛起暖意：“谢谢。” 她把挂件挂在念念的脖子上，“这样念念晚上出门，就不怕冷了。”

念念摸了摸脖子上的挂件，开心地说：“谢谢哥哥，谢谢苏雪姐姐！”

夜市的尽头有个小广场，广场上搭着个戏台，正在表演皮影戏 —— 演的是《西游记》里的 “三打白骨精”，皮影在灯光下栩栩如生，配音也格外生动，引得台下的孩子们阵阵欢呼。四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念念趴在潘安默怀里，看得入迷，时不时问：“哥哥，孙悟空什么时候出来呀？”

“快了，” 潘安默指着戏台，“你看，孙悟空拿着金箍棒，要打白骨精了。”

楚瑶靠在刘昊然身边，看着皮影戏，轻声说：“没想到天瑞城的夜市这么有意思，比魔都的夜市多了些烟火气。魔都的夜市虽然热闹，但都是高楼大厦，没有这里这么亲切。”

“那当然，” 刘昊然得意地说，“等明年过年，我再带你来，咱们去潘家村看年祭，逛夜市，还去怀月湖滑冰，让你把天瑞城的好玩的都体验一遍。”

苏雪也点头，目光落在戏台旁的红灯笼上：“这里的年味儿很浓，比临江更热闹，也更有人情味。刚才王大爷摆五谷台的时候，看得出来他很用心，还有李婶，说起儿子就特别开心，这些都很打动人。”

皮影戏结束后，夜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四人又逛了会儿玩具摊，给念念买了个小风车，风一吹，风车转得飞快，念念举着风车在雪地里跑，笑声清脆。给楚瑶买了个手工剪纸 —— 剪的是 “年年有余” 的图案，楚瑶说要贴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上，留作纪念。

快到十点时，夜市的摊主开始收拾摊位，四人拎着买的东西，往家走。路上的红灯笼依旧亮着，雪地上印着他们的脚印，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跟他们打招呼，比如卖糖葫芦的大叔，笑着问：“姑娘，糖葫芦好吃不？明年再来啊！”

念念走累了，趴在潘安默背上，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糖画，小声说：“哥哥，今天真开心，我明天还想逛夜市，还想去潘家村看年祭。”

“好，” 潘安默托着她的腿，“明天哥哥再带你来，还让王爷爷给你摆小兔子。”

苏雪和楚瑶走在后面，楚瑶看着前面的潘安默和念念，笑着对苏雪说：“安默对念念真好，比亲哥哥还亲。刚才在潘家村，他还帮王大爷摆玉米，看得出来他很喜欢那个村子。”

“嗯，” 苏雪点头，“潘家村是安默长大的地方，他对那里有感情。而且念念是他救回来的，他一直很照顾念念，把她当亲妹妹。”

刘昊然则走在最后，手里拎着给张天策留的芝麻糖和烤红薯，嘴里哼着夜市里听到的小调，脚步轻快。他想起刚才在潘家村吃的炖肉，还有夜市的糖葫芦，觉得这个年过得特别有意思，心里盼着明年还能跟楚瑶一起来。

回到家时，潘安默的父母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