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楚楚。他心里明白,秦老师的严,从来不是苛责,是怕他们在实战里吃亏,就像当年她自己练错吐纳时,没人提点,走了不少弯路。
课间休息时,演武场还是热闹的。刘昊然拉着潘安默和巴特尔去器材室借木靶,说要再练会儿 “沉枪式”,嘴里还念叨着 “得把呼吸和出枪配明白”;几个女生围着秦艳秋,问她怎么调整呼吸才能让内劲更顺,秦艳秋从包里拿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灵犀草汁:“温着喝,能松经脉,喝的时候慢慢咽,跟着咽的节奏调呼吸,试试就知道了。”
潘安默刚要跟着去器材室,就看见李默然提着个帆布包,往高一(2)班的教室走。包口露出半本旧教案,封皮上 “武历 185 年” 的字迹已经模糊,他胸前别着枚新的铁皮哨子 —— 是昨天赵小虎从警卫司送来的,比旧哨子亮了不少,还刻着个 “稳” 字。王浩宇和陈阳早就等在教室门口,手里捧着笔记本,见李默然来,立刻迎上去:“李老师!您昨天借我的教案,我没弄脏,上面的吐纳批注我都看懂了!”
“看懂就好,” 李默然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王浩宇的头,指尖还沾着点机油 —— 早上他特意去后勤修好了那台旧的测力仪,“等会儿上课,咱们就练这个吐纳,谁要是卡壳了,别慌,咱们慢慢调。”
潘安默站在教室窗外,看见李默然把帆布包里的灵犀草包拿出来,每个座位放一个 —— 草包是用粗布缝的,上面还留着针脚,是他在后勤时,晚上没事缝的。“练吐纳时闻闻这个,能稳精神力,” 李默然的声音透过窗户传出来,“别硬撑,觉得内劲卡了,就停下来揉揉膻中穴,跟我修器械似的,遇到卡住的螺丝,得先松一松。”
“安默,你不去器材室了?” 刘昊然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往里看,“李老师的课肯定有意思,我下午没课,也来旁听行不行?”
“当然行,” 潘安默点头,“李老师讲吐纳很细,说不定能帮你把呼吸和枪术配得更顺。”
两人正说着,孟书瑶抱着摞阵符纸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探测仪 —— 是昨天李默然帮她修好的,屏幕上的感应线比之前清晰多了。“你们秦老师的课怎么样?” 她笑着问,“李老师早上还跟我打听,说安默的吐纳是自己琢磨的,怕他跟不上课,特意准备了几个调整的法子。”
“秦老师教得特别细!” 刘昊然抢着说,“她帮我纠正了‘沉枪式’,还教我跟安默学呼吸,现在我刺枪稳多了!”
孟书瑶点头:“那就好,你们俩一个练剑一个练枪,都得把呼吸这个根基打牢。下午李老师的课,你们要是来听,记得带笔记,他总用修器械的例子讲吐纳,比课本好懂多了。”
下午的基础功法课,高一(2)班的教室挤得满满当当 —— 不仅有本班学生,还有不少像潘安默、刘昊然这样来旁听的,连后排都站了人。李默然走进教室时,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都落在他手里的旧教案和胸前的铁皮哨子上,没人说话,却透着期待。
他吹了声哨子,声音比秦艳秋的柔和些,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咱们这节课,不练复杂的,就练基础吐纳。很多同学觉得吐纳简单,其实不是 —— 内劲就像我修器械时遇到的螺丝,有的螺纹深,有的螺纹浅,得按不同的纹路调劲,不能用一套法子拧所有螺丝。”
他走到讲台前,把旧教案翻开,里面夹着张干枯的灵犀草 —— 是三十年前他第一届学生送的,叶片边缘都卷了,却还透着点清苦气。“我在后勤修了几个月器械,发现个道理:任何零件都有它的‘脾气’,比如芯片要轻拿轻放,齿轮要对齐齿痕,内劲也一样,得顺着自己的经脉走,不能硬来。”
他说着,看向陈阳:“陈阳,你先来试试吐纳,就按昨天教你的法子,不用急,慢慢做。”
陈阳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 内劲刚到胸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似的,脸涨得通红。李默然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别慌,像我修测力仪时那样,遇到卡住的线路,先断电,再慢慢理。你试试,吸气时先把劲沉到小腹,数三个数,再慢慢往上提。”
陈阳按他的话做,吸气时在心里数 “一、二、三”,内劲果然顺了些,能勉强走完全身。李默然点头:“对,就是这样。你之前总想着‘快’,就像拧螺丝太急会滑丝,吐纳太快,内劲也会‘滑’—— 得慢,得找到自己的节奏。”
接着,王浩宇站起来演示。他的吐纳比上次稳多了,内劲顺着经脉流转,没再卡壳。李默然眼里露出欣慰的笑:“进步很大,是不是按我教的‘摸螺纹’法子来的?”
“是!” 王浩宇点头,声音里带着兴奋,“我早上练吐纳,就想着您说的,像摸螺丝螺纹似的找自己的劲,内劲走得特别顺,练拳也不岔气了!”
李默然的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安默,你也来试试,不用按别人的法子,就用你自己琢磨的,我看看。”
潘安默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 还是按自己那套节奏,内劲从丹田往上走,到膻中穴时,刻意放慢了速度,就像秦艳秋教的那样 “顺着劲走”。这次,内劲居然没卡,顺畅地走了个来回。
李默然走过来,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膻中穴,能感觉到内劲的流动比之前沉实:“比之前顺多了,但还有调整的空间。你这吐纳像我修过的旧钟表,零件是好的,就是齿轮没对齐 —
